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薇薇有一瞬間的慌亂,難道俞宛兒知道什麽?還是說俞宛兒也是重生的?
俞宛兒很少回娘家,肯定是不會知道什麽,而且李大牛和王春麗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她又沒有說出去,俞宛兒肯定不會知道。
那麽俞宛兒是重生的?
不可能,要是俞宛兒是重生的,她怎麽會同意換親,還把将軍夫人的位置讓給别人,傻子才會這樣做。
所以俞宛兒這個時候是在詐自己。
“管好你自己吧,我日子過的好着呢。”
俞宛兒懶得理會她,直接擡腳就走,她要去院子裏面坐坐。
不過霍景墨進了考場,雖然知道他沒有什麽問題,但是心裏就是有些煩。
心裏知道霍景墨這次金考場沒什麽,但還是去了林大夫那邊,跟他交代了一下,才回了許家。
回到許家,許老太正在院子裏面坐着,看到她回來,招呼着說道:“過來坐,景墨進考場,你怕心裏很擔心吧。”
“就是擔心他身體剛好,會吃不消。”
“吉人自有天相,放心吧。”
俞宛兒感覺許老太能給人一種平靜的心态,之前幾次她雖然有所察覺,但都沒怎麽去細究,但這次的感覺更加明顯,所以很明顯的就發現了。
“謝謝外婆。”
“都是一家人,我也希望景墨能夠高中,你的生意那麽好,想要把生意做的更高,還是需要一些後台的。”
“嗯。”
俞宛兒和霍父霍母在縣裏住了三天,第四天她準備去外面逛一逛,買些東西,正好霍景墨考完出來的時候能夠用。
結果還沒出門,霍冬就急急忙忙的來了。
“之前在家裏的那個符龍來了,聽說還帶了聖旨,人已經在家裏等着了,我趕緊來縣裏找你們回去。”
俞宛兒聽到是符龍,再聽說有聖旨,大緻能夠猜出來是好事,這麽好的事情,是值得開心的,但是少了霍景墨在,這個開心也就少了那麽一點點。
“好,我們現在就回去。”
霍景墨這邊是顧不上了,不過俞宛兒還是交代了王福一些話,這才跟着霍家人一起回去了。
家裏符龍确實已經在等了,還帶了幾個人一起,一個面白嗓子細的公公,還有兩個小厮伺候着,四個護衛。
俞宛兒剛進來,符龍就迎了上來,“妹子,是我考慮不周了,将景墨考試的事情給忘了,早知道就晚幾天來了。”
“沒事,符大哥來是好事,相公那裏我們已經安排好了。”俞宛兒笑着說道。
符龍小聲的在俞宛兒耳邊說道:“裏面跟我一起來的是皇上身邊伺候的,這次過來是爲了酒,這種酒放在軍中是好東西,所以以後這酒可能會成爲禦酒。”
俞宛兒微微皺眉,“符大哥,這個如果禦用了,那以後我們家還能賣嗎?”
“我有考慮到這個,我想着是不是用這個酒當成禦用的,然後你再試試做出其他的酒賣,或者你在做一個酒專門給軍營。”
俞宛兒思考了一下,“是爲了驅寒?”
“是,不過軍醫說這個酒對洗傷口很是有好處。”
“軍醫的酒精我可以單獨提供,禦用酒的話,要是我供給軍營,那我能不能賣同款?”
“這個...有點難。”
“那讓我和公公聊聊?”
“不是,這次過來是來傳旨的,與你商量這件事情的是另外有官員,那個官員今天有事并沒有來,明天就會到,到時候你們可以再商量。”
“好。”
俞宛兒跟霍家人一起接了旨,俞宛兒親自下廚做了一些好吃的,來的這些人個個都贊不絕口。
公公吃過飯就帶着人走了,俞宛兒在公公走之前送了好幾壇子酒,還塞了一些醬,可算是将滿意足拉滿。
符龍沒走,他是這次事情的主要促成人,所以這次商談的時候他也要在。
第二天,俞宛兒就早早在家裏等着,主要出面的還是霍冬。
昨天晚上俞宛兒跟霍冬說了很多,将各種可能遇到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結果,霍冬看到來的人是知府大人,說話都說不清楚,整個人跟失了魂一樣,完全沒辦法談。
俞宛兒很是無語,符龍看出霍冬關鍵時刻用不上,幹脆對知府大人說道:“大人,要不跟我妹子談?”
知府大人皺眉,“聽說符将軍之前受傷一直在家裏養着,你妹子是怎麽回事?”
“當時我妹子救我回來,要不我這個人就早沒了,我妹夫是讀書人,現在不是去考試了,我妹子在家裏說話還行,人緣也不錯。”
“我妹子這個大伯哥,做事可以,但是一到說話就不行,何況大人這麽大的官,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如今要談事情,人就有些發懵。”
“我妹子人不錯,大人和她談,她都可以做主,問題不大,要不直接讓她傳話也行,我妹子對家裏的事情很是了解,大人可以放心。”
符龍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知府大人若是不同意有些不盡人情,他便也應了下來,“行,那你讓你妹子來吧。”
來霍家談事,一是來談事,二是來看看作坊,知府大人也是穿着便服來的,知道内情的也就那麽幾個人。
剛才霍家男人出面将知府大人迎了進來,俞宛兒就沒有出面,不是她不想出去,而是這個時代對女人還是很不公平。
上茶水是趙婆子去的。
俞宛兒在屋裏聽到符龍喊她,就走了過去。
符龍在她耳邊小聲的說道:“好好表現,知府大人還可以。”
俞宛兒進去先行了一個禮,行禮動作有些生疏,但還算标準,這一點讓知府大人刮目相看。
俞宛兒坐下後,知府大人就說道:“這次本官來的用意,你應該知道了吧?”
“知道,大人是想先去參觀一下作坊,還是想商量事情?”
“先去看看吧。”
“好,大人請。”
俞宛兒帶着,霍父作陪,霍冬跟着,知府大人和符龍走在前面,最後才是霍父等人,一路朝着作坊走去。
每到一個地方,俞宛兒都詳細的介紹了一番,講的清清楚楚,每一道釀酒的工序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