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婆子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已經被俞宛兒給吓破膽,一句話都不敢說,族長給她銀子的時候,就跟要她的命一樣。
俞宛兒眼神輕飄飄的看了所有人一眼,對孫婆子開口道:“其他就不說了,再敢污蔑我們家,就不是這點傷就算了。”
誰敢?
除非不怕死。
從此之後,村裏的人看到俞宛兒都退避三舍,生怕被打了。
一場鬧劇就這樣結束了,霍父心情也複雜,不過也暢快,其他幾個霍父的兄弟看到這個侄媳婦的兇殘,一個兩個也不敢說什麽了,直接回家去了。
霍母是真的舒服了,等一家人回到院子,開口說道:“這十兩銀子花的值。”
俞宛兒笑吟吟的看她,“娘不生氣了。”
“不生氣,孫婆子這些年靠着無賴,可是沒少幹欺負人的事情,這還是第一次栽在你手裏。”
俞宛兒說道:“我也是怕,那些人看到我們家有錢了,這樣那樣的找我們家麻煩,所以才下一個狠的,讓他們行動之前,考慮考慮後果。”
“做的好,做的好。”霍母對俞宛兒這個兒媳婦更加喜歡了。
“那我去做飯。”
俞宛兒去做飯了,霍父和霍母卻來到了霍景墨的房間,他們怕兒子剛才動了内力,體内的毒控制不住。
但他們來到霍景墨的房間,看到兒子臉色還是不錯,比起以前的氣色更加的好了。
“老四,你身體怎麽樣?”霍母有些焦急的問道。
霍景墨聽到聲音擡起頭,就看到父母走了進來,放下手中的東西起身。
“爹,娘。”
霍父看了一下兒子的面色,心中有些欣喜,“看你臉色,身體沒什麽大礙。”
霍景墨讓爹娘坐下,本來他也想找機會跟父母說一下他身體的情況。
“爹,娘,其實我體内的毒已經解了。”霍景墨緩緩說道,他把一開始準備好的理由,跟霍父和霍母
聞言,霍父和霍母震驚的站了起來,臉上全部都是不敢置信的驚喜。
“真的嗎?是真的嗎。”霍母手都有些顫抖的抓住霍景墨的手腕,她希望她聽到的不是幻覺。
霍景墨回握住霍母的手,“娘,我沒事了。”
突然一下子的釋然,霍母激動的抱住霍景墨,“好啊,好啊,宛兒這個孩子就是旺你。”
霍父的眼睛也是紅紅的,心裏也很高興,一直困擾他們一家的心病終于好了。
他們的小兒子也不會英年早逝了。
霍父拍了拍霍景墨的肩膀,“很好,既然你身體好了,以後家裏面就不會太偏心于你,這些年你的哥哥嫂嫂爲了你,付出了很多。”
“爹,我明白。”
霍母終于平靜了下來,眼睛雖然紅紅的,但是臉上的笑容顯露了她高興的心情。
“那後面你看看,找一個你老師,看能不能回去學堂。”
當初霍景墨離開學堂也是因爲他的身體,現在身體好了,當然是要回去的,以霍景墨的能力,考個功名是沒有問題的事情。
霍景墨點點頭,“這個我會考慮的,畢竟已經離開太久,現在回去,我怕一下子不适應。”
霍父和霍母也不強求,老四是個有主意的,他們并不用太擔心。
吃過早飯,霍父和霍母就把霍景墨的情況跟家裏的人說了一下,聽到四弟的身體好了,全家都驚喜的不行。
他們是知道四弟身體情況的,這十幾年尋遍了多少大夫,但是都沒有辦法治好四弟。
霍冬霍楠霍北眼眶都紅了,四弟的情況,爹娘并沒有具體的跟他們說,隻是跟他們說四弟從出生開始身體就不好。
可是他們清楚啊,四弟是爲了他們,才會讓人給下了毒,他們老實但并不是傻。
現在四弟好了,他們比任何人都激動高興。
就在這個時候,俞林上門了,這次俞家竟然沒有讓人傳話,而是讓俞林親自過來了。
俞宛兒看到俞林的時候,微微有驚訝,“你怎麽來了?是有什麽事?”
那天她離開俞家的時候,對俞家那些人可沒有留手,但是那天的效果不好,反而起了反作用,讓他們對她娘下毒手?
“你外家來人了,爺奶,讓我喊你回去一趟。”
聽到這個,俞宛兒微微松了口氣。
霍景墨從堂屋出來,“俞林來了。”
“嗯。”俞林并沒有喊姐,也沒有喊姐夫,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俞宛兒轉頭說道:“相公,我外家來了,家裏喊我回去一趟,我和俞林回去一趟,你和娘說一聲。”
霍景墨微微點點頭,并沒有說話。
俞宛兒見俞林沒走,說道:“我回屋拿點東西。”說完她走進自己住的房間。
俞林看着俞宛兒走進那個屋,心中确定,果然姐姐說的是對的,俞宛兒和霍景墨根本就沒有住在一起。
俞宛兒進屋其實并沒有要拿什麽,而是讓俞林看到她和霍景墨确實沒在一個屋住着。
俞家人的德行她還是清楚的,俞林可是俞家的寶貝,現在讓他過來喊人,肯定事情不會這麽簡單,裏面肯定有問題。
“啾啾啾!”
【宛兒,那個小子一直看着你房間這邊。】
小秋和小米蹲在俞宛兒的窗台上,動物對人類的惡意可是很敏感的。
俞林那種時不時發出的惡意,讓小秋和小米明明顯顯的感受到了,所以小秋直接對着俞宛兒告狀。
俞宛兒嘴角微勾,“我知道,等一下我要去俞家那邊,你們就留在家裏,不要跟過去。”
俞家那邊太危險了,所以俞宛兒交代了一下小米和小秋不要過去。
“啾啾啾!”
【知道了!】
俞宛兒在房間裏面待了一會兒才出去,回去的時候,她并沒有趕馬車,而是跟俞林一起走回去,不過兩人走的是小路,路不好走,但是快。
差不多走了一段時間,四下無人的時候,俞林開口了,“俞宛兒,俞才失蹤的事情是你幹的吧。”
俞宛兒轉頭看他,并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在想着怎麽說。
俞林見俞宛兒不說話,還以爲她是默認了,“那天你離開後,俞才就跟着你走了,後來俞才就沒有回家,所以這個事情就是你幹的,俞才才會一直沒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