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連他這個“光速”的男人,都隻來得及稍微側了下身子,避開了心髒要害!
整個戰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海軍那邊,所有人都傻眼了。
“波魯薩利諾先生……受傷了?!”
“怎麽可能!那可是黃猿大dà将啊!”
“那個銀發男人的刀……到底是什麽東西?!”
戰國和卡普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黃猿的實力。能讓他連元素化都來不及,就被一擊貫穿,對方的攻擊,已經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麻煩了……這下真的麻煩了。”戰國的心,沉到了谷底。
白胡子和香克斯那邊,也是一臉的凝重。
“好快的斬擊!甚至超越了見聞色霸氣的預判!”馬爾科驚駭地說道。
“不,不是超越了預判。”白胡子搖了搖頭,他那雙閱盡千帆的眼睛,看得比别人更透徹,“而是那把刀在伸出的瞬間,長度和速度都在發生着劇烈的變化,根本無法鎖定它的最終落點。就像一條……會咬人的毒蛇。”
香克斯的眉頭緊緊鎖起,他看着市丸銀,沉聲對身邊的貝克曼說道:“那把刀,有古怪。黃猿的傷口……”
“嗯,傷口在‘溶解’。”貝克曼的眼神銳利如鷹,“那把刀上,有劇毒!”
正如貝克曼所說。
黃猿驚恐地發現,自己肩膀上的傷口,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光元素的作用下快速愈合。
反而,傷口周圍的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金色的光點,然後……消散!
一股詭異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力量,正在從傷口處,瘋狂地侵蝕着他的身體,瓦解着構成他身體的光子!
“這是……什麽?”黃猿感覺自己的右臂,正在失去知覺。
“哎呀呀,看來是打中了呢。”
市丸銀的聲音,悠悠傳來。
他手中的“神殺槍”,已經縮回了短刀的形态,臉上又恢複了那副笑眯眯的樣子。
“黃猿先生,感覺怎麽樣?我這把刀的味道,還合您的胃口嗎?”
“你這把刀……”黃猿咬着牙,額頭上滲出了冷汗,“有毒!”
“bingo!答對了!”市丸銀打了個響指,笑得更開心了,“不過,說‘毒’,可不太準确哦。”
他用一種像是老師在給學生講課的語氣,慢悠悠地解釋道:
“我的卍解‘神殺槍’,它的可怕之處,可不僅僅是伸縮的速度和長度。”
“它真正的能力,是在伸縮的瞬間,刀身會短暫地化爲‘塵埃’。”
“而這些塵埃裏,蘊含着一種能夠溶解細胞的……猛毒。”
“隻要被這把刀擦傷一點點,哪怕隻有一個細胞被破壞,這種毒,就會侵入你的體内,将你的身體,從内部,徹底溶解成塵埃。”
市丸銀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柄重錘,狠狠地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能溶解細胞的猛毒!
這簡直是所有生物的克星!
“所以,”市丸銀攤了攤手,臉上的笑容顯得無比殘酷,“黃猿先生,你已經完了。”
“從被我刺中的那一刻起,你的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很快,你就會連一點光屑,都剩不下了。”
黃猿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溶解的力量,正在順着他的肩膀,向他的心髒和大腦蔓延!
他拼命地調動閃閃果實的能力,想要将那些“毒素”排出體外。
但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