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這麽小,你們怎麽會找不到路出去呢?”沈時雨不理解,她指了指身後說:“我們是從這邊過來的,你們順着這條路一直往下走,都不用五分鍾就能回到靈塘村了吧?”
安妮聽到沈時雨這麽說,連忙搖頭:“不是的不是的!這林子很詭異,如果真像你們說的這麽簡單,我們肯定早就出去了。但事實就是,我們在這徘徊了一個多月,每個方向都走過了,最後也隻能回到原點,這林子有問題!”
沈時雨聽完安妮的話,愣了一下,她看向梁頌安,梁頌安果然也在皺眉思考。兩人眼神對視一番,沈時雨開口道:“既然你們說要我們帶你們出去,那就試試吧。我們跟你們一起往回走?”
“那就太感謝你們了!真的真的,如果沒有你們,我們兩個還不知道要在這裏困多久呢!”安妮激動地牽起傑克的手,滿臉的激動和感激。
沈時雨不由得感歎,這兩人的演技真好,她都差點信了。沈時雨也不多廢話,說要帶兩人出去就是真的帶,沈時雨和梁頌安走在前頭,安妮和傑克走在後頭,沈時雨進林子的時間不長,她估摸着大概五分鍾左右就能回到村子裏,往回走的時候也并不着急,就當散步。
但讓沈時雨沒想到的是,沈時雨和梁頌安往回走的時間遠超過五分鍾,卻還是沒看到村子在哪。
沈時雨一開始還覺得這也許隻是鬼屋的套路,可越是往回走走不到盡頭,沈時雨就越是害怕。到了最後,沈時雨臉色都變了。
梁頌安也覺得不對,他停住了腳步,沈時雨跟着停了下來。
安妮和傑克對視一眼,安妮小心翼翼地問沈時雨:“那個……你們剛剛走的是這條路嗎?也許是走錯方向了呢?”
“對啊對啊,這林子四面八方都是一樣的,走錯方向的話太正常了,你們也不用緊張,我們帶了指南針,我們用指南針探探路?”傑克跟着附和,還掏出了指南針放平,試圖用指南針找準方向。
可傑克的指南針剛放平,就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根本找不到準确的方向。
傑克皺眉看着這轉得亂七八糟的指南針,無奈歎了口氣:“或許我這指南針是沒用了,難道我們真的要被困在林子裏一輩子了嗎?”
沈時雨聽到傑克這麽說,整個人都僵住了。如果說一開始她還隻覺得這不過是個遊戲,那麽現在她是真真實實感覺到了恐懼,甚至開始懷疑這到底是鬼屋還是真的世界。
【主播你們是怎麽了?怎麽開始在自言自語了?難道主播也開始演起來了嗎?我的天,還是說真的有别的東西在跟主播聊天啊?】
【這個直播間是什麽直播間啊?也太詭異了吧?有怪勿怪!有怪勿怪!我是不小心進來的,我馬上出去馬上出去,祖師爺保佑我啊!】
【我的天,怎麽又有不怕死的主播跑靈塘村了?這些主播真的就這麽不懂事的嗎?我剛剛還刷到一個進靈塘村之後回來不到一星期就出車禍死掉的,你們這些人怎麽就這麽喜歡到這種地方探險啊?】
【哎,樓上的我剛剛也刷到那個主播了,她昨天還說靈塘村不過如此,還發了視頻的,結果我今天就看到新聞說她出車禍去世了。要是普通車禍那就算了,隻當是巧合,可是我看了那個車禍的監控記錄,那個主播走的那段路平常是不會有車經過的,而且是限速四十的路段,周圍還有不少人,那泥頭車就隻對着那主播一個人撞,很難說是意外啊。】
【我也看了,車禍之後,那個撞死人的司機說,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事,爲什麽會忽然撞人,感覺跟被什麽東西附身了一樣,那個視頻我都不敢看第二遍。】
沈時雨看了彈幕,擡頭看安妮和傑克,忽然開口問:“你們說我跟另一個主播在自言自語?你們看不到人嗎?”
“啊?沈魚你在說什麽啊?”安妮聽不懂沈時雨的話,出聲詢問。
沈時雨卻沒立刻回答安妮的話,隻是看向梁頌安手裏的手機。梁頌安幫忙解釋:“我們一直開着直播,直播間有些彈幕有點問題,所以才問了句。”
“哦,是這樣啊,不過我勸你們直播最好還是關了,省點電量爲好,不然等會手機沒電了,會很難熬的。”傑克笑着提了建議。
沈時雨和梁頌安并沒有接受傑克的建議,隻是繼續看着直播間彈幕。
彈幕聽到沈時雨的提問,大概是第一次跟主播有互動,很快就刷起了屏,這次彈幕是很和諧,沒再出現意見分歧。
【對啊,我們一開始還以爲是你們兩人在對話,可是我們看着看着很不對勁,你們分明是在跟第三個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聊天。也許不止第三個,我們根本就看不到!】
【主播,你們該不會真的遇到什麽東西了吧?那玩意我們都看不到,絕對不是人啊!主播你還是小心爲上啊!】
【主播怎麽不說話了,不會是被吓到了吧?主播你醒醒啊,要真被亂七八糟的東西迷了眼,你們想回來就難了!】
【所以主播是真的看到别的東西了嗎?主播你能詳細說說嘛?好刺激啊我好想聽!】
【樓上的你傻了吧?要是主播真遇到那些東西,現在也不敢說啊,那東西說不定還跟在主播旁邊呢,這要主播怎麽說哦?】
沈時雨抿嘴,準确的說要她直接跟彈幕說的話也不是不可以,隻是她看向安妮和傑克兩人,想了想還是決定無視彈幕上的話。
“剛才是彈幕開了個玩笑罷了,沒什麽的。”沈時雨揭過這個話題,現在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也出不去這林子了,她想了想還是問安妮:“你說你們進林子之後一個多月了還出不去,那這段時間你們是怎麽過來的?林子裏有食物之類的東西嗎?”
安妮愣了一下,還是傑克解答了沈時雨的問題說:“我們一開始是吃自己包裏的幹糧,但是我們帶的幹糧并不多,沒過幾天我們幹糧就吃完了。後來我們就是吃林子裏的野果,雖然酸澀難吃,但好歹能果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