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宛兒讓俞薇薇進入院子,臉色冰冷的說道:“你來找我什麽事?”
她和俞薇薇可沒有什麽話可以說,而且她今天跑到這裏,肯定是有什麽事情,不然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跑來。
俞薇薇看了看四周,眼中有些羨慕,高傲的說道:“堂姐,你可要感謝我,不然哪有你現在的好日子。”
俞宛兒懶得跟她廢話,“我過的好不好跟你有什麽關系?還是說,當初你死活不願意嫁進霍家,現在後悔了。”
“什麽後悔,我給你換了一個怎麽好的人家,你還真不知好歹。”俞薇薇總不能說,李大牛以後可是要當将軍的,她也不能說,“這次來就是跟你說一聲,你都讓丁寡婦家的兒子來霍家族學讀書了,我送兩個人過來沒問題吧!”
俞薇薇總算說出了,來霍家的事情。
俞宛兒冷冷一笑,“你都不了解一下,丁寡婦的兒子是怎麽進來的?就跑過來說送兩個人來讀書,你哪裏來的臉。”
俞薇薇神色一閃,“俞宛兒,要不是我,你能過這樣的日子嗎?現在不過就是讓你弄兩個人進去讀書都不行。”
“不行。”
俞宛兒當然知道,俞薇薇說的是誰,李家的李大鐵李大剛。
李大鐵陰狠毒辣,李大剛就是一個笑面虎,李家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你怎麽可以那麽自私,我可是你堂妹,你自己日子過好了,也不出手幫一把娘家人。”說着俞薇薇就向着俞宛兒撲了過去。
俞宛兒眉頭微蹙,後退了幾步,俞薇薇直接就摔在地上。
就見她抱着肚子,哭喊道:“我知道你看不慣我,但也不能推我啊,你是不是嫉妒我懷了大牛哥的孩子,所以你就要讓我掉了這個孩子。”
俞宛兒站在那裏,冷冷的看着她,就聽着她自編自導。
霍母從俞薇薇進來院子裏就已經注意到她了,這個當初不願意嫁進霍家的俞薇薇。
不過她也沒有出面,隻是看着俞薇薇從進來就趾高氣揚,可把霍母氣的不行,現在看到她本來要去撲打四兒媳婦,但是自己給摔了。
摔了之後,就說是四兒媳婦給推的,這種無恥的境界,直接把霍母給震驚到了。
“還好當初嫁進霍家的不是你,你簡直心思歹毒,我家四兒媳婦碰都沒碰你,你就說是我家四兒媳婦推的,我還想說,是你跑到我們家,故意摔倒栽贓我家四兒媳婦。”霍母出來就對着俞薇薇罵了起來。
對于霍母,俞薇薇還是有一些害怕的,上輩子的陰影直接刻在了她的骨子裏,“我沒有,我沒有。”
俞宛兒拉了拉霍母,“娘,沒事,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說到這裏,俞宛兒轉頭對趙婆子說道:“趙婆子,去我二哥家裏,讓他去一下鎮上請個大夫回來,還有讓人去通知李家。”
“是。”
霍母看着四兒媳婦很是淡然,她也相信四兒媳婦能解決這件事情。
大夫到的時候,俞薇薇還是坐在地上,地上的血也已經幹了。
“大夫,你幫她看看。”俞宛兒說道。
俞薇薇也很配合,就讓大夫把了脈,的确是流産了。
霍母臉色沉了一下,要是真是流産了,李家那邊可不好交代。
俞宛兒拍了拍霍母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俞宛兒,你還想說什麽?就是你,就是你推的我,你就是看不得我懷大牛哥的孩子。”俞薇薇眼中閃過一抹得意的神色。
不僅把流産的事情嫁禍到俞宛兒的身上,還能讓她在霍家被人猜疑,想到這個俞薇薇心裏就高興。
“宛兒,要不先把人弄進屋裏去?”霍母皺眉開口說道。
“不用。”俞宛兒說道。
李大牛來的也很快,在路上的時候,就了解了一下情況,知道俞薇薇流産了,他是生氣的。
但是聽到是俞宛兒推的俞薇薇,不知道爲什麽,他心裏竟然很是高興,這是證明俞宛兒心裏是有他的。
來到霍家,李大牛一進門就對着俞宛兒說道:“宛兒,薇薇是你堂妹,你怎麽能這麽對她?”
李大牛市賣豬的,平時也會上山打獵,對于動物的血和人血肯定是聞的出來,可是從他一進門,就對着她職責,讓俞宛兒微微冷笑了一下。
“我先帶薇薇回去,後面你到我家給我一個交代。”說着,李大牛就去扶俞薇薇。
俞宛兒冷冷的出聲,“給什麽交代?李大牛,你真沒看出來有什麽問題?”
李大牛要去扶俞薇薇的動作一頓,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空氣中那微微腥臭的味道,眼神看了一眼那地上血閃了閃。
“什麽問題?”及時有問題,李大牛也不能承認。
俞宛兒眯了眯眼睛,迅速的來到俞薇薇面前,伸手就去扯俞薇薇的衣服,俞薇薇臉色一變,但是她的力氣哪裏有俞宛兒來的大,直接就扒開了俞薇薇衣服。
冬天的衣服比較厚實,裏面放着東西都看不出來,現在被俞宛兒這麽一扯,一個水囊就被扯了出來。
俞宛兒一甩手,把水囊扔在李大牛的臉上,冷聲道:“沒本事就不要出來丢人現眼,你們自家的事沒事就不要鬧到我家來,我對你們的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
李大牛狠狠的被打臉,俞薇薇沒想到俞宛兒竟然能夠聞出血的味道,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不是的,就是你,就是你讓我小産的。”
俞宛兒沒有理會俞薇薇,對着李大牛說道:“滾出去,以後離我們家遠一點。”
。。。。。。。。。。。。
霍三嬸在哭鬧了幾天後,在霍三叔的鎮壓之下,終于願意開口了。
霍家所有人都坐在霍三叔家裏。
“說吧!”霍三叔冷聲道。
霍三嬸抖了抖身子,才緩緩說了起來,“那個人我也不認識,他找到我,讓我在酒坊裏面拿一些酒給他,我一開始是不願意的,可是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我鬼迷心竅才會答應下來。”
“作坊那邊都有人看着,加上有門衛,還有倉庫那邊也有守衛,後來我看到阿冬媳婦的娘丢了許氏的鑰匙,我便一直盯着,許氏的娘拿到鑰匙,就去配了一把,我就把她的那把給偷了回來,當天就給門房下了一點瀉藥,很順利,偷了兩壇子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