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恭喜宿主,崽崽們完成任務,獎勵500積分。”
喬西西驚訝的看着一身髒兮兮,但臉上笑嘻嘻的崽崽們有些詫異,這才幾天,部落裏的重建事宜就做完了嗎?
“喬昂,快來,雌母已經給你們放好熱水了,你先跟喬冽去洗洗,巧巧,雌母帶你去後院洗。”
喬西西在後院讓長舌藤結成了一個天然的洗澡房,把熱水放進了木桶裏。
“巧巧,部落裏的事情都做完了嗎?”
喬巧點頭,“做完了雌母,父獸叫了好多大雄性來幫忙,今天就把壞掉的房子都修好了。”
“叮咚”
“系統發布限時任務,請宿主帶着崽崽們幫助部落獸人囤積夠度過寒季的食物,限時3天,任務難度5顆星,完成任務,可以得到3倍積分。”
喬西西眼睛一亮,3倍積分,那就是1500,這樣一來她就隻欠系統500積分了!
給崽崽洗幹淨後,喬西西抱着她回屋,拿了幹淨的衣服給她換上。
“雌母。”
“嗯?”
“父獸今天搬大石頭的時候,砸到手了,流了好多血。”
喬西西神色一頓,難怪今天沒看到绯焰送幾個崽崽回來。
“那你有用異能給他治療嗎?”
喬巧搖搖頭。
喬西西有些詫異,“爲什麽呀?”
“父獸說沒事的,一點小傷過兩天就好了,不用特别治療。”
喬西西皺眉,好像這裏的雄性都是這樣,每回受傷,隻要不緻命都不太認真對待,想了想,她還是問道:“很嚴重嗎?”
“嗯,血糊糊的,還一直在發抖。”
喬西西眉頭擰得更緊了,真是不讓崽省心。
“你要是不放心,一會兒雌母帶你去看看?”
“好!~”
不過绯焰到是沒讓喬巧他們特地跑一趟,自己就先過來了。
喬西西視線落在他的左手上,傷口應該是做過簡單的處理,上面還敷藥了,但看起來依舊有些猙獰。
明明可以讓喬巧用異能給他治好的,也不知道在倔什麽。
“我給你們送了些肉過來。”
绯焰把肉放到竈台上,是一塊很大的嫩肉。
“剛才隼枭已經把分給我們的拿回來了,這些少族長還是留着自己吃吧。”
“西西,這些肉你們就收下吧,我們今天過來,是有件事想問問你的。”
绯力從绯焰身後走了出來。
“族長有什麽話直說就是。”
绯力皺眉,歎氣。
“雖然部落先前已經在爲寒潮做準備,但因爲變異獸的影響,食物還是比往年減少了許多,我們至少還要囤積二十天的食物,才能讓大家度過寒潮。”
寒潮時溫度比較低,身體對熱量的損耗就比往常更大,雖然獸人們可以減少活動以維持能量輸出,但就算是這麽省着吃,食物還是有些不夠。
“往年寒潮時打獵的收成怎麽樣?”
绯焰道:“每年寒潮,不少獵物都會往溫度更高的地方遷徙,等寒潮過後它們才會回來,所以即便我們出去打獵,但能抓到的獵物都十分有限。”
绯力點頭,“所以西西,你能帶大家挖到那些紅心果,已經是幫了我們大忙了。”
她挖了那麽多紅心果,加上之前空間裏儲存下來的獵物,其實他們省着點也是夠吃的,更何況部落外還有很多紅心果沒有挖出來。
“族長别急,把部落外的紅心果挖出來後,食物應該就差不多了。”
“真的嗎,部落外還有更多的紅心果?”
喬西西點點頭,“對。”從冊子分布的區域面積來看,部落外的紅心果比部落裏的要多不少,如果都挖了,完全足夠他們安穩度過這個寒季。
“那可真是太好了,你能告訴我們具體在什麽地方嗎?”
“沒問題,明天我就帶着大家去挖。”
解決了心頭大事,绯力臉上的神色都松快不少,斜眼瞥見一臉癡漢望着喬西西的绯焰,绯力嫌棄皺眉。
平時看着挺能耐的,怎麽到了關鍵時候就開始掉鏈子了。
“绯焰,你這手還能動嗎?看起來傷得不輕啊,要不你還是讓巧巧崽崽給你看看吧。”
绯焰回神,完全不在意道:“一點小傷罷了。”
喬西西不贊同的皺眉,“這點小傷對于巧巧來說并不難,她知道你受傷後很擔心,你給崽崽省點心吧。”
喬巧靠在喬西西腳邊,不斷地沖绯焰眨眼。
绯焰也眨眼,疑惑,“巧巧,你眼睛怎麽了?”
喬巧:“……”
“父獸,你今天不是因爲要撿糖糖果給雌母,才不小心被石頭砸到手的嗎?”
绯焰瞬間紅溫,“我沒有,我不是,我……”
“你們搬石頭的地方有很多糖糖果嗎?”
“沒有的雌母,就是遺落的幾個而已,但父獸覺得雌母喜歡,就想着撿回來給雌母。”
绯焰脖子都紅了,但還是佯裝鎮定,“現在部落食物還缺,我也是不想浪費。”
“哦~~~所以爲什麽一定是要給雌母呢。”喬巧故意拉長了聲音。
绯力咳了一聲,“那塊嫩肉,不也是你非要拿來給西西的?”
绯焰瞪眼绯力,你個老登瞎說什麽!
绯力抱起喬巧,“走巧巧,祖父帶你到哥哥弟弟們玩去。”
喬西西看着绯焰覺得有些好笑,“傷,真的不要巧巧看看嗎?”
绯焰想擡手表示自己沒事,可才一動就倒吸一口涼氣。
“你要實在擔心,我就讓巧巧看看吧。”
喬西西都氣笑了,傷的又不是她,“随你,今晚少族長跟族長就留下來吃飯吧,我去給金凜幫忙。”
眼看着喬西西又要到她獸夫身邊去了,绯焰痛呼一聲。
喬西西腳步一頓,疑惑回頭,“怎麽了?”
绯焰快速的從身上拿出幾個糖糖果塞到她手裏,“我看你好像挺喜歡的,就撿了。”
喬西西看着手裏沾着灰的糖糖果,終究還是心軟了,把喬巧叫了過來,把绯焰的手給治好了。
“多謝少族長的心意了。”
看她又要走,绯焰急着把她叫住。
“喬西西。”
“怎麽了?”
喬西西并沒有注意到,院子裏的所有人看似都在做着手裏的事,但幾乎每一個都豎着耳朵聽着這邊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