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嬸子,這個是我家親戚送來的,因爲送的有點多了,家裏也來不及吃,就給您送一隻,讓您補補身體。”
“你客氣了,趕緊拿回去。”
中年男人堅持,“嬸子,你就留下吧,要是你不收,回去了,我娘肯定要說我了,再說了這次要不是有許大哥,我娘就要出事了。”
“都是鄰居,幫一把沒什麽,哪裏值當拿一隻雞過來的。”
“值得,值得,嬸子你就收下吧!”
許老太遲疑了一下,“那行吧,這隻雞我就收下了,今天我孫女來了,正好給她做點好吃的,我孫女也帶了野雞野兔過來,你也拿一些回去,野味兒不好買。”
“這可不行,嬸子,我家裏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俞宛兒和劉氏出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這一番對話,一身短打的男人,身上有幾個補丁,笑起來很是憨厚,整個人也很有精神。
離開時,對着俞宛兒和劉氏這邊看了一眼,俞宛兒微微眯了眯眼睛,這是在看......她娘?
中年男人走了之後,許老太歎了口氣,“一會兒做完飯,給隔壁送一份肉過去。”
“好的娘,一會兒我去送。”許大壯正在院子裏面砍柴,聽到許老太這麽說,就開口接道。
俞宛兒看的有些發懵,劉氏說道:“那我去做飯,早點做好,讓哥送過去。”
“好。”
俞宛兒沒有跟着劉氏一起過去,而是跟許老太坐在一起,“您老身體可好?”
“好多了,多虧遇到你,不然,老身現在大概也是一杯黃土了。”
“是我們有緣。”
老太太看着俞宛兒笑了,“你娘在家裏,你放心,就是前兩天你那個爹找來了,背後應該是有人幫忙。”
俞宛兒沒說話,老太太繼續道:“那邊的情況,你舅舅跟我說過,既然你爹身上有傷,還能找到這裏,那肯定是有人給他指路了。”
俞宛兒有些驚訝老太太能夠想到那麽多,看來這位老太太不是一般人啊,特别是她就坐在那裏,那身上不由自主産生的氣場,根本就無視不了。
“外婆,我知道了,回去我會讓人查一下。”
“嗯,這段時間我會讓你娘少出門,如果你爹找上門,就讓你舅動手。”
“好。”
飯做好,許大壯就拿着一小盆給隔壁送了過去,沒一會兒就回來了,“他們不願意收,我直接放下就走了。”
許老太點頭,“洗手吃飯。”
俞宛兒又看了一眼老太太。
幾人坐好,老太太點頭,“吃吧!”幾人才動筷子。
劉氏第一筷子就給俞宛兒夾了一塊肉,“宛兒,來吃飯。”
“嗯,娘,你也吃。”俞宛兒也給劉氏夾了一塊肉。
吃飯的時候,俞宛兒有意觀察老太太,老太太吃飯很慢,而且非常的優雅,餐桌禮儀好像刻在骨子裏面,許婷婷比一般小姑娘好一點,但根本比不上老太太那麽好。
就這讓俞宛兒很是疑惑,親祖孫差别這麽大嗎?
以老太太的言談舉止,根本教不出許婷婷這樣的姑娘。
許大壯就跟鄉下漢子一樣,吃飯時不時的傳出聲音。
可能許大壯吃的太急了,老太太不忘提醒,“大壯慢慢吃,不急。”
“好的娘。”應完老太太的話,許大壯吃飯的速度也慢了一些,結果沒一會兒,又恢複了。
吃完飯,俞宛兒見時間還早,就想着去街上走走,劉氏沒有跟着,許婷婷一起出來了。
兩人逛街,俞宛兒特意看了一下街上店鋪的情況,轉了好久,她也沒看到街上有轉讓店鋪。
“表姐,這幾天你多出來看看,留意下,有沒有合适的鋪子,我們可以買下來。”
“是要做生意嗎?我到時候讓我爹打聽打聽。”
“嗯,我帶了一種醬,打算試試看。”
“好,那麽我們在逛逛。”
轉了兩個小時,兩人就回去了,下午沒有事情,俞宛兒準備一個人去方家看看。
在方家外面徘徊了一下,差不多到了晚飯時間,她就看到霍景墨從裏面出來去吃飯
霍景墨的神色并不好,好像發生了什麽事情。
俞宛兒走上前,攔住他,“相公。”
霍景墨看到俞宛兒出現,眼中有些驚訝,“你怎麽來了?”
“我想着你有可能出來吃的,就過來看看。”
霍景墨神色變了變。
“要不還是去吃馄饨嗎?”
“好。”
兩人一路沒有說話,俞宛兒看出霍景墨有心事,要了兩碗馄饨。
“相公,是不是發生什麽了?”
霍景墨看了俞宛兒一眼,想到一些事情,并沒有說實話,“沒事,吃飯吧!”
俞宛兒見霍景墨不願意說,也沒追問,就陪着霍景墨吃了晚飯,之後才和霍景墨分開。
不過,俞宛兒和霍景墨分開後并沒有離開,而是走到巷子口就停了下來,轉身再看霍景墨那邊,霍景墨已經回方家了。
看了看天色,俞宛兒決定先回去一趟。
縣裏的宅子,也有俞宛兒的房間,天黑之後,俞宛兒就說困了,先回房間休息了。
其他人也收拾了一下,就回去休息了。
俞宛兒差不多又等了一會兒,悄悄的去找了許婷婷。
“我要出去一趟,若是我娘找我,表姐你幫我掩護一下。”
“好。”
俞宛兒換上夜行衣到了方家,翻了進去。
方宅是四進院子,她直接去了後面的第三進和第四進。
也許是運氣好,俞宛兒來到三進院的時候,正好有一間屋子亮着,裏面還有幾個人。
“我看那個窮鬼肯定是懷疑什麽了,爹要不我們動手吧!”
“不行,他這次過來就是爲了能回書院,後面幾天肯定要回去,如果他家裏人見不到人會懷疑的。”
這時一個女的聲音響起,“爹,要不我們把他跟那幾個關在一起,再派人去他家裏傳個話,能拖多久是多久,等差不多了,再送這窮鬼上路。”
年輕男子一聽,興奮道:“爹,妹妹這個提議好,窮鬼本來身體就不好,到時候死了,也是他自己的問題,他家裏人想要發現什麽也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