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痛醒了又暈,暈了又醒,反反複複,她想着既然是教訓,就要讓他長記性,于是手下根本就不留情,直到那人腫成豬頭,她心頭的郁悶才消散。
将人拖回床上後,她悄無聲息的離開,回到霍家已經是半夜,見霍景墨的房間裏面還有燈光,正想着讓他早點休息,那燈火就熄滅了,她便回房休息。
隔日一早,那家的老大來了,同時來的還有霍母的那個手帕交。
那婦人進門看到俞宛兒,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這個就是景墨媳婦吧,長的真是漂亮。”
霍母含笑,“正是我家老四媳婦。”
“昨天沒見着,今日一見果然是不凡,都說福女進門,家宅興旺,這話可真不假。”那婦人的嘴跟抹了蜜一樣,眼珠子滴溜溜的轉。
霍母聽了高興,連連點頭,“自打宛兒進門,我家的日子确實是一日比一日好。”
“要不是說你有福氣。”那婦人話風一轉,之後歎了口氣,“隻怪我沒這個運道,早知道有這般福女,也該爲我們爲我家小子争取一番。”
俞宛兒聽着有些不舒服,正要找個理由離開,就聽那個婦人說道:“這身子骨還要好好調理調理,将來才好生養,景墨今年也十九了吧,可得抓緊一些了。”
這話說的露骨,俞宛兒頓時臉都有些紅了,霍母見狀,趕緊打圓場,“宛兒在娘家的時候,吃了不少苦,這身子還需慢慢調養,要孩子的事情不急于一時。”
“啊喲,這個怎麽能不急?”那婦人提高聲音,“景墨的身體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到時候留個後不是?要往說,先懷上孩子,之後再調理也不遲。”
俞宛兒見這婦人越說越不像話,每一句都在貶低霍家,卻還想娶霍家的閨女,不由的看向霍母,隻見霍母臉色越發難看。
終于霍母出聲道:“你這話說得不中聽,我們家再怎麽樣也不會虧待媳婦,你既然看不上我們霍家,又何必非要結這個親?”
那婦人神情頓時有點尴尬,“我還不是爲了你好......”
霍母冷哼了一聲,“這樣的好意,我們霍家可消受不起。”
“你看你,就是急性子,我和你是姐妹,我也就是實話實說,怎麽還就不行了。”
一句姐妹就想爲所欲爲。
“不要說姐妹了,就是我娘,也不能這樣說我親生的孩子,我看我家小妹和你家兒子的事情就這樣算了。”
那婦人一聽急了,“我不就開個小玩笑,事情都已經收好了,怎麽能這樣算了,我兒子可是對你閨女很中意的。”
“那就是你看不上,你這不是和我結親家,是要和我結仇。”霍母闆着臉,“走吧,以後也不要來我家了。”
那婦人還想道德綁架,俞宛兒冷冷的開口,“還是走吧,别惹我娘不快了。”
主人都趕人了,那婦人臉皮即使再厚,也不好意思在留下來,氣哼哼的離開了,走之前嘴裏還不幹不淨的罵着。
霍母被氣的不輕,俞宛兒說道:“娘,不要爲了那種人生氣,原本還想着慢慢處理這件事情,看來小妹的事情必須盡快處理了。”
霍母歎了口氣,語氣裏面帶着失望,“沒想到這麽多年的姐妹,她會說出這樣的話,更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
俞宛兒沒有接話,人總是會變的,更何況環境的不同,人心異變。
“宛兒,你們成親也有一年了,要不......你就搬去和老四一起住?”
俞宛兒沒想到,說着小妹的事情,還能牽扯到自己的身上。
“你們畢竟是夫妻,如今老四的身體也沒問題了,總分開住,也不是一個事。”
不管心裏怎麽想的,現在也隻能應下,“好。”
“不行。”霍景墨這個時候從屋裏走出來,神色平靜,“你先回去,我和娘說幾句。”
“好。”
看着俞宛兒進屋,霍景墨才扶着霍母回房,才開口說道:“娘,這件事不急,您也不要勉強宛兒。”
“老四,你跟娘說實話,你是不是不喜歡她?”
霍景墨搖頭,語氣溫和,“就像我之前跟你說的,我珍視她,所以不願意她受委屈,我知道娘是爲了我們好,這個事情我們會自己處理,畢竟我的身體剛恢複不久,而且後面還有科舉,很多事情我不能太過分心。”
霍母心裏雖然着急,但是兒子都這麽說了,她也不好再說什麽,“行,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決定,娘不過問。”
下午,俞宛兒去了縣裏,住了一晚,第二天帶着王福和許大壯,稍作了一些改裝,帶着兩人就去蹲想娶小妹那家的男人。
那人果然還在外頭閑逛,俞宛兒沒費多少功夫就盯上了他。
王福和許大壯二話不說,就上前動手。
其實俞宛兒前面就已經打過一次,對方身上的傷也不輕,今天還跑出來,也是因爲鄰村有個相好的寡婦,那是他心尖上的人,兩人約了在縣裏見面,他若是不去,那寡婦說不定會鬧到家裏去。
所以即使身上傷的很重,他也強撐着出來。
王福打完,将人弄醒,掏出刀抵在他臉上,冷聲道:“老子的女人,你那幾個歪瓜裂棗的兒子也配惦記?”
他用冰冷的刀背拍着對方顫抖的臉,“給我記住了,霍小妹可是老子的人,你們家要是敢打她的主意,我就先一刀解決了你,再去找你那幾個小畜生算賬。”
冰冷的觸感,瀕死的恐懼,身上不斷傳來的痛疼,讓男人渾身冒着冷汗,緊接着就尿了褲子,他哆嗦着點頭,嘴裏含糊不清,“嘶...是,是...”
王福聽懂了,但他這趟可是來找事的,于是對着那人的心口就是一腳,“記住老子的話,别癡心妄想。”
事情辦妥後,俞宛兒就和王福他們分開了,剛回來村裏,就被人給喊住了。
“景墨媳婦,快回家看看吧,你家來貴人了,來了三輛馬車,可氣派了。”
俞宛兒一邊嘴上應着,一邊心中想着,到底是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