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鲛人領地的海域上方有一座不起眼的島嶼。
在汐淨他們去找鲨獸一族算賬時,他就讓海龜獸将喬西西他們送到了島上。
小島不大,島嶼中間有輕微隆起的小山,上面覆蓋了豐富的植被。
“雌母,小時候父獸常帶我到這裏來玩,前面有石屋,我帶你們去。”
汐芽拉着喬西西的手,迫不及待地帶着她往前走。
喬西西跟着汐芽走到一間石屋前。
可能是長時間沒有來過了,石屋門外都布滿了蜘蛛網。
汐芽折了一根樹枝将蜘蛛網掃落後,推開石屋門看向喬西西。
“雌母,我們進去休息吧。”
喬西西走進石屋,看着裏面的陳設怔在原地。
這裏的一切,跟幻境裏的那個冰洞一模一樣,不同的是,當年他們待的是冰洞,而這,是石屋。
桑澤跟着進屋,将屋子簡單的打掃了一圈,因爲這邊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人住了,到處都落滿了灰塵。
桑澤把石屋擦幹淨後,把髒水拿出去倒掉,進屋時就看見喬西西坐在床上發呆。
“西西,你肚子餓了嗎?隼枭已經在烤魚獸肉了,馬上就能吃了。”
喬西西回神搖搖頭,“我不餓,剛剛才吃喝了好多果子。”
“西西,你是在擔心汐淨嗎?”
喬西西沒有否認,“嗯,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她有提出讓隼枭他們去幫忙,但汐淨拒絕了。
“西西,有藍鲸獸在,他們肯定不會輸的。”
“嗯。”
喬西西覺得,光是應對鲨獸一族,汐淨他們肯定是有把握的,但他這兩次遇到危險都是因爲遇到了海陸空聯合絞殺。
這一次,他們雖然是殺了鲨獸一族出其不意,但難免對方會有準備。
偏偏小妖現在又不在,她也沒辦法查探這一片海域的具體情況。
喬西西沒想到的是,她的猜測是對的。
當鲨獸一族發現汐淨他們來勢洶洶後,立即就讓人去找到了還看守在鹽田周圍的陸地獸。
松岩收到消息時,十分驚訝。
“你是說那些鲛人還沒有死?”
“沒錯,他們又殺回來了。”
松岩沉着臉,汐淨他們現在在海裏,他們很難動手。
“去,想辦法把他們趕到這一片島嶼所在的海域上方。”
“好。”
鲨獸離開後,松岩立即叫來了手下的獸人。
“把東西準備好,帶着金雕獸立即前往那一片海域。”
“是。”
深海中,鲛人跟鲨獸正在激戰。
有藍鲸獸的加入,鲛人一族顯現出了壓倒式的優勢。
“王,不行啊,那些鲛人太狠了,再這麽下去,我們就要輸了。”
“松岩那邊收到消息了嗎?”
“消息已經送到了,他要我們把鲛人引到海面上他們才好動手。”
“好,按照他說的做,傳令下去,所有的鲨獸浮出海面。”
鲨獸王一聲令下,所有在戰的鲨獸都快速地逃竄。
汐淨他們想要一舉将鲨獸一族滅了,可不是将他們打跑那麽簡單。
“追。”
藍鲸獸看着鲨獸逃竄的方向緩緩開口,“你們小心,上面是淺灘我上不去了,這裏由我守着,你們去追。”
“好。”
喬西西從海島上的石屋出來,擡頭就看見一隻隻金雕獸快速的朝某個方向飛去。
“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多金雕獸。”
她快速的點開汐淨的定位,這是她在海崖深溝用積分兌換綁定的,“金雕獸是往汐淨他們所在的方向去的。”
喬西西沒有忘記,汐淨他們兩次吃虧,都是因爲這些翼族。
“隼枭,我想去看看。”
她好不容易找到汐淨,她不希望再看到他出任何意外。
隼枭蛇瞳沉沉,隻是道:“我去。”
“不行,這一次,帶我去!”
隼枭垂眸,看着她眼底的堅定,眉心都擰了起來。
喬西西抿着唇,抓着他的手不放,“相信我一次,我,我現在很厲害的!”
隼枭移開視線,淡淡的吐出一口氣,垂眸間,藏住眼底的寵溺,“好,那我就看看,西西現在有多厲害。”
隼枭轉眼對桑澤道:“照看好汐芽。”
桑澤很驚訝,“我們不去嗎?”
隼枭眼神微頓,淡漠道:“你去做什麽。”
桑澤一愣,感覺自己被嫌棄了!
“桑澤,你照顧好汐芽,我們馬上回來。”
說完,隼枭的長尾一卷将喬西西卷到了身上,轉眼就消失在了海島上。
汐芽在屋裏給喬西西切着果子,出來時就不見了她的身影。
“桑澤父獸,我也想去給我父獸幫忙。”
桑澤皺着眉,“汐芽,我也想去。”
汐芽大眼睛一亮,“那我們也趕緊出發吧。”
桑澤回神,趕緊伸手把崽崽抱了回來。
“不行的汐芽,西西讓你乖乖待在島上哦。”
汐芽小臉鼓着,試圖說服桑澤,可是桑澤卻一邊點頭贊同,一邊不讓她走。
算了,崽崽死心了。
喬西西緊緊的抱着隼枭的腦袋,身後跟着的鲛人很是憂心。
“王讓喬西西雌性留在海島,我們又讓她離開了,王不會怪我們吧?”
“我倒是想攔着,可你看看那蛇獸,是我們能攔得住的嗎?跟着吧,他們畢竟是陸地獸,萬一被水淹了,我們還能撈回去。”
隻是鲛人們都沒想到,蛇獸在水中也一樣行動自如,主要是吞天巨蟒皮糙肉厚,海水也很難腐蝕他的蛇鱗。
他們随着金雕獸的飛向方向前進,很快,就看到了鹽田所在的島嶼。
遠遠的,喬西西就已經能夠看到在島嶼上的一群陸地獸了。
“是王他們也來了。”
隼枭在水中直起了身體,拉高的視線讓他們看見了漸漸浮出水面的鲛人跟鲨獸。
此時,坐在金雕獸身上的松岩看着臨近的鲛人緩緩的擡起手來。
“所有金雕獸聽令,放!”
他身下的金雕獸鳴叫一聲,其餘的金雕獸紛紛飛到了汐淨他們上方。
汐淨看着飛來的金雕獸面色一沉。
“所有人,快速沉入水裏。”
金雕獸壓下身體降低高度,把爪子上的藥粉往汐淨他們所在的那一片海域傾倒而下。
“那是什麽東西?”
“是毒藥,是之前害得我們中毒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