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這幾天沈時雨和梁頌安時不時過來看來福,來福已經能認得他們了,看到沈時雨和梁頌安過來,來福很激動的扒着欄杆喵喵叫。
沈時雨跟前台小姐姐确認好來福的情況後,又在寵物醫院買了不少凍幹和貓條,才跟提着裝有來福的貓箱的梁頌安出去。
梁頌安看着沈時雨大包小包往外走,眼裏滿是無奈:“我記得你已經網購很多貓零食了,你還在寵物醫院買,來福這麽小一隻,哪能吃那麽多呢?”
“哼哼,你是親爹你還不如我這個姨姨愛它呢,小貓咪多吃點咋啦?小貓咪就是要吃多多的!”沈時雨提起貓時,整個人都柔軟不少,眼睛也滿是笑意。
梁頌安說不過沈時雨,在上車後看了一眼醫院的賬單,還是給沈時雨轉了一筆錢,比醫院最後開出來的賬單金額高出不少。
沈時雨疑惑:“我不是說了這是我送給來福的見面禮嗎?你怎麽這樣啦,這比寵物醫院的開銷加網購的開銷還多呢。”
梁頌安:“你拿着就好,多出來的你以後多買點貓零食給它。我們住一起,以後來福還要你多照顧呢。”
沈時雨最後還是收了錢,她知道她要不收,梁頌安又要想方設法給她還回去了。梁頌安跟她一樣都是很怕欠别人東西的人,不管是錢還是别的。
跟沈時雨預料的一樣,他們從寵物醫院回來之後,已經是五點多了。他們進屋時,季梁清剛剛睡醒,整個人還懵着,看到沈時雨手裏提着的貓箱才精神起來,三蹦兩跳的跑到沈時雨身邊要看貓。
沈時雨開了貓箱把貓抱出來,來福在寵物醫院養了小半個月,可依舊是一隻小小貓,因爲剛到新環境,整隻貓縮成一團,被沈時雨抱着也不敢動,隻一個勁的飛機耳。
季梁清看貓膽子小,也不敢亂動,隻輕輕碰了碰貓尾巴。
季梁清:“這小三花好可愛啊,叫什麽名字來着?”
“來福,來去的來,福氣的福。”沈時雨介紹完名字,又解釋了一句:“梁頌安養的貓,所以是梁頌安起的。”沈時雨這話言外之意顯而易見,就是這名字與她無關,要笑也别笑她。
果不其然,季梁清在聽到沈時雨說出的這個名字時,“噗嗤”一下笑了出來,但在梁頌安詭異的注視下,季梁清很快又收斂了笑聲。
“我……我沒有說這名字不好聽的意思啊,還挺有意境的,挺有意境的。”季梁清拼命找補,奈何在國外待久了,實在想不出好的詞。
沈時雨看着這奇怪氛圍,還是決定岔開話題,把來福放到貓砂盆裏讓來福熟悉一下上廁所的地方,就讓來福自己去玩了。
他們這一折騰,也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就接着吃中午沒吃完的火鍋。
剩下的食材分量剛好夠三人吃,就是季梁清特别喜歡吃這裏的特色牛肉丸剩得不多,吃到最後一顆的時候還在意猶未盡。
沈時雨見狀笑了笑:“你要喜歡的話,等你離開的時候我給你買幾包帶回去吃?”
“不了不了,我堪稱廚房殺手,我要帶回去,估計水煮牛肉丸我都能把鍋燒幹。”季梁清委屈巴巴,不過她很快又看上了腌好的牛裏脊,又肯次肯次的吃了起來,吃到最後還感歎要是有酒就好了。
沈時雨對季梁清這可愛模樣很是喜歡,聽到季梁清說要酒,也不介意她昨晚喝醉的事,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瓶桂花酒和三個杯子,還有一瓶桂花味可樂放到桌上。
“這是隔壁鄰居文姨送過來的,他們老家有棵桂花樹,年年都會釀桂花酒,這是他們去年釀的,送了我好幾瓶,但現在隻剩這一瓶了。”
雖然沈時雨用了隻字,但這一瓶将近500ml,他們三個喝肯定夠了,畢竟還有個梁頌安是幾近滴酒不沾的。
季梁清看到沈時雨拿了酒出來,歡喜得一把抱住沈時雨:“小魚兒,我真的太愛了,你長得這麽好看人還那麽好,我要是男人我都想娶你了!”
“哎哎哎,我可不要男人娶我,我要自己賺錢養自己的!”沈時雨把季梁清摟着她的手薅了下來,倒了兩杯滿杯的桂花酒,第三杯則是隻倒了個底兒就遞到梁頌安身邊。
沈時雨:“給你嘗嘗味,這個酒是用老白幹釀的,勁兒大得很,我怕你又醉了。你喝完就喝這個桂花味可樂吧,這個味道也挺不錯的。”
“啊?怎麽是用又啊?難道哥你在小魚兒面前喝醉過?”季梁清聽到八卦,立刻精神起來,兩隻眼睛不停地在沈時雨和梁頌安之間打轉着。
梁頌安輕輕咳了一聲,沈時雨心中腹诽,何止是喝醉過,還喝出來一隻小貓呢。
季梁清得不到回答,沒一會兒轉移了注意力,她喝了一口桂花酒後,不住的贊歎:“這酒好好喝,甜中帶辣,還有淡淡的桂花香!”
“度數很高,你至多隻能喝這一杯哦。”沈時雨分好酒之後,就蓋上了蓋子,以防季梁清偷喝。
季梁清眯着眼睛點頭:“沒事,我慢慢喝,一點一點品!這酒要是還有的話,我都想買一瓶帶走了呢。”
“回頭我幫你問問文姨?不行我倒半瓶給你帶走。”沈時雨抿了一口酒。
她一個晚上吃的比季梁清和梁頌安少很多,可因爲梁頌安不停給她夾菜,季梁清也時不時往她碗裏放肉片什麽的,她吃得比平常多不少,現在有些吃不下了,就放下筷子一邊喝酒一邊看着他們二人吃。
三人都吃飽後,沈時雨讓季梁清和梁頌安收拾完垃圾,她主動請纓去洗鍋洗碗,把梁頌安和季梁清打發出去倒垃圾了。
沈時雨本以爲這大好的機會,他們應該會在外面待久一點才對,結果沈時雨鍋還沒刷完,梁頌安就已經倒完垃圾回來,且隻有他一個人。
“啊?阿清呢?”沈時雨看了看門那邊,還是沒有人進來。
梁頌安解釋:“她倒完垃圾之後,說是想散步回酒店,她在酒店把衣服洗幹淨明天再帶回來給你。”
“啊,這樣啊……”沈時雨看了一眼梁頌安,梁頌安沒走,他就站在廚房門口,感覺是想繼續跟她聊下去?
沈時雨徹底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