“又不認識,要我微幹嘛。”
魚缸雖然咋呼着不在意有個當鎮老大的公公,可老闆娘張口要微時,她卻很幹脆的拒絕了。
爲了表示決心,還主動攙住了宋笃赫的胳膊,搞的好像跟宋笃赫有一腿似的。
“跟他說,我們隻是路過,以後見不着了,微就不留了。”
老闆娘本就不願接這種破活,見她拒絕,也不糾纏,應了一聲就想離開,劉洪祥突然道:
“老闆娘,先别急着告訴他,等我們吃完走了再說吧。出門在外的,都不想惹麻煩。”
老闆娘極暧昧的瞅了劉洪祥一眼,笑吟吟的點了點頭:
“知道了,放心,這種事我懂。”
魚缸道:
“對了,把菜單捎着。”
宋笃赫一愣:
“你自己全點完了?”
魚缸先把菜單遞給了老闆娘,這才點了點頭:
“是啊,不是你們讓我點的嘛?”
宋笃赫道:
“哦哦,點的啥呀?”
魚缸掰着手指頭道:
“一個烤鴨,一個烤魚,一個煙熏豬蹄,一個青島大蝦”
“得得得!”
宋笃赫聽的一陣肉疼,沒等魚缸報完菜名,就趕緊伸手攔住話頭:
“點這麽多你吃的完嘛你。”
劉洪祥也是臉直抽抽:
“是啊缸,這麽多硬菜,你也不怕撐着呀?”
魚缸道:
“這能怪我嘛,沒見有人打我的主意呀,要不多點點,被人小看了怎麽辦。”
宋笃赫苦笑道:
“咱們現在連三輪車都混沒了,吃個飯都得溜腿,多點幾個菜有啥用呀。”
魚缸倔強的揚了揚頭:
“怎麽沒用,你又不是真窮,多掏幾百塊給我裝裝門面怎麽了。這麽跟你說吧,今天咱們仨要是隻點一個烤鴨,他就敢下來直接跟我要微。”
劉洪祥道:
“拉倒吧你,嘴饞就說嘴饞,找那麽多理由幹嘛呀。他今天就是親自下來要,有宋那幾千萬在那擺着,你還能給他微?”
魚缸噘着嘴道:
“就你活的明白。宋有幾千萬跟我有啥關系呀,他又不給我花。”
宋笃赫打量了打量魚缸:
“缸啊,你心房倒是挺大,咋良心一點沒有呢。我少給你了呀,黃金就算了,隻要回來就給你掃貨,玉石也是你先挑,咋就沒撈着花了?”
魚缸眨巴了眨巴眼,往宋笃赫身邊一湊:
“那反正都花了,要不,把你錢存我卡上待一個月呗,你放心,我絕不要你的本金。”
宋笃赫翻了個白眼:
“你猜我信不信?”
魚缸讨了個沒趣,氣呼呼的把臉扭到了一邊:
“你愛信不信,姑奶奶可得是那貪财的人呀。”
宋笃赫和劉洪祥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點頭道:
“是!”
魚缸聽了,轉過頭剛想和他們倆理論理論,卻見服務員端着菜走了過來。
伸脖子一瞅,見是烤魚,忙把個人恩怨放到了一邊,站起身接過盤子,穩穩的放到了自己面前,而後拎起筷子夾了一塊:
“我先幫你們嘗嘗味道哈。”
宋笃赫用胳膊肘搗了搗劉洪祥:
“我看出來了,她不光貪财,她還很饞。”
劉洪祥沒急着說話,先拿起筷子夾了塊魚肉塞進嘴裏,然後才提醒道:
“菜都上了,你就别那麽多廢話了,趕緊吃吧,要不一會光剩魚刺了。”
宋笃赫扭頭一瞅。
我勒個去。
這個魚缸呀,你吃就吃呗,怎麽還往盤子裏撥呀。
這才兩句話的功夫,半條魚都進你盤子裏去了。
連忙抓起筷子夾了一塊:
“我說缸啊,這是魚,有刺,你慢點吃,真喜歡咱就多點一條,可别掐住了。”
魚缸眼皮都沒翻一下,一邊扒拉着魚吃,一邊回道:
“沒事,我嗓子眼粗,不怕刺。”
劉洪祥夾起塊肉剛想往嘴裏塞,聽見這話,猛的一頓,‘噗’的笑了一聲,轉過頭捂着嘴憋了好一會,才把笑意憋了回去。
宋笃赫一臉茫然:
“哥,你咋了?”
劉洪祥搖了搖頭:
“沒事,想起來點好玩的事,沒忍住笑出來了,趕緊吃吧。”
宋笃赫臉上全是我不信,可又想不通其中關節,隻得依言夾起塊肉塞進了嘴裏:
“嗯,味道不錯,難怪劉哥推薦這呢。就是不知道烤鴨烤的怎麽樣。”
劉洪祥道:
“他們家烤鴨也不錯,就是皮有點膩,吃多了胃裏墜的慌。不過少吃點還行,挺香的。”
魚缸這會已把半條魚一掃而空,正拎着筷子準備對付剩下的半條,一聽劉洪祥的話,猛的收回了筷子:
“那我留點肚子吃烤鴨。”
宋笃赫沒理她,看着劉洪祥道:
“哥,有熟悉的醫生嘛。我有個朋友那裏沒了,想和媳婦人工個小孩出來。”
劉洪祥抓了抓腦袋道:
“你朋友有病吧,這年月,家夥都不行了,還非要孩子?”
魚缸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
“沒三針疫苗加十年腦梗幹不出這事來。”
宋笃赫道:
“人家有錢,花不完的錢,就想有個後。哎呀你就别管他怎麽想的了,就說能不能辦就完事了。”
劉洪祥道:
“這個得看具體情況,他要是有那功能,當然沒問題了,哪怕沒媳婦,做個試管的也不難。可他要是,對吧!總不能用我的吧。”
宋笃赫忙道:
“把柄沒了,根還在,應該沒問題吧。”
劉洪祥搖了搖頭:
“原則上應該沒問題,不過話說回來,咱們都不是專業人員,最多就是在網上看過那麽幾眼,當不得真的。最好還是讓他檢查一下。”
宋笃赫聽的直撓頭。
若把王德弄這來,估計就不是婦産科的事了,直接送精神科就行了。
搖頭道:
“他不願意過來。”
挑着下巴指了指下面:
“怕丢人,你懂的。”
劉洪祥皺眉道:
“這樣啊,那我幫你問問,看人家願不願意出診。”
而後猛的一拍大腿:
“對了,我那開藥店的朋友也是學臨床的,因爲沒考出行醫資格證,這才做了藥店的營生,要不我先問問他?”
宋笃赫道:
“行,他要肯接這個活就更好不過了。”
“那不能。”
劉洪祥聽的直搖頭:
“沒證誰敢行醫呀,這事雖然沒多大風險,可大小也是個手術呢,逮住能罰死。”
宋笃赫笑道:
“這個你不必擔心,絕對不會被逮住的,你隻管問問,第一,能不能,第二,會不會,第三,幹不幹。隻要他肯幹,抓住了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