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清竹有些擔憂地說:“看你肚子這麽大,你要不要控制一下飲食?胎兒太大的話,生産的時候會辛苦。”
林一甯心裏有數,含糊道:“沒事,檢查過了,小崽子們很健康。我就是比較顯懷,胎兒實際大小是正常的。”
她沒打算多說,更沒準備在醫院生産,以免一胎多寶引起不必要的轟動。
幾人在病房裏說了會兒話,見馬清竹精神還行,孩子也健康,林母和林一甯便起身告辭了。
回去的路上,林母問女兒:“甯甯,你覺得你表姐這次是真心改過了嗎?”
林一甯想了想,回答:“看現在的樣子,确實比以前好多了。但能不能一直保持下去,還得再看。”
林母歎了口氣:“這孩子,我們畢竟也養了她幾年。她要是真能改好,我們也願意給她機會,你外公外婆知道了,也能少操點心。”
林一甯安慰母親:“她現在有自己的家了,還有那麽多伴侶,我看他們對她也還不錯。您就别太擔心了。”
林母點點頭:“那倒也是。别的不說,就憑她S級的精神力,也足夠讓那些伴侶對她保持忠誠了。”
林一甯笑了笑:“隻要她是真心改過,就算哪天她精神力出現了掌控不了局面,我也有能力幫她穩住。”
林母被女兒的話逗笑了,寵溺地看着她:“是是是,還是我家甯甯最棒!對了,你今天應該在醫院順便檢查一下的,你這月份也快到了。”
林一甯感受着肚子裏活潑的胎動:“媽,您就放心吧,小崽子們健康着呢!”
半個月後林一甯發動了,沈子琛恰好不在家。
邊境發現了蟲族大規模活動的迹象,爲了不讓蟲族在林一甯生産的關鍵時刻前來搗亂。
沈子琛親自前去布置防線,至少要确保能撐過這段時間,讓他能趕回來陪伴妻子生産。
人算不如天算,他剛走沒兩天,林一甯就感覺到了宮縮。
幸好她早有準備。她服下順産丸,在小石頭的幫助下,生産過程異常順利。
沒過多久,四個健康的小崽子就先後出生了,三個人形小娃娃,和一隻小銀狼!
那隻小銀狼格外乖巧,剛被小石頭清理幹淨,就閉着眼睛,本能地往林一甯身邊蹭,找到熟悉的氣息後,安心地睡着了。
林一甯服下恢複丸,感覺精神瞬間恢複了,她側躺着,用手輕輕撫摸着身邊幾個小團子,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真好!等子琛回來,看到這四個小家夥,不知道會吃驚成什麽樣子!”她對小石頭說。
小石頭細心地爲她清理好,又端來提前準備好的營養餐:“主人,您先吃點東西補充體力。您還沒給夫人打電話報喜呢。”
林一甯這才想起來:“對對對,光顧着高興了,差點忘了!”她立刻聯系了林母。
林母和林父在電話裏聽到女兒已經平安生産,還是四個!
又驚又喜,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龍庭别墅。
看到女兒精神很好,四個小外孫/外孫女也很健康,老兩口懸着的心才徹底放下。
林母又是心疼又是後怕,她輕拍女兒的手:“你這孩子!膽子也太大了!怎麽不早點通知我們送你去醫院?給子琛說了嗎?”
林一甯搖搖頭:“他還在邊境呢,那邊情況緊張,先不告訴他了,免得他分心。不過我等下會給遊叔打電話,請遊叔過來幫忙照顧小崽子們。”
林母立刻說:“還找什麽遊叔!我和你爸這幾天就住這兒了!正好也能幫幫你,照顧你和孩子們!”
林一甯撒嬌道:“那太好了!謝謝爸媽!最愛你們了!”
一星期後,沈子琛從邊境趕回家。
他剛走進龍庭别墅的院子,就隐約聽到從屋裏傳來一陣陣嬰兒的啼哭聲,心裏頓時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來不及細想,幾個大步沖進客廳,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僵立在門口,大腦一片空白——
客廳裏并排放着四張小嬰兒床!
林母和石晨曦正各自抱着一個哇哇大哭的小娃娃喂奶。
而他的妻子,正沖着奶粉,嘴裏還輕聲哄着:“好了好了,寶貝們不哭,媽媽馬上就好……”
沈子琛的心狂跳起來,他一個箭步沖過去,也顧不得問怎麽回事,從林一甯手裏接過沖好的奶瓶,塞到哭得厲害的小雌娃娃嘴裏。
小娃娃立刻止住了哭聲,用力地吮吸起來。
直到四個小娃娃都暫時安靜下來,沈子琛才找到自己的聲音,看向林一甯:“老婆,這……這是怎麽回事?他們……他們是……”
林一甯已經把最後一隻,也是唯一一隻銀色小狼崽抱在懷裏喂奶。
她擡頭看着丈夫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啊。
一個星期前,我突然發動了,當時你剛到邊境沒多久,我想着那邊情況緊急,就沒打擾你。
然後……嗯,你就當爸爸了,還是四個小崽子的爸爸!”
沈子琛看着那四個小不點,三個是漂亮的雌性嬰兒,一個是縮小的、和自己獸形一模一樣的銀色小狼崽!
驚喜和愧疚同時湧上心頭。
他聲音沙啞:“你……你現在還在月子裏,不能這麽勞累!我……我馬上多找幾個可靠的傭人來幫忙!”
林一甯點點頭:“不用,就讓遊叔過來就行。小銀狼還挺乖的,就是這三個小雌娃娃,是真的挺能鬧騰的。”
這時,沈子琛喂的小雌娃娃喝完了奶,開始打嗝。
他想學着旁邊林母的樣子,把她抱起來拍奶嗝,但看着床上那軟綿綿、小小的一團,他緊張得手都不知道該怎麽放,生怕弄疼了她。
林一甯正好也喂飽了小銀狼,看到他隻比劃不敢觸碰的樣子,笑着走過去,直接把睡得香甜的小銀狼塞進他懷裏:“喏,先抱抱這個皮實點的,練練手!這可是你的翻版!”
沈子琛僵硬地接過兒子,當看到懷裏的小銀狼閉着眼睛,鼻翼輕輕翕動,簡直是自己獸形的迷你複制版時。
一種難以言喻的、血脈相連的悸動瞬間擊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