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獸目光陰冷的盯着喬西西他們剛才所在的方向,再三确定水裏沒有人後,才轉過後。
水下,喬西西心有餘悸。
這些獸人獸魂星階肯定不低,不然不會有這麽快的反應。
“剛才那個陸地獸好吓人哦,我們不敢再靠過去了。”
幾個海豹獸崽子都被吓到了,顯然,他們對上面的陸地獸是畏懼的。
“你們先去之前的家玩玩,差不多了就到這裏來找我,如果回來時沒見着我,你們就先自己回去。”
海豹獸崽子們到底年紀小并沒有多問,得了自由後轉身就往深海的區域遊去了。
喬西西看着汐芽問道:“汐芽,我們可以再靠近一點嗎?”
汐芽點點頭,“可以。”
汐芽搖曳着湛藍色的魚尾,帶着喬西西來到了一顆大大的礁石後。
她們浮出水面,借着礁石的遮擋,可以看見,很多十分瘦弱的獸人正在搬運着鹽晶,他們但凡有動作慢一點的,看守的獸人就會舉起鞭子,狠狠的抽在他們身上。
“啊!”
喬西西看着倒地的鹿獸雄性,嘴裏不斷地冒着血。
“沒用的東西,才幹了多久就不行了,給我起來。”
鹿獸雄性滿臉恐懼,踉跄的爬了起來,擡起地上的鹽晶繼續往前走。
喬西西正猶豫着要不要用隐身鬥篷到岸上去查看時,天上突然投下一片陰影。
“汐芽小心!”
喬西西快速反應過來,抓着汐芽的手就沉進了海裏,躲到了礁石的縫隙裏。
她們剛一躲好,一隻金雕獸的爪子就抓在了礁石上,正好是她們剛才所在的位置。
喬西西在礁石下看得心驚,汐芽的小臉也是一片煞白,小小的拳頭攥得緊緊的。
喬西西以爲她是在害怕,伸手把她抱進懷裏,“别怕,這裏它抓不到,我們是安全的。”
汐芽咬着牙,“當初就是這些飛天獸抓到了受傷的父獸,把他扔進了火堆裏……父獸,父獸爲了保護我,鲛珠被他們搶走了,還被傷了眼睛……”
汐芽哽咽着,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滾落。
喬西西看着不斷從她臉頰下滾落的淚水在瞬間凝固成了珍珠,既驚訝又心疼。
“别難過,你父獸肯定會好起來的。”
汐芽趴在喬西西懷裏抽着小鼻子,自從父獸重傷後,她再也沒有哭過,因爲她知道,她跟父獸想要活下去,她就要變強。
可是,自從遇見喬西西後,不知道爲什麽,她總會想要哭鼻子。
“小妖,汐淨現在那麽虛弱都是因爲鲛珠被搶了?”
“是啊宿主,鲛珠是星階獸人的本命珠,沒了鲛珠不僅會失去所有戰鬥力,還會變得十分虛弱,就連維持人形都難。”
“那一直沒有鲛珠會怎麽樣?”
“時間長了身體會徹底退化,永遠變不回人形,隻能以獸形存在。”
喬西西皺眉,這跟失去了法力的妖精是一個道理。
這也太慘了。
“你能查到到,汐淨的鲛珠被在什麽地方嗎?”
小妖無奈捂臉,“宿主哇,我就是一個系統啊喂,不萬能的!”
“哦,這樣啊,那我就要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去自己找了,爲什麽要找呢,因爲我覺得汐淨要恢複了,他大概率能幫我的忙,我要他幫什麽呢,比如說,讓他集結海獸把鹽田從虎獸城手裏搶回來,我爲什麽要搶這個鹽田呢……”
“好了宿主,說重點!”
“我不搞倒虎獸城,他們就會搞我,這個梁子已經結了,不是他們死就是我亡,你要不看着辦?”
“宿主……”
“我不爲難你,我這就讓汐芽帶我回去,等金凜他們找來了,我就找個風水寶地自立山頭,遠離塵嚣。”
喬西西丢下這句話,再抱着汐芽,準備離開。
“诶别,你看你宿主,又認真了不是,我雖然不萬能,但我畢竟升級了嘛,你等着,我馬上幫你查。”
喬西西冷笑。
“哎喲,還真給我查到了,宿主,鲛珠就在鹽田的居所放着,鲛人的鲛珠對陸地獸來說并沒有什麽用,所以拿到後,他們應該是随便找了個地方丢着了。”
“直接上定位。”
“好嘞,我發給你了宿主~~”
喬西西點開定位查看,距離她們所在的位置還挺近。
“哼,某些系統就是賤骨頭,好好說話不聽,非得威逼利誘才肯老實!”
“額……宿主,我好歹把定位給你了,你還羞辱我嘤嘤嘤嘤~~~”
“呵,隻知道給我畫大餅,一點險都不肯爲我冒,我罵錯你了?”
“咦,我好像有點忙,宿主我先閃了。”
喬西西回神,低頭就看見汐芽擦幹了眼淚。
“西西姨姨,我平時不這樣的,我不喜歡哭鼻子的。”汐芽看喬西西那麽久沒吭聲,還以爲她是在嫌棄自己。
喬西西聽了這話更心疼了,忍不住在她的小臉上親了親。
“你是個崽崽,難受了想哭的時候就到姨姨懷裏來哭,姨姨哄你。”
汐芽一聽,喬西西不是在嫌棄自己,眼圈又紅了,但這次她控制着自己沒讓自己哭出來。
“汐芽,我知道你父獸的鲛珠被他們藏在什麽地方,我去幫你們拿回來。”
汐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姨姨怎麽知道。”
喬西西沖她眨眨眼,“因爲你姨姨我聰明呐,你一會兒就在這個地方等我,天上有飛天獸,絕對不能自己跑出來知道嗎?”
“不行的,這樣太危險了!”
“不會,姨姨很快就回來,一定要聽話!”
喬西西說完,就快速的往水面上遊,很快就破水而出爬到了礁石上。
“姨姨……”汐芽露出水面,輕聲呼喚。
“快沉下去。”
汐芽咬着牙,隻能再次沉入水底。
喬西西爲了節約隐形鬥篷的時間,她一直爬到了礁石上才把鬥篷拿了出來。
隻是她還沒來得及将鬥篷披上,在天上巡邏的金雕獸就朝她俯沖了下來。
眼看着金雕獸的利爪就要抓到自己,被喬西西抱在懷裏的虎崽崽像是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她突然睜開了雙眼。
鎏金色的瞳孔透着斡旋似得流光,她呲了呲還沒有長出來的牙的壓床“喵嗚”一聲,金雕獸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吓,身體突然失去了平衡,一頭栽進了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