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奇等一衆雄性獸人,都震驚的望着绯力手中的小雌崽。
狐奇靠過去,在小雌崽身上聞了聞。
這一聞。
瞳孔震驚!
“這,這真的是少族長的血脈!”
“你說什麽?”
這下輪到绯力傻了。
狐奇震驚道:“族長,少族長的血脈竟然已經長那麽大了,你都不知道!”
绯力這才回過神來,在小雌崽的身上聞了聞。
越聞,他越震驚。
整個獸都傻了。
“這,這是绯焰血脈的氣息。”
他剛才還以爲這是獸神賜給他的!
狐奇看了看小雌崽。
“我們剛才看見這隻鷹獸爪子上好像抓着什麽,我們就趁着它不注意時把它打了下來。”
當時鷹獸低空飛行,他們就用石頭砸中了它的腦袋。
绯力回過神。
“你是說,這個小雌崽是鷹獸爪子裏掉下來的?”
“很有可能。”
绯力小心翼翼的抱着已經暈過去的小崽崽,就像是這世上最珍貴的寶貝。
“讓他們所有人都聽令,立即回部落。”
“是。”
……
另一邊,隼枭帶着喬西西回到山洞。
喬西西盡量讓自己的情緒看起來正常些。
她不想吓壞喬昂他們。
隼枭把她從身上放下來,變回人形把她抱進山洞。
喬西西突然抓住隼枭,顫抖道:“隼枭,巧巧被鷹獸抓走了,我得去找巧巧。”
隼枭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抱着她的手緊了緊。
“金凜已經去追了,巧巧有治愈異能,又是小雌崽,鷹獸不會傷害她的。”
喬西西紅着眼圈,不讓自己哭出來。
雖然知道隼枭的話是安慰她的,但她還是願意往好的方面去想。
“小妖小妖,我要關聯巧巧的信息。”
“抱歉啊宿主,你的積分不夠,暫時無法關聯,不過宿主你别擔心,巧巧崽崽現在是安全的。”
喬西西抓着隼枭的手一緊。
“你能确定她現在是安全的?”
“我确定哦,而且我可以告訴宿主,巧巧崽崽距離她的父獸越來越近啦。”
喬西西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樣的答案。
“你,你是說,很可能是巧巧的父獸救了她?”
“我不知道,但她确實距離自己的父獸越來越近了。”
喬西西咬牙。
“她的父獸到底在什麽地方!”
“嘤嘤嘤,宿主,我不能說哇,這樣我就違規了會被懲罰休眠的。”
系統休眠了對喬西西更沒好處。
她隻能換一種方式詢問。
“那你說離我們很近了,到底有多近?”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呐宿主!我話已經說的很明白啦!”
喬西西冷靜下來。
她記得,喬巧他們的父獸并非流浪獸。
那他大概率就是在部落裏的獸人。
部落裏的獸人,那就隻能是白銀部落裏的雄性了!
小妖感知到喬西西所想,默默地松了口氣。
這年頭,做系統實在是太難了,嗚嗚嗚。
“隼枭,我們有什麽辦法能進入白銀部落嗎?”
隼枭輕柔的把她放到獸皮毯子上。
“你想現在就去?”
喬西西點點頭。
“外面還是太危險了,我不放心孩子們。”
“你别急,等金凜回來後,我再去部落問問族長回來了嗎?”
“你跟族長有交情?”
隼枭點頭。
“他會答應讓我們住進去的。”
喬西西點點頭,雖然知道喬巧現在是安全的,還還是忍不住的擔心。
喬冽跟喬昂都走到喬西西身邊坐下。
兩個崽崽小眉頭都緊緊的皺着,也都在爲喬巧擔心。
“雌母,大雄性一定能找到巧巧的對不對。”
喬昂紅着眼圈,強忍着沒讓淚水流出來。
雖然兄妹兩平時打打鬧鬧,但感情一直都很好。
喬西西心疼的抱着他。
“會的,巧巧不會有事的,别擔心。”
喬冽也緊繃着小臉。
他還是太弱了,沒能保護雌母跟妹妹。
白銀部落内。
绯力拿着獸皮帕子,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小雌崽崽臉上的髒污。
從回部落到現在,他一雙眼睛幾乎沒從小雌崽崽身上離開過。
他剛才感知到了,這麽小的雌崽崽竟然已經覺醒了一星獸魂,還有治愈系異能!
這是他活了那麽多年來第一次見!
“族長,少族長回來了。”
绯力頭都沒回。
“去,趕緊讓他給我滾進來。”
石屋的門被一隻修長的大手推開。
一個身穿火紅色獸皮長袍的雄性獸人走了進來。
他一頭雪白的長發隻用一個獸皮條随意的紮着,身材修長得竟比高大的绯力都要高出半個頭。
他膚白勝雪,一雙淡棕色的狐狸眼充滿了魅惑。
在他身後,還跟着幾個滿眼癡迷的雌性。
“少族長生得可真是太好看。”
“少族長,你做我獸夫吧,我保證隻要你一個獸夫。”
狐狸眼似笑非笑的看向那些雌性,伸出修長的手指給了她們一個飛吻。
雌性門尖叫着高興得差點要跳起來。
绯力聽見動靜,回頭皺眉看着自己唯一的崽崽,绯焰。
绯焰早已經習慣了绯力的眼神,走上前雙手交疊在胸前散漫的行禮。
“族長,你找我過來是有事?”
同樣是雪狐獸人,绯焰就生得極美,甚至到了雌雄難辨的程度,就連部落裏最美的雌性都要遜色三分。
绯力不喜歡他這樣子,覺得沒有雄性氣概。
但偏偏,這小子還是6星獸魂的強者,他還挑刺不得。
“帶回來的獵物都規整分配下去了?”
“當然。”
绯力闆着臉,但想到床上的小雌崽,老臉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褶子。
“你小子,已經有了那麽大的血脈怎麽不跟父獸說?”
绯焰看着绯力,他覺得父獸今天有些不正常。
聽狐奇說,是因爲從山林裏帶回來一個小雌崽崽就覺得是他的血脈了。
绯焰雙手環胸,有些散漫的開口。
“父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血脈艱難,哪裏來的崽崽。”
绯力平時要聽到這話,早就跳起來了。
他就绯焰一個崽崽,但之前因爲一些意外,绯焰的身體出了點問題,巫醫就判定他血脈艱難了。
這讓他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以爲雪狐這一脈就要斷了。
誰知,峰回路轉!
“你,跟我過來。”
绯力帶绯焰走到床前,指了指床上的小雌崽。
“你自己看。”
绯焰好奇上前。
當他聞到小雌崽身上有自己血脈的氣息時,也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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