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大嫂。”俞宛兒喊了幾聲。
霍母在一邊也很是着急,“快,送醫館,許家可真不是人。”
俞宛兒力氣很大,直接就把許氏給抱了起來。
好輕,俞宛兒低頭看了一眼,許氏在霍家的時候雖然操勞了一些,但臉上有肉,這才過去幾天,臉上的肉都沒有了,明顯就是沒吃飽。
俞宛兒怕馬車來不及,對霍母說道:“娘,我先帶大嫂去縣裏,你們後面跟着。”
“你一個人行嗎?”
“可以的。”
在符龍的幫助下,俞宛兒将許氏放在自己面前,她一手固定許氏,一手拉着缰繩,騎馬離開。
符龍等人也駕着馬車跟着去了縣裏。
許家村的人看着一陣心虛,一片安靜之後,有人開口。
“這霍家可是不得了,兩匹馬,瞧瞧人家這着急的樣子,可見許氏在霍家是過的真不錯。”
有人附和,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見遠處有人跑過來,“中了,中了,霍家那個書生中了秀才,還是解元。”
“哪個霍家?”
“就咱村許芳嫁的那個霍家,可惜被她娘攪和的被休,要不然好日子還在後面,你們都圍在這裏幹什麽?村裏發生什麽了?”
“你去縣裏不知道,許家出大事了,你剛才還同情許芳,這會兒已經被霍家給接走了,而且許家那幾個閨女和她娘都斷親了。”
“啊?還有這種好事?”
這話落在許母耳朵裏面,她氣的咬牙,最後忿忿不平的小聲嘀咕,“中秀才了又怎麽樣,還不是一個短命鬼。”
俞宛兒一路帶着許芳來到了縣裏,直接去了林大夫那邊,“麻煩給看看。”
林大夫一把脈,眉頭就皺了起來,“傷的太重,送來的時間有點晚,我不能保證能治好。”
“先治,用最好的藥。”俞宛兒沒想到許芳傷的這麽重,許家這是要緻人死地?
林大夫開了藥,“除了傷及肺腑,還有一些外傷,我将藥留下,你給她上好,我讓藥童給她熬藥,一會兒先喝一頓再回去。”
“好。”
林大夫留下傷藥離開,俞宛兒将門關上,從空間裏面拿出靈水,先給許芳喂了一滴,好在人還能吞咽。
用剪刀将許芳的衣服剪開,傷口很重,全都是鞭傷,有些還已經化膿。
用靈水洗過傷口,能上藥的上藥,化膿的先用刀給剮了拿點肉,再上藥。
等她處理好傷口,擡頭感覺外面的天色也暗了下來,上前将門打開,霍母幾人已經在外面等着了。
“怎麽樣了?”
“上完藥了,這會兒人睡着了。”
江永梅端着藥過來,“這是熱過的藥,之前端過來敲門,你讓等一會兒,便一直沒端過來,林大夫說要給大嫂喝。”
“行,麻煩二嫂去喂吧。”剛才給許氏處理傷口,這會兒她累的不想動。
霍母幾人進去看情況,俞宛兒看了看四周沒人,從空間裏面拿出一個肉包子吃掉,才再次進去。
“人傷的很重,今天晚上要在這裏過夜了,老二媳婦,老三媳婦,你們先回去,家裏的人肯定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你們回去說一聲。”
兩人點了點頭,回去的時候,還是符龍送她們回去,霍啓山死都不願意走,隻能讓他留了下來。
俞宛兒見霍母臉色不是很好,開口說道:“娘,大嫂會沒事的,你們去許家村的時候,報喜的人來了,相公考中秀才了,還是解元。”
一下子霍母的神色就欣喜了起來,“一直想着你大嫂的事情,真是把這件事情給忘了。”霍母開心的不行,已經在想後面要怎麽做了。
晚上,俞宛兒想要留下來,但是霍冬得到消息,緊趕慢趕在城門關閉之前來了,晚上守夜的事情就交給他了。
最後俞宛兒帶着霍母和霍啓山回家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俞宛兒帶着霍母和霍啓山再去了醫館,這個時候許芳已經醒了過來,情況比林大夫預想的好很多。
“現在已經沒什麽大問題了,回去之後,好好吃藥,養一頓時間就可以恢複。”
許芳真是感覺劫後餘生,對着林大夫感謝道:“謝謝大夫。”
幾人坐着馬車回村,在車上說着霍景墨中了秀才的事情。
等進了村子,很多村裏的人都過來問許氏的情況,趕車的霍冬也都按照他們一開始說好的那樣,說着許芳的傷很重,也隻能慢慢養着,後面還不知道怎麽樣。
到家後,霍冬将許芳抱回屋,村裏人全都看見了。
霍母回家之後,去村裏逛了一圈,收獲了一圈羨慕的眼神,還有不要錢的誇贊,才喜滋滋的回家。
俞宛兒沒有出門,正和霍景墨說着話。
霍景墨說道:“我中秀才之後,後面的考試是在八月,中間有些時間,恐怕娘和嶽母會催,不如我們住一個屋子,你若是感覺不方便,我們可以分床睡。”
俞宛兒:“......”
那是分床的事情?
從重生回來,有了空間,她一直都是在空間裏面休息,空間裏面的溫度恒溫,若是跟霍景墨住在一起,有很多的不方便。
“倒也不是,主要我有時候還要做一些東西,怕影響到你。”
“你現在住的屋子,改成你工作的書房,搬到我屋裏來住就行。”
俞宛兒:“......”
她好像沒有理由拒絕,不要說霍母會不會催,但是她娘肯定會。
雖然現在她對霍景墨有好感,以後肯定也會成爲夫妻,可是總感覺自己還沒準備好,就這麽住在一起,有些别扭。
霍景墨也看出俞宛兒的抗拒,知道她有她的想法,“沒事,這個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回頭跟娘說一聲,就說我讀書需要安靜,她不會怪你的。”
“可以嗎?”
“沒什麽不可以。”
俞宛兒糾結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麽,她現在才十六歲,最好還是十八歲的時候同房,太早同房也不是什麽好事。
有霍景墨在前面頂着,這點事情也不算什麽。
中午霍景墨跟俞宛兒剛說完,下午霍母就悄悄的來找霍景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