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兒怎麽說?”
“她在外面到處找人,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霍母心慌的要死,“讓作坊的人停一下手中的活,趕緊去找老四。”
霍父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老四一個大人,而且還是在自家村裏,就算一時不回家,那也絕對不會一點消息都沒有。
看到發妻急的發紅的眼睛,霍父拒絕的話一下子沒辦法說出口,“你們先在村裏四處問問,我去找老大他們。”
他現在在作坊這邊也就是看着,也不用負責什麽事情,再說了,作坊是兩個兒子的,如今要借用人手,肯定是要跟兩個兒子商量。
霍冬霍楠一聽這個事情,二話不說,就讓作坊裏面的工人停下手中的活,一起幫忙去找人。
幾百個人加上村裏的其他人,以及霍家自家人,幾乎把整個村子都找遍了,就是沒有找到霍景墨的影子。
直到這個時候,大家才意識到,霍景墨是真的不見了。
天色越來越暗。
霍父的臉上也浮現了焦急之色,“這孩子平時那裏也不去,要是去那裏也會提前說一聲,今天怎麽就是出去說走走,怎麽人就沒了?”
霍家上下都籠罩着沉重的氣氛。
霍景墨現在身體雖然好了,但是這段時間一直忙着考試,家裏人一下子也沒轉過彎來,對待他的時候,也跟以前一樣,現在天黑了,人都沒看見,霍家所有人都憂心的不行。
俞宛兒臉色也不是很好,她想起白天時候,她心口突然一痛,想必那個時候霍景墨就出事了。
“丁全哪?丁全不是一直跟着相公嗎?”
“沒有。”霍母搖了搖頭,“你去縣裏之後,丁全就來跟我說家裏有事要回去一趟。”
俞宛兒皺眉,霍景墨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而且俞宛兒也知道,按照霍景墨現在的身手,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還不出現,唯一的解釋就是,他一定是出事了。
“爹,報官吧!”
“這個事情要不要先咱們自己找一找,實在不行再報官?”村長有些猶豫,怕影響了村子的聲譽。
但是霍景墨又是秀才,要是真出事了,他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必須報官。”俞宛兒堅定的說道。
霍冬站出來,“我去衙門報官,你們繼續找。”
“上山找。”俞宛兒說道。
聽到俞宛兒的話,衆人有些愣住了。
族長也開口說道:“宛兒,上山恐怕不妥,景墨的情況,他自己清楚,不會做出任性的事情。”
霍景墨的事情,族長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并不是很擔心,他覺得肯定是有什麽其他的事情拖住了霍景墨,所以這個時候還沒有回家。
俞宛兒搖搖頭,聲音沙啞的解釋,“我不是擔心他自己上山,而是他迫不得已必須要上山。”
俞宛兒相信霍景墨的能力,但是在厲害,不是也有意外,如果霍景墨真的出事,被人給弄上了山,要是受傷或者幹嘛,那深山裏面,可就說不清楚了。
族長皺眉問道:“景墨平時有仇家?或者跟誰有過節?”
“沒有。”俞宛兒想都沒想就回答了,霍景墨平時就在家裏看書,别說是仇人,就是村裏的人都很難見到他。
“那會是誰?沒有仇家,誰想要害景墨?”
俞宛兒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了李家。
會不會是李家動的手?
不過很快,她就否定了這個想法,李家那幫子人,根本就不是霍景墨的對手。
那還有誰?
俞宛兒還是堅持上山找人,兩個小時後,衆人深入深山,但還是沒有找到霍景墨。
俞宛兒沒辦法,隻能下山,讓大家回家休息。
霍家的燈一直亮着,堂屋裏面老老小小不是坐着就是站着,個個臉上都擔憂的不行。
許芳啞着聲音說道:“咱家沒有得罪什麽人,老四又有功名在身,誰會想對他下手?”
“是啊,若是生意上的對手,那也是對着大哥和我們來,怎麽會找上老四?”江永梅也着急的說道。
霍冬和霍楠已經去官府報官了,俞宛兒堅持他們報官,他們就去了。
衆人都沉默了,就是想不出到底是誰會對霍景墨不利。
俞宛兒安靜的坐着,低頭想着到底是誰。
霍父也着急的說道:“大家都說說,有什麽想法都說出來。”
“既然是沖着四弟去的,那肯定是認識他的人。”杜琴柔柔的開口,“四弟妹,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你們得罪了什麽人?或者是最近出門,有沒有跟誰起了争執?”
俞宛兒搖頭,“相公平時就在家裏,最近一次出門也是去方夫子那邊,到了方夫子家後,直接是住在方夫子家裏,期間并沒有出門,再次出來的時候,就是回家。”
“那就奇怪了。”江永梅喃喃自語道:“沒有仇家,也不常出門,那會是誰幹的?”
霍父和霍母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抹懷疑的神色。
俞宛兒也有了一些猜測。
“前些日子俞家有來過,要說誰想讓老四不好,那就隻有他們了。”霍母輕聲說道,她不是沒有懷疑過以前那些人找上門了,但是想想又覺得不可能,都過了十幾年了,那些還活着的人,也不會想要花費太大的精力來對付他們。
要想對付他們,也不會等到十幾年之後,所以最後想了想,還是覺得俞家最可疑。
俞宛兒聽了并沒有覺得不舒服,而是覺得霍母說的很有可能,俞家人确實盼着霍景墨不好,更盼着她不好。
“我一會兒連夜回去看看。”
“不急,等天亮了再去。”霍母擔心俞宛兒壓力太大,對這個兒媳很是心疼。
俞宛兒搖搖頭,“早點找到相公,大家也都能早點放心。”
霍父說道:“要是俞家倒還好,至少他們就是想要銀子,就算抓了老四也不會對他怎麽樣,咱們往好處想。”
“對對,不管是誰抓了四弟,隻要有目的,隻要圖财就都不可怕,咱們給錢就是,人安全就好。”江永梅連忙附和。
“要是不是沖着錢來的哪?”俞宛兒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