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甯卻笑着搖頭:“張團,您言重了。我能救出郭老,離不開前線同志們前期摸查的信息和制造的混亂吸引了對方注意力,給了我可乘之機。
功勞是大家的,我隻是在關鍵時刻幫了點小忙,實在不敢居功。
如果組織上非要給我獎勵……”她頓了頓,“那就給我們家陸副團批幾天假吧,讓他陪我回趟家,好跟爸媽報個平安。我這次出來得急,都沒好好跟他們說呢。”
張團長一聽,這要簡單,立刻拍闆:“這個好說!我這就去給書淮打休假報告!”
申請一路綠燈,很快批了下來。
因爲林一甯堅持将功勞讓出,參與此次任務的隊員們大都獲得了表彰和豐厚的獎金。
他們也終于知道了,那個纏着陸副團的“林芊芊”,竟然就是他們的嫂子林一甯!
衆人恍然大悟,紛紛感歎:
“我就說嘛!陸副團平時正經得跟塊冰山似的,怎麽可能随便跟女同志拉拉扯扯!”
“原來是嫂子!嫂子這化妝術也太神了,我們愣是沒看出來!”
“嫂子不僅人厲害,還這麽謙虛,把功勞都讓給咱們了……”
當林一甯和小石頭開車到部隊接陸書淮時,正好遇到隊員們下操。
一群大小夥子看到林一甯,立刻圍了上來,整齊劃一地喊道:“嫂子好!”
林一甯笑着回應:“你們好,這是剛訓練完?”
“是啊嫂子!”一個性格活潑的隊員撓着頭,佩服地說,“您那化妝術真絕了!除了老大火眼金睛,我們居然都沒認出您來!”
一旁的陸書淮聽得有些汗顔,他能說自己也壓根沒認出來,是全靠媳婦兒自曝的嗎?
他輕咳一聲,轉移話題:“我這邊手續都辦好了,行李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林一甯看向他:“現在就是來接你的呀,我們這就出發吧。早點回家,我這次出來得太匆忙,都沒跟爸媽他們打招呼,這段時間又沒法聯系,他們肯定擔心壞了。”
“行,我去拿行李,馬上就走。”陸書淮動作利落,很快就把行李拿來放上了車。
三人輪流開車,日夜兼程,三天後終于回到了家。
他們先去了林家,林父林母看到女兒安然無恙地出現在眼前,懸着的心才徹底放回肚子裏,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紅了眼眶。
在林家坐了一會兒,報了平安後,兩人才回到陸家。
陸父陸母見到兒子兒媳一同回來,也是長長舒了口氣,問他們這次能在家待幾天。
陸書淮回答道:“假期不長,大概兩三天。主要是陪一一回來給你們報個平安,免得你們惦記。過後一一就要跟我去部隊随軍了。”
陸家父母對此毫無意見,他們巴不得小兩口天天在一起,這樣他們心心念念的小孫子(或小孫女)才能早點來報到。
隻是現在有計劃生育政策,不知道到時候會是個胖孫子還是個貼心小棉襖。
晚上,兩人回到自己房間。
時值盛夏,天氣炎熱,林一甯洗完澡後,隻穿了一件絲質的吊帶睡裙,勾勒出窈窕的身姿,濕潤的發梢還滴着水珠。
陸書淮一進房間,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他隻覺氣血上湧,鼻子一熱,兩道鮮紅的鼻血竟直接流了下來。
“呀!你怎麽流鼻血了!”林一甯吓了一跳,連忙拿着毛巾上前替他擦拭。
她柔軟的軀體靠近,帶着沐浴後的清香,陸書淮隻覺得鼻腔裏的血流得更洶湧了。
他慌忙偏頭躲開林一甯的手,聲音沙啞:“一一,我自己來就好!你……你離我遠點,你在旁邊,我怕這鼻血止不住……”
林一甯看他窘迫的樣子,心下好笑,退開兩步:“好,那我離遠點。”
果然,沒有了“幹擾源”,陸書淮仰着頭,好一會才把鼻血止住。
他狼狽地說了句“你先睡吧,我去沖個涼”,便落荒而逃地沖進了浴室。
林一甯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想:小樣,看你今晚還往哪兒跑!
等陸書淮用冷水澡徹底平複了躁動,回到房間時,看到林一甯似乎已經睡着了。
他暗自松了口氣,輕手輕腳地熄了燈,小心翼翼地躺到床的另一側。
然而,他剛躺穩,身旁原本“熟睡”的人兒就一個靈巧的翻身,直接壓到了他身上。
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畔,聲音帶着蠱惑:
“陸哥哥,欠我的洞房花燭夜,你打算什麽時候補給我呀?”
陸書淮身體瞬間繃緊,喉結滾動,努力維持着最後一絲理智:“一一,别鬧,快下去,我會控制不住的……”
林一甯卻不爲所動,反而貼得更近,在他耳邊低語:“那就别控制。我們已經結婚半年多了,要是你真有什麽‘克妻’的命,有事早就發生了。
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這足以證明那都是無稽之談!”
說完,不等陸書淮再反駁,她便主動吻上了他的唇,封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話語。
事實證明,男人的意志力再如何強大,在心愛之人主動的攻勢面前,也終究會土崩瓦解。
長夜漫漫,一室旖旎,直到天光微亮,兩人才相擁着沉沉睡去。
林一甯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
醒來時,陸書淮正守在床邊,見她睜眼,立刻柔聲問:“一一,餓不餓?鍋裏給你溫着飯,我去給你端來?”
林一甯點了點頭。
等他轉身出去,她立刻在腦海中呼喚多多:“多多,我現在吃生子丸還有效果嗎?”
多多回應:“有的宿主,在親密行爲後的12小時内服用都有效果。”
“好,那就給我購買一顆多胎丸!”
“好的宿主,已爲您購買多胎丸,扣除1積分。”
林一甯意念一動,掌心出現了一顆散發着淡淡清香的藥丸,她直接吞服下去。
正好這時陸書淮端着溫水和新擰的毛巾進來:“一一,先洗漱一下,我去把飯菜端來。”
林一甯試着起身,卻感覺渾身像被拆開重組過一樣,酸軟無力,剛撐起一點就又倒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