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派可靠的人去看……
就像母親教昭兒認東西,不能光聽别人說,要自己親手摸過,親眼看過才知道真假。”
聽到這個回答,魏後的眼中閃過驚喜的光芒,她将兒子摟入懷中,贊許道:“昭兒能明白這個道理,将來必成大器。”
聽到這話,天幕上的彈幕瞬間達到了一個新的高潮:
【“我的天!四歲!這真的是四歲孩子的思維嗎?”】
【“這類比能力!從認東西類比到治國,這是什麽樣的悟性!”】
【“魏後太會教了!用這麽一個故事,就把‘兼聽則明,偏信則暗注重實地考察的核心理念種在了孩子心裏!”】
【“我算是明白爲什麽秦太宗後來那麽重視吏治和考核了,根子在這兒啊!”】
【“求魏後出育兒書!這教育案例絕了!”】
阿文看着這些彈幕,深有同感地點頭,臉上滿是驚歎。
“說實話,每次讀到這些記載,我都和你們一樣震驚。
一個四歲的孩子,不僅能理解故事背後的深意,還能結合自己的生活經驗進行類比推理。
這已經不能簡單用‘神童’來解釋了。”
他翻了翻手中的資料,繼續說道:
“而魏後的高明之處在于,她沒有揠苗助長,而是用最适合的故事和提問,将這份天資引導出來。
‘齊威王烹阿這個故事,既包含了法家的‘刑賞二柄思想,也蘊含了儒家的‘民本理念。
更關鍵的是,它生動地揭示了信息核實和吏治清明的重要性。
這些,都成了後來秦太宗執政的核心原則。”
主播阿文眼睛亮亮的,繼續說道:
“除了曆史故事,魏後還會通過日常生活中的小事來培養秦太宗小時候的觀察力。
比如有次下雨後出現彩虹,小秦太宗好奇地問:‘母親,爲什麽下雨後會有彩虹?”
“魏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他:‘昭覺得是爲什麽呢?
我們可以一起觀察思考。”
“于是母子二人就開始讨論陽光、水汽和顔色的關系。
雖然當時的科學水平有限,但這個過程極大地培養了小秦太宗的探索精神。”
彈幕上又是一片感慨:
【“這教育理念,放在現代都不過時啊!”】
【“實名羨慕秦太宗,有個這麽用心的母親。”】
【“我突然理解爲什麽他能成爲千古一帝了。”】
【“這才是真正的啓蒙教育!”】
章台宮内,一片寂靜。
衆人都被天幕中的内容所震撼,一時間竟無人說話。
回到主播阿文說魏後用商周故事引導啓發兒子的時候。
始皇嬴政聽完這個故事,目光緩緩掃過底下的一衆兒子,最後停留在太子嬴昭身上,眼神複雜難明。
“扶蘇,”始皇嬴政突然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中顯得格外清晰。
“若是你在三歲時,聽到武王伐纣的故事,會如何回答?”
扶蘇愣了一下,仔細思索後謹慎地回答:“兒臣……應當會說,因爲纣王無道,武王有道。”
嬴政不置可否,又看向公子高:“你呢?”
公子高緊張地擦了擦汗:“兒臣……兒臣可能會說,因爲周軍更強大?”
嬴政冷哼一聲,目光轉向其他公子。
有的說因爲姜子牙足智多謀,有的說因爲商軍倒戈,竟無一人能說到“民心”二字。
李斯在一旁暗暗心驚。
他偷偷看了眼泰然自若的太子嬴昭,心中暗道:
難怪天幕說秦太宗與衆不同,這般見識,确實是從小就顯露出來了。
若是其他公子,莫說三歲,就是十三歲也未必能有這般見識。
馮去疾更是直接感歎:“太子殿下天資聰穎,更難得的是皇後教導有方。
這般啓發式的教導,便是臣等也未必想得到。”
始皇嬴政沉默良久,目光再次掃過底下的一衆兒子,特别是在扶蘇身上停留了片刻,最終緩緩開口。
“看來,天賦固然重要,後天的引導更是關鍵。”
他看向太子昭,和小十九暻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随即又掠過一衆其他兒子時,不禁暗暗搖頭。
這些兒子中,有的資質平庸,有的雖有小慧卻無大智,與太子昭相比,确實相差甚遠。
公子将闾忍不住低聲對公子高說:“十六弟小時候就這麽厲害嗎?
我怎麽記得他小時候也不怎麽說話,看起來普普通通的。”
公子高苦笑道:“現在想來,那哪裏是普通,那是在思考啊。
我們小時候隻知道玩耍,十六弟卻已經在思考治國安邦的大道理了。”
這一刻,殿内所有人都對那位深居後宮的皇後,以前的魏夫人,有了全新的認識。
原本以爲她隻是個幸運得寵的妃子,現在看來,她的智慧和見識,恐怕遠超衆人想象。
鹹陽城中,百姓們也在熱烈讨論着天幕中的内容。
各個茶肆酒館裏,人們都在津津有味地談論着剛才的見聞。
“原來太子殿下小時候就這麽聰明啊!”
一個老農模樣的男子感歎道,“兩歲就能玩轉那麽複雜的玩具,真是神童啊!”
旁邊一個士人接口道:“更難得的是皇後教子有方。
用曆史故事啓發思考,這種方法便是現在的教書先生也未必想得到。”
在城南的一家茶肆裏,幾個讀書人模樣的年輕人正在激烈讨論。
“皇後用曆史故事啓發太子思考,這個方法實在高明。”
一個青衣士子說道。
“是啊,不是死記硬背,而是引導思考,便是現在的先生們也未必能做到。”
另一個白衣士子附和道。
“難怪太子殿下後來能開創盛世,從小接受的就是明君教育啊!”
第三個士子感歎道。
另一個角落裏,幾個工匠則對天幕中出現的玩具更感興趣。
“墨家工匠做的玩具?難怪那麽精巧。”
一個老木匠眯着眼睛說,“你們看見那個小院子沒有,拼接得嚴絲合縫,手藝真不錯。”
“要是咱們也能做出這樣的玩具,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
另一個年輕些的工匠躍躍欲試。
“得了吧,那可是墨家的手藝,咱們哪學得來。”
第三個工匠搖頭道。
在城西的一個小院裏,幾個婦人也在讨論着天幕内容。
“皇後娘娘真會教孩子,”一個抱着孩子的年輕婦人說,“我以後也要學她,多給孩子講講故事。”
“可不是嘛,”另一個年紀稍長的婦人接口,“你看太子殿下後來那麽賢明,都是皇後從小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