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雨剛回到酒店,還沒坐下就被周星韻拉到她自己的房間。沈時雨本來還以爲房間裏頂多就何歡歡在等着她,沒想到許知居然也在。
雖然許知還抱着電腦看着在改稿,可沈時雨能明顯看出許知的注意力從她進門開始就一直在她的身上。
“哎喲,你們幹什麽呢?”沈時雨無奈笑了,她走到許知身旁的位置坐下,裝作擺爛道:“想問什麽直接問吧,我都回答,今天就當是答疑會了?”
“啧啧啧,這麽大方?之前我們問你的時候你還支支吾吾不肯說呢,現在這樣我很難相信你哦,沈小姐。”何歡歡拿起一瓶礦泉水放到嘴邊,輕輕咳了兩聲,又問:“好了好了,沈小姐,現在開始第一個問題,你們談了沒?”
周星韻聽到何歡歡這麽問,沒忍住白了何歡歡一眼:“那肯定沒談啊,談了小魚兒跟那人走在一起怎麽可能沒牽手?何歡歡你問的什麽白癡問題啊?”
何歡歡不甘心反駁:“怎麽說我問題白癡呢?你也不看看外面的天氣那麽熱,要我我也不牽手,牽手了不到兩分鍾就一手的汗黏糊糊的,誰幹啊?”
周星韻無語地看着何歡歡:“你這是什麽傻白甜發言啊?你懂不懂談戀愛的時候兩個人手牽手散步是多溫情的一幕啊?你有沒有情趣的啦?”
“我不懂你懂啊?星雲難道你談過?”何歡歡抓住周星韻話裏的重點,甩了個要是甩出去能是重磅炸彈的話出來。
周星韻連忙否認:“當然沒有,怎麽可能?你在想什麽啊?你這話說出去那我這幾年白幹了!”
何歡歡也反應過來周星韻的行業不允許她開這種玩笑,連忙擺手說:“哎喲,我就是随口說說而已啦,你别介意别介意,這兒應該沒有監聽吧?”
周星韻倒滿不在乎了:“沒事,有監聽也沒事,我行的端做的正,我就沒談過母胎單身,我不怕他們造謠。”
沈時雨看着她倆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來,完全忘了她這個當事人,幹脆坐到一邊嗑瓜子看她們聊。
何歡歡和周星韻沒聊一會兒,又想起來沈時雨,何歡歡扭頭繼續審問周星韻:“所以小魚兒你的回答呢?星雲幫你回答的可不算,我得親自聽你回答啊。”
沈時雨心想到底躲不過,還是要被盤問,也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了:“我沒談,真沒談,你們在想什麽呢?我之前就說過的,隻會是朋友,别的什麽都不是的。”
周星韻其實也猜到沈時雨這會不會有什麽,不過還是惋惜道:“哎,我今天看你們兩個一起玩的時候挺好的啊,怎麽就不可能呢?小魚兒是不是你害羞不敢表白啊?其實你大膽點,你挺好的,我相信你要真表白了他也不會不答應的。”
“不是我膽子大小的問題,而是……”沈時雨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她皺着眉想了半天想不到合理的解釋,幹脆轉頭看向許知。
許知歎了口氣,幫沈時雨道:“好了你們就别盤問了,小魚兒自己有自己的打算,不是說好了明天要去淮城的嗎?咱們就别問這麽多了早點睡覺好嗎?”
周星韻看了許知一眼,又看了沈時雨一眼,她猜到許知和沈時雨有事情瞞着她和何歡歡,但她也能理解,許知和沈時雨是高中時候就認識的,到底知道的東西比她們多一點。
“行吧行吧,那小魚兒你趕緊休息吧,别累壞了,明天我們還得回淮城的呢。”周星韻打了個哈欠,又交代道:“明天中午出發,我叫了司機過來開車,到時候我們直接一輛車走,另外兩輛車我也會讓司機開到淮城的。”
沈時雨點頭答應,站了起來說:“那我回去洗澡了,我确實困了。”
許知跟在沈時雨後面也離開了,許知一直跟着沈時雨走出門口才問沈時雨:“你沒事吧?”
沈時雨笑了笑,滿臉無奈:“哎呀,我能有什麽事呢?你放心好了,我早就調理好心态了。”
沈時雨這說的是實話,她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偷來的,她的心态一直很好,這段友誼能維持多久就是多久,她不貪多,自然也就不會受到傷害。
許知看着沈時雨苦澀的笑,也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她摸了摸沈時雨的手,最終還是什麽話都沒說,隻說了一句:“那你今晚好好休息。”
沈時雨點頭,回到自己房間,洗完澡出來躺到床上,她才有空打開手機。梁頌安兩小時前就給她發消息說回到酒店了,沈時雨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回複梁頌安這條消息,想了想還是打字回應道:“嗯,我剛洗完澡,你早點休息。”
梁頌安那邊收到沈時雨的消息,也立刻有了回複:“好,小魚兒晚安。”
沈時雨收到梁頌安的晚安消息,盯着跟梁頌安的聊天界面看了許久,最終還是關上手機,閉起眼睛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沈時雨剛起床就收到周星韻送過來的早餐,沈時雨開門時周星韻三人都在門口守着。
沈時雨滿臉驚訝:“你們怎麽都到我這邊來了啊?”
“哎呀,我本來是想着等叫好的早餐送到我房間再挨個喊你們的,可是餐點到的時候正好歡歡和知知也出來了,我們就幹脆一起過來喊你起床啊。”周星韻笑道:“正好嘛,我們可以一起在你房間吃飯,也是一樣的啊。”
沈時雨點頭讓開了路,周星韻三人進屋後,周星韻把餐車推到飯桌旁,沈時雨随手把頭發綁了起來:“我去漱口,你們先吃。”
“好,吃完還有幾個小時,我們是出去玩還是在酒店裏玩點小遊戲打發時間啊?”周星韻坐下來随意問。
何歡歡癱在座椅上,整個人懶羊羊地擺了擺手:“我不要出去了,出去一趟好累啊,我今天感覺跟沒睡醒似的,還是在屋裏玩小遊戲,或者找個電影看一看……”
“不不不,我才不看電影呢!”周星韻還沒等何歡歡說完,就連忙擺手道:“我上個月被經紀人抓着拉片拉了一星期,我都快看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