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的公安接過房産證,仔細地查看上面的公章、日期和姓名,又核對了地址。
然後對那夥人說:“這本房産證是真的,手續合法有效。現在這處房産的合法所有人,就是這位林一甯同志!你們的行爲已經涉嫌違法,都跟我們回派出所一趟接受調查!”
“不!這不可能!”
“他們怎麽可能買得起!”
那幾個人如同被雷劈中,滿臉的難以置信和絕望,紛紛叫嚷起來。
林一甯看着他們失控的樣子:“怎麽不可能?你們自己買不起,就不要以爲所有人都跟你們一樣!法律和事實,不是靠你們耍橫撒潑就能改變的!”
在公安同志的押解下,那夥人灰頭土臉地被帶走了。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們也紛紛地散去,看向林一甯和陸書淮的目光中充滿了敬佩。
陸書淮走到林一甯身邊,輕輕握了握她的手,低聲道:“沒事了,一一。”
林一甯回握住陸書淮的手,仰頭對他說:“有陸哥哥在我身邊,我什麽都不怕了!我們進去看看吧!”
說着,她拿出鑰匙打開那把新換的門鎖,率先走了進去。
院子裏比外面看起來更加破敗,雜草叢生,許多房屋的窗戶破損,屋頂也有塌陷的痕迹。
林一甯指着那些殘垣斷壁說道:“陸哥哥你看,裏面好多房子都不能住人了。鑰匙給你一把,到時候就麻煩你找人幫忙修複一下。
我的想法是,如果能保持原來的建築風格和結構進行修複,那是最好的。
如果實在不行,再考慮推倒重建。”
她頓了頓,問道,“你大概什麽時候能把你那位戰友約出來見個面?我明天去絲綢廠提完貨,可能就直接先回老家了。”
陸書淮接過鑰匙收好,說道:“那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我這就去找郵局給我戰友打電話,看看今天下午能不能約他出來見一面。”
“好,那就麻煩陸哥哥了。”
林一甯點頭,又想起什麽,說道,“我剛才看廚房裏還有些基本的鍋碗和調料。你去打電話,我去附近看看能不能買點菜,中午我們就在這兒簡單做點吃的。”
“行,那我去去就回。”陸書淮應下,轉身離開了。
等陸書淮走後,林一甯先去了廚房,從空間裏悄悄拿出一些基礎的油鹽醬醋補充進去。
這大冬天的,新鮮蔬菜難尋,她索性直接從空間裏取出一顆大白菜。
盤算着等會兒出去轉一圈裝裝樣子,再“買”點肉回來,中午就包豬肉白菜餡的餃子吃。
她先用空間裏的電動絞肉機把白菜處理好,确認調料齊全後,才挎着個小籃子出門。
在附近溜達了一圈,回來時籃子裏便多了一塊“剛買”的豬肉。
回到家,再次動用絞肉機把肉餡絞好,然後開始和面、調餡,準備包餃子。
陸書淮回來時,就看到林一甯系着一條不知從哪找來的舊圍裙,正坐在小闆凳上,面前的面闆上擺了一排排元寶似的餃子。
“一一,你這是在包餃子?”陸書淮眼裏帶着驚喜,部隊食堂雖然管飽,但餃子可是稀罕物一年也吃不上一次。
“對呀,”林一甯說道,“我剛才收拾廚房,發現老爺爺還留下了一顆白菜,還有點面粉。
正好我出去買菜碰到有賣肉的,就買了一點。這天寒地凍的,沒什麽好吃的,突然有點饞餃子了。”
“想吃以後我給你包!”陸書淮洗了手走過來,“我來擀皮,你來包,咱們分工合作,還能快點兒。”
林一甯把擀面杖和位置讓給他,一邊包着餃子一邊問:“你剛才電話打得怎麽樣?約好時間了嗎?”
陸書淮手下擀皮的動作飛快,一個個中間厚邊緣薄的餃子皮從他手裏成型:“聯系上了,我戰友說他今天正好休息在家。
等會兒他直接帶他父親和哥哥一起過來,他們是一家子搞建築的,正好一起看看,出出方案。”
“那一家人過來啊?”林一甯看了看面闆上的餃子數量,“要不你再和點面?萬一他們也沒吃午飯,正好可以一起吃點?”
陸書淮卻搖搖頭:“就這些夠了。我可舍不得讓他們吃你辛苦包的餃子。要是他們真沒吃飯,等談完事,我帶他們去國營飯店解決。”
“行吧,你安排就好。”林一甯沒意見!
兩人剛把餃子全部包好,正準備點火,就聽到院門外傳來喊聲:“陸副團!在嗎?”
陸書淮放下手中的柴火:“估計是虎子他們到了,我去看看。”說着他快步走出廚房。
院門外,張虎帶着一位老者和兩個漢子等在那裏。
張虎一見陸書淮,連忙介紹:“副團,這是我爹,這兩個是我大哥和二哥。我帶他們過來實地看看房子。”
陸書淮将他們請進院子:“張叔,虎子,張大哥張二哥,快請進。我先去叫一一過來,具體怎麽修,你們跟她詳細談。”
他回到廚房,對正在準備燒水的林一甯說:“一一,人來了。要不先把火滅了?你去跟他們談談你的想法和要求。
等談完了,我直接帶他們去國營飯店吃飯,這餃子留着咱們晚上再吃。”
林一甯覺沒意見,點頭同意:“行,那先把火滅了吧。”
兩人一起走出廚房,張虎之前參加過化妝培訓,對林一甯很是敬佩。
主動打招呼:“林老師!這院子是您的啊?真氣派!”
林一甯笑着點頭:“對,剛買下來的。麻煩張叔和兩位大哥跑這一趟了。我先帶大家四處看看,順便把我的想法跟大家說說?”
“好嘞!林同志您帶路!”張父是個爽快人。
于是,林一甯領着幾人在這三進的大院子裏慢慢轉悠。
一邊指着那些破損的地方,一邊闡述自己的構想:“幾位請看,這四合院原本的格局和細節都很講究,雖然現在破敗了,但底子還在。
我的想法是,如果能用原來的材料、按照原來的工藝進行修複,盡量恢複原貌,那是最好不過的。
如果某些部分實在損毀嚴重,無法修複,我們再考慮用相似的材料重建。
總之,我希望盡量保留這座老宅子的韻味和曆史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