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焰沒有拒絕。
幽月是聖雌,父獸說過,無論如何都要保證她的安全。
“好,走吧。”
幽月羞澀一笑。
“謝謝你少族長,你真好,并不像剛才那個姐姐說的那樣。”
绯焰腳步一頓,細長的狐狸眸子眯了眯。
“她跟你說了我什麽?”
幽月像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無措的捂着嘴。
“沒,沒什麽,姐姐絕對不是讨厭少族長。”
绯焰拳頭一緊。
她居然還有臉讨厭他!
分明就是她第二次沒有看好崽崽。
在這麽短的時間内,看不住崽崽的事已經發生了兩回。
誰知道之前會不會更多。
“少族長,你别生氣,我覺得你很好,我很喜歡少族長的。”
幽月說完,眼底滿是期盼的望着绯焰。
可绯焰卻兀自沉浸在對喬西西的怒火中,根本就沒聽見。
幽月抓着獸皮衣的手緊了緊。
看來少族長對那個流浪獸雌性,是在意的啊。
這可不行。
少族長眼裏的雌性,隻能有我哦。
“少族長,我們走吧。”
绯焰回神,心不在焉的帶着幽月往三石部落的獸人聚集的地方去。
喬西西并不知道他們之間的談話。
隻是一路無言的抱着崽崽回到石屋,關上院門。
兩個崽崽意識到自己犯了錯,安靜如雞,都沒敢吭聲。
喬西西把他們放到床上,嚴肅的看着他們。
喬昂是個急性子,受不了喬西西這麽不吭聲。
他心慌。
“雌母……”
喬西西故意闆着臉看着他們。
“雌母就問你們一個問題,是你們的父獸帶你們出去的,還是你們自己跑的?”
喬昂不安的捏着手指。
“是我們自己出去的。”
話剛說完,喬昂隻感覺天旋地轉。
下一瞬,她就躺在了喬西西的腿上。
遮擋的獸皮裙被她扯了下來。
“啪!”
白嫩的小屁屁上多了一個清晰的五掌印。
喬昂小嘴一扁,眼圈都紅了,卻沒有哭出來。
“雌母跟你們說過,我們剛來這裏還不熟悉,并不能确保外面是絕對安全的,讓你們不要亂跑,你們都忘記了嗎?”
“啪”
“雌母,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亂跑了。”
已經不記得有多久,喬西西這麽嚴厲對他們了。
喬巧吓的哭出聲,小手捂在喬昂的小屁屁上,不讓喬西西打。
“你不要打哥哥了好不好。”
喬西西沒有心軟,巴掌拍在喬巧的手背上。
喬巧扁着小嘴,眼淚簌簌的往下落。
“雌母,我們再也不亂跑了,你打我屁屁,不打巧巧。”
看着兩個崽崽都哭了起來。
喬西西也心疼。
但這事她必須要讓他們有個記性。
“現在知道打屁屁疼了,之前跑出去的時候怎麽沒想着雌母會着急?”
“啪!”
喬西西在喬昂的小屁屁上拍了一下後,才把他抱了起來穿好衣服。
“現在都到屋門去罰站。”
兩個小家夥拉聳着小腦袋,沮喪的走到門口站着。
金凜回來時看見兩個崽崽紅着眼圈罰站,就找喬西西問清楚了緣由。
“我說過,绯焰想看他們随時可以來,他們就算去見他,也該跟我說一聲。”
喬西西是害怕,她不願意回憶之前喬巧遇到危險時的心慌和恐懼。
金凜将她擁入懷中,輕聲安撫。
“我知道,你生氣不是因爲崽崽們不聽話,你是氣自己。”
喬西西一怔,他沒想到金凜竟然能看出來。
“你還在爲之前沒有保護好巧巧自責,可是西西,崽崽們遲早是要長大,總要自己面對所有的風雨。”
喬西西咬着唇,“他們還小……”
金凜捧着她的臉,認真的看着她。
“可是你忘了,在冰原時,崽崽們不也能夠自己捕獵嗎,化形的崽崽,很多兩歲不到就要跟着父獸去學習捕獵了,他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弱。”
喬西西把臉埋進他懷裏,聲音有些悶。
“我知道了。”
金凜溫柔的撫慰着她。
“明天,我就帶着他們去山上曆練,你看喬冽跟着隼枭不是也能做得很好?”
“嗯。”
喬西西之所以這麽擔心,一切都源于崽崽的實力還是太弱了,她得想辦法快點提升崽崽們的實力。
以後哪怕是再遇到危險,他們也有足夠的能力自保。
喬西西回到前院把菜做好。
在她做飯的過程中,金凜把後院的院牆也做好了。
快吃飯時,隼枭也帶着喬冽回來了。
“雌母,我們回來了。”
喬冽拿着幾隻咕咕獸走進院子。
隼枭跟在他身後,扛着一頭野牛獸。
“今天抓到了這麽多獵物。”
金凜上前幫忙,把獵物都放到了後院。
“嗯,山上的獵物不少,我們每天都上山打獵,在這一片的寒潮徹底到來之前,可以囤積夠足夠的肉。”
“辛苦了。”
隼枭靠近喬西西,猩紅的蛇瞳突然沉了下來。
喬西西給喬冽擦手,絲毫沒有注意到隼枭的神色變化。
“在山上有沒有遇到危險?”
喬冽搖搖頭。
“沒有,父獸在。”
喬西西把他上上下下都檢查了一遍,确定他确實沒有受傷後才放心下來。
“先去吃飯。”
喬冽轉眼朝罰站的喬昂他們看去,有些疑惑。
金凜回到前院,走到兩個崽崽跟前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去,洗手吃飯。”
喬巧攥着金凜的手指,又偷偷看了看喬西西。
“雌母,不生氣了嗎?”
金凜蹲下身,笑得溫和。
“那你們問問?”
喬西西聽見動靜回頭看向他們。
喬巧趕緊撲進了金凜懷裏不敢看她。
喬西西眨眨眼,難道她下午打得狠了,崽崽們都怕她了?
她有些懊惱,可是又希望崽崽們能夠記住這次教訓。
“好了,都過來洗手吃飯吧。”
喬昂心寬,聽喬西西這麽說就覺得她不生氣,歡呼一聲就要拉着喬巧去洗手。
金凜把他們兩抱起來到了洗澡房。
隼枭到坐椅子上坐下。
“怎麽了?”
喬西西把白天的事都說了。
隼枭臉上沒什麽表情,崽崽想找父獸,他可以理解。
隻要那雪狐不來找喬西西就行。
金凜帶着兩個崽崽到石凳上坐下。
一家人正準備吃飯,院門就被敲響了。
隼枭起身去開門。
當他看清門外的人時,還不等對方開口,反手就把門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