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外面傳來淩亂的聲音,沒一會兒功夫,霍夫和霍母就跑了過來。
“趕緊把人擡到地窖去。”霍夫急急忙忙的說道。
俞宛兒本來是想把人收進空間的,但是被霍夫和霍母這一出弄的打亂了計劃,兩人也隻能配合着把人擡去地窖。
離開屋子的時候,俞宛兒對霍母說道:“娘,你打開窗戶通通風,裏面還有藥味沒有散盡。”
“好好。”
把人擡進地窖,俞宛兒給霍景墨一個眼神。
霍景墨秒懂,“爹,你趕緊出去吧,外面那麽多人,你要是冷不丁的出現在家裏,會引人懷疑,家裏有我和宛兒,你放心吧。”
“好,那你們小心點。”
霍夫走後,霍景墨對着俞宛兒說道:“你開始吧。”說完,就自個先出去了。
俞宛兒将人收進空間,不過讓人躺她的床那是不可能的,她直接就把人放在地上。
弄好這些,俞宛兒出了地窖,霍景墨這個時候站在院子裏面。
對于霍景墨這樣的避讓,俞宛兒還是很高興的,這樣的邊界感是她需要的。
現在整個霍家就霍景墨知道一點她的神奇之處。
回到現在,霍景墨本來正和大夫說話,還囑咐大哥把人送回去,一扭頭就看到俞宛兒攔住霍夫。
“爹。”霍景墨上前,“爹,宛兒說的不錯,萬一那些人還沒走,看到我們這個奇怪的動作,恐怕會有殺身之禍。”
“好,我不去,我不去。”霍夫說完就轉身離開。
俞宛兒微微松了一口氣,“暫時不能讓人去地窖,要不然到時候不好解釋。”
“放心吧,家裏就我們四個,娘在屋裏,爹不會去的。”
搜查之後,村裏的人各忙各的,霍夫也去了作坊,家裏就剩下霍母在床上休息,趙婆子在院子裏忙活。
天色暗下裏,俞宛兒才和霍景墨去了地窖,霍景墨背過身子,俞宛兒将人從空間裏面弄了出來,“等一下人醒了,若是問我們外面發生了什麽,我們要怎麽解釋?”
“将人先弄出去,剩下的事情我來解釋就行。”
“成。”
這時霍夫下來,看到肖源也沒說什麽,兩人擡着他回了屋子。
“爹,宛兒,你們先出去吧,等一下人醒了,我來解釋就行。”
俞宛兒出去了,肖源的事情提醒了她,明天她要去縣裏打聽打聽,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廂房,霍景墨給肖源喂了一些水,肖源幽幽的轉醒,看到昏暗的屋子,他有些急切,“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挺晚了,要是你還能睡,可以再睡一覺。”
“那些官差哪?”
“走了。”
肖源很是驚訝,“他們沒有搜查?”
“搜了,不過我們把你藏起來,他們沒找到。”
“謝謝。”朝廷局勢不穩,若是被他們搜到,恐怕自己也是死路一條。
至于霍家是怎麽把他藏起來,肖源沒有問,霍景墨也沒解釋,兩人很是默契的将這個問題掀了過去。
搜查似乎就這麽過去了,大家該幹什麽還是幹什麽,不過最近大家的話題都在盼娣身上。
這丫頭膽大還心黑,竟污蔑同村人,現在被毀容了。
俞宛兒對村裏八卦沒興趣,她跟霍景墨說了一聲,便直接駕着馬車去縣裏了。
如今她出門都不需要報備,直接跟霍景墨說一聲就可以了,讓家裏人知道她的去向就行。
一路到縣裏,她從空間裏面拿了不少雞蛋還有幾隻野雞,兩隻野兔,這些可都是空間裏面繁衍出來的,有着空間靈氣還有靈泉水的滋養,空間裏面的動物那可是繁殖迅速。
再這麽下去,她空間那些壽終的野味兒都可以堆好幾個雜物間了。
還有野雞蛋,那些不能孵化出來的野雞蛋,她也已經收集了幾千個,根本就來不及消耗。
來到許宅,開門的是王福,看到俞宛兒過來,臉上就露出了開心的神色,“姑奶奶您來了。”
“最近有什麽事情發生?”
王福搖頭,“沒有,挺好的,除了老太太的身體不是很好,大姑娘和夫人都很忙,老爺也很忙。”
俞宛兒聽懂了王福說的話,隻是那些亂七八糟的稱呼是什麽鬼,“你這個什麽鬼稱呼,不知道的還以爲我舅舅跟我娘是兩口子。”
王福擺手,“沒有沒有,那不是姑奶奶您來了,我怕弄混了,平時我都是稱您母親大姑奶奶的。”
“那你以後喊我姑娘就好了。”
“好的姑娘。”
“家裏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沒有,老爺租了一個鋪子,大姑奶奶和大姑娘兩人在鋪子裏面忙,她們開了一家面館,生意還挺好的。”
俞宛兒一拍腦門,她太久沒來這邊,現在連她娘這邊的事情都不清楚了。
其實她一直覺得,她娘好好的待着就行,并不需要做什麽,她現在有能力養活娘,至于自己認的外婆,舅舅和表姐,就當是給娘解悶的。
可是娘好像并不是這樣想的。
“你怎麽沒去鋪子裏?”
王福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小的長的不好看,嘴巴不夠甜,就幹一些粗活,這個時候一般都在家裏,老太太也需要人照顧,我就兩頭跑。”
俞宛兒示意了一下馬車,“把東西都搬進去吧!”
“是。”
俞宛兒進去,老太太正躺在院子裏面曬太陽,臉色也不怎麽好看,聽到聲音,擡頭就看到了俞宛兒。
“許久沒來,你娘嘴上沒說,但是心裏是記挂的。”
“外婆。”俞宛兒喊了一聲,“最近家裏事情多,所以就沒有過來。”
老太太以爲沒有劉氏在,俞宛兒是不會喊人,沒想到她還是這樣喊了,“這會兒沒外人。”
俞宛兒懂她的意思,“既然認了你是我外婆,那就是外婆。”
“好,能遇到你,是我老太婆的福氣。”
俞宛兒沒接話,問道:“你看起來氣色不好,可是沒休息好?”
許老太擺手,“最近經常做噩夢,所以沒睡好。”
“我一會兒出去讓大夫給你開一點安神香,睡覺之前點上,應該可以睡到天亮。”
“不用費心,我這個身子就這樣。”
俞宛兒笑道:“我還指望着您身體健康,這樣我娘也有個人可以孝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