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西西也沒拒絕,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隻是還不等她将水咽進去,他的唇就壓了上來。
等她反應過來,剛到嘴裏的水就被卷走了,隻是卷走了甘甜的靈泉水還不夠,他一步步奪走她的氣息。
他将她圈在懷裏,兩人的身體貼的越來越緊,越來越密。
近到喬西西都能感覺到獸皮衣下他滾燙的溫度。
但很快,強勢霸道的吻漸漸變得溫柔,溫柔中又帶着絲絲緊張地顫抖。
喬西西聽着他如擂鼓般的心跳聲,圈住他的脖子,反而不讓他逃離。
感覺到她的熱情主動,那雙漆黑的眸子先是一怔,抱着她的手都不自覺的緊了一分。
“西西……”
他将她稍稍松開,眉眼緊緊的鎖着她。
喬西西抵着他的額頭輕輕喘息,“嗯?”
“西西,是我。”
喬西西輕笑,“我知道。”
桑澤一喜,“我……也可以嗎?”
“爲什麽不可以?”
話音未落,她就擡頭再次在他唇上親了親,剛要後退時,後腦突然被他扣住。
扣住她的長臂青筋直跳,似乎在壓制着什麽。
喬西西感受着他略顯青澀的動作,看着他情動時眼底一閃而過的無措。
她輕輕的握住他的手,給予他堅定的力量,感受着他從生澀到娴熟,從小心翼翼到野性。
她輕輕的攀附着他寬闊有力的臂膀,随着窗外樹葉的搖曳,沉淪。
在一切風雨停歇後,喬西西靠在他懷裏輕輕的喘息,睜開眼就對上他沉睡的眉眼。
喬西西伸出手,輕柔的從他臉上的淤青劃過,想了想,還是從空間裏拿出活血化瘀的藥給他擦上。
隻是剛擦完藥,手還沒來得及收回就被他抓住。
邪氣張揚的黑眸深處映出的是她錯愕的眉眼。
“小雌性,玩兒得開心嗎?”
喬西西眨眨眼,要怎麽說呢,其實,挺開心的。
傻小子雖然是意義上的第一次,但你别說,學習能力還是很強的……
“開心是開心的,就是……”
黑眸眯了眯,一個翻身将她壓在身上,有力的黑色長尾不緊不慢的在她腿上輕掃,“什麽?”
喬西西身上剛降下的溫度,再次直線攀升。
她挪了挪,想要避開他的長尾,可她剛一動,長尾就更過分的追了過來,越來越肆無忌憚。
喬西西身體輕顫,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在他唇上親了親,“就是,我還想要更開心。”
漆黑的瞳孔縮了縮,有力的長尾将她的腿擡了起來。
吻如雨幕般細密的落下,在她再次情動時,有力的長尾将她的腰身都擡了起來,“那我們就玩點更開心的……”
桑奇擡着一大塊獸肉回來,好奇的在院子裏張望。
“奇怪了,明明我剛才看見父獸回來了啊,怎麽找不到他?”
夜裏,桑澤端着飯菜從竈房裏出來時,感覺到其他雄性齊刷刷的落到自己身上的眼神。
這一瞬間,桑澤深切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如芒在背!
但想到今天他跟西西的親密,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一抹傻笑。
绯焰渾身上下的酸水都冒出來了。
“被揍了不反思一下自己的戰鬥力,還有臉笑!”
汐淨露出一抹純淨的笑,“沒事的,桑澤一個頂倆,但兩個加在一塊兒,時間也還這麽短嗎?”
桑澤的傻笑僵在臉上。
绯焰視線一轉,看向汐淨。
這條魚,嘴真夠毒的。
金凜神色溫和的将碗筷放下,拍了拍桑澤的肩膀,“狼七叔說,明天會特訓你。”
桑澤一愣,“特訓?怎麽特訓?”
隼枭面無表情的在凳子上坐下,“所有人,打你一個。”
喬西西剛做好的涼拌果子出來,一聽詫異道:“這是特訓嗎?”
金凜接過她手裏的果子放到桌上,“嗯,狼七叔說,這是一種很快的進步方式。”
喬伊看了金凜一眼,一聲沒吭的在椅子上坐下,這話他沒說過。
但,這确實是一個可用的思路。
一家子圍坐吃飯,有崽崽們在,氣氛也算是其樂融融。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部落外的林子裏,有兩抹高大修長的身影從暗處走到了慘白的月光下。
“就在這附近了。”
兩人擡頭,可以看見一條若隐若現的藍色光暈飄浮在半空中。
他們追随着那抹藍色的光暈來到了黑豹部落外,遠遠的可以看見,藍色的光暈就是從黑豹部落裏傳出來的。
“他到了黑豹部落。”
“給他們發消息,讓他們立即趕過來,這次,絕對不能再讓他跑了。”
“嗯。”
天空泛起魚肚白時,金凜他們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了練武場上。
“你們幾人都算是有比較豐富的戰鬥經驗了,但在面對不同的異能獸魂強者時,卻不知道怎麽巧妙的擊破他們的防線,今天,就用桑澤作爲例子,你們都看着我跟他打。”
金凜幾個退開,将位置讓出來給喬伊跟桑澤。
桑澤周身快速的騰起濃濃的黑霧,當先出擊。
他最大的優勢就是神出鬼沒,總能在敵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快速的找到對方的命門,一擊即中。
但當他來到喬伊身後時,喬伊身後好像長了眼睛一般,快速的移動身體跟他調轉了位置。
桑澤的反應也很快,在一瞬間的驚訝後開始變幻方位。
而此時,部落外也來了不速之客。
喬西西今天是打算跟绯力商量新一輪比試,挑選厲害的獸人覺醒異能的事的。
誰知,绯力剛來,就有獸人來說,翼獸城的城主凰越來了。
聽說,凰越就凰螢一個崽子,她死在了黑豹部落,凰越回來也不奇怪。
“讓翼獸城的城主進來吧。”
喬西西來到會客廳,剛一坐下就看見穿着一身亮色羽衣的凰越闊步走了進來。
在他身後還跟着鲲麟。
凰越走進屋,在看清喬西西的那一瞬,瞳孔縮了縮,但很快恢複常色。
“你就是黑豹部落的族長,喬西西雌性。”
喬西西神色從容的點頭,“是我。”
凰越直接走到凳子上坐下,突然問道:“你的父獸叫什麽名字?”
喬西西面色沉了沉,不動聲色道:“凰越城主認識我父獸?很多年前,他就已經離開了。”
凰越眼神審視的盯着她的臉色,忽而皺了皺眉,因爲他沒有在喬西西的身上感受到那人的氣息,但這張臉,确實是很像的。
“你應該知道,我今天過來是爲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