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兩人的小日子甜蜜而充實。
白天,慕容淵批閱奏折時,總要讓林一甯坐在身旁,陪他一起看奏折,聽她分析政事;
夜晚,芙蓉帳暖,紅燭搖曳,兩人耳鬓厮磨,恩愛纏綿。
日子過的潇灑惬意,然而,這樣的甯靜很快被打破。
這天,兩人如往常一樣在禦書房批閱奏折,太監總管來報:
“陛下,各國使臣前來拜訪,已在大殿等候多時!”
慕容淵皺眉放下朱筆,換上龍袍前往金銮殿。
殿内,七八個國家的使臣齊刷刷行禮,爲首的北狄使者高聲道:
“陛下,聽聞貴國所打之井,即便大旱之年亦水源不絕,懇請傳授此技,救我百姓于幹旱之苦!”
慕容淵眸光微動,指尖在龍椅扶手上輕敲兩下,淡淡道:“此乃我國獨有之術,不便外傳,諸位請回吧。”
使臣們聞言,臉色驟變。
北漠使臣上前一步,語氣強硬:“陛下此言,莫非是瞧不起我們諸國?若肯傳授技術,我等願以重金酬謝!”
西陵使臣亦冷笑附和:“還是說,陛下想眼睜睜看着鄰國百姓渴死,卻不肯施以援手?”
殿内氣氛驟然緊繃。
慕容淵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正欲開口,身旁丞相看他臉色不好,連忙低聲勸道:“陛下,不可沖動!若因此事與諸國交惡,恐引聯軍來犯,百姓剛安穩,經不起戰火啊……”
慕容淵指節攥得發白,終究壓下怒意,沉聲道:“此事朕需與打井師傅商議,三日後給諸位答複。”
使臣們對視一眼,雖不甘心,但也隻得悻悻退下。
下朝後,慕容淵直奔鳳儀宮,将朝堂之事悉數告知林一甯。
“甯甯,此事棘手。”他眉頭緊鎖,“若強硬拒絕,恐引戰火;若交出技術,又……”
林一甯指尖輕點茶盞,忽然擡眸: “阿淵可有想要的?”
“什麽?”
“技術是不可能傳授的,但我可以派石大哥去給他們打井。” 她狡黠一笑,“但要他們用戰馬、鐵礦、甚至是疆土來換!隻看阿淵想要什麽了?”
慕容淵眸光驟亮,随即又擔憂道:“石辰烨獨自前往異國,安全如何保障?”
犼桓從梁上跳下來,不屑地甩了甩耳朵:“有本神獸跟着,怕什麽?”
林一甯伸手把犼桓抱入懷中,輕輕撫摸:“沒事,到時候讓犼桓跟着一起去!”
次日朝堂,慕容淵抛出條件——
“每國每年可得三口井。”
“代價是——”
北狄需獻良駒千匹,西戎讓出邊境鹽湖,南诏割讓茶馬古道……
使臣們臉色鐵青,卻不得不低頭——畢竟,沒有水,再強的軍隊也會渴死在荒漠裏。
小石頭帶着犼桓出發那日,林一甯特意傳音叮囑他們:
“打井時犼桓記得布下陣法,儲物戒裏我已給你們裝好所需物品。”
交代好後,開口說道:“石大哥,犼桓那裏有銀兩,遇到覺得不錯的,全部買回來!”
“好,我知道了!那我帶着犼桓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
小石頭騎馬離開後,林一甯看着他們的背影說道:
“我要這些國家——永遠依賴大燕!”
慕容淵從身後環住她的腰,吻了吻她發頂:
“我的皇後,果然最厲害!”
小石頭帶着犼桓剛踏入北狄邊境,四周突然湧出大批精銳士兵,刀光劍影間已将他團團圍住。
各國将領冷笑上前:“燕國使者,今日你插翅難飛!“
小石頭環顧四周,不慌不忙地撣了撣衣袖:“諸位這是何意?“
北狄大将厲聲道:“少裝糊塗!大燕皇帝還真是好膽量,居然派你一人前來!今日不交出真正的打井秘術,休想活着離開!“
小石頭忽然大笑:“我家陛下派我獨自前來,是因爲此技術隻有我能做到,來人再多也無用!“
“少廢話,你隻要交出來,做不做的到,不是你操心的事!”
“行,既如此,那就開始吧!”
說着從馬車(實爲儲物戒)中取出一捆奇怪的軟管,“要學真本事?那就睜大眼睛瞧好了!“
犼桓悄無聲息地布下幻陣後,示意小石頭可以開始了!
小石頭從儲物戒中放出打井設備,開始打井。
在各國使臣眼中,隻見小石頭手持軟管,竟如插豆腐般将管子一根根“按“入堅硬的地面。
有匠人不信邪,上前觸摸管子,驚覺觸手綿軟,更是駭然變色。
“這、這怎麽可能?“西域匠師失聲驚呼。
兩個時辰後,一口新井已成。
犼桓撤去幻陣,各國君臣面面相觑,這才明白爲何燕帝敢隻派一人前來——此等技術,确實非人力可學!
“諸位可要試試?“小石頭笑着遞出工具,衆人卻連連後退。
北狄王親自接過軟管,稍一用力便知上當——這分明是普通皮管,如何能插入地下?
當晚宴席上,各國君主輪番上陣:
“石大人你留在我國,封你爲異姓王!“
“石大人來我們國家黃金萬兩,美女任選!“
“石大人去我們國家,隻要你開口,條件随你提!“
“……”
小石頭舉杯輕笑:“諸位好意心領了。不過我的家在大燕,我不會選你們中任何一國...“突然斂去笑容,“還有一件事提前給大家說一下!若我有個閃失,這打井之術可就...“
話未說完,西域使臣的酒杯“啪“地摔碎在地。
衆人這才驚覺,他們早已被反将一軍——如今舉國水源皆系于此人,哪裏還敢造次?
四個月後,小石頭圓滿完成各國打井任務,也從各國購買了各國特産裝滿了儲物戒!
臨行時,北狄王親自相送,咬牙道:“告訴燕帝,這次...我們認栽!“
歸途馬車上,犼桓得意地甩着尾巴:“怎麽樣?本大爺的幻陣厲害吧?“
小石頭掏出一把各國進貢的珍寶:“配合完美!回去讓主子給你加雞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