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小妖。”
“诶,來嘞宿主。”
“這個雪貂獸雌性是聖雌嗎?”
“不是。”
喬西西一頓,“你怎麽那麽快?确定查清楚了?”
“宿主~人家升級了那麽久,總要有點進步嘛,這個雪貂雌性确實不是聖雌啊,她不僅不是聖雌,她還沒有任何生育力。”
這怎麽可能!
剛才雪貂雌性還告訴自己,她已經生了好幾個崽崽了,喬西西不覺得她會拿這種事騙自己。
那麽就隻有一種可能,昨天那一池子水真吸走了她的生育力!
“那她的身體有問題嗎?”
“沒有哦,除了沒有生育力,其他都很健康。”
喬西西有些同情的看着雪貂雌性,作爲聖雌失去生育力,對她來說肯定是巨大的打擊,她也不願挑破這個事實,畢竟她人還是健康的。
沉默間,喬西西就看見隼枭他們從另一條路走了過來。
绯焰見了喬西西想走向她,隻是他剛從隊伍走出來就被兩個獸衛攔住了。
“往那邊走,你們應該站的位置在那裏。”
绯焰皺了皺眉,淡棕色的瞳孔燃起一股怒火。
什麽狗屁獸王城,搞得神神叨叨的,他是真一點都不想忍了!
隼枭幾個都将視線落到绯焰身上,正準備要攔住沖動的他時,绯焰往後退了一步,回到隊伍中。
金凜他們都有些詫異,沒想到绯焰關鍵時刻長腦子了。
接收到幾個雄性的眼神,绯焰哼了聲,他雖然有些沖動,但也是知道顧大局的,他剛才也隻是想試探一下獸衛的态度,如果他沒拒絕,他不就能往喬西西身邊去了?
他一轉眼就對上喬西西的視線,将這一幕看在眼裏的喬西西對他豎起了大拇指,好家夥,傻狐狸進步了,值得表揚。
傻狐狸樂得耳朵抖了抖。
祭祀台坐落于王宮大殿後面的一片寬闊的空地上。
整個祭台,都是以整塊墨石壘砌而成,祭台三面都有石牆環繞,石牆上雕琢着雲雷紋與鳳凰圖騰,線條粗犷淩厲。
在祭台中央擺放着不知道是什麽獸的獸骨,獸骨上畫着繁複的圖樣,看起來神秘又詭異。
喬西西他們被帶到了祭台下,放眼看去,今天來參加祭祀的竟然上千獸人那麽多。
也是了,剛才那雪貂雌性就說了,她所居住的是一個中型部落,這一次就來了二十來個獸魂星階高的雄性。
她說這是來獸王城的規矩,外來獸人,哪怕是來參加祭祀的,低于5星獸魂的雄性都不準入内。
就算是雌性,除了特殊的身份外,也都要求是要高等生育力以上的雌性才能來。
喬西西聽得很驚訝,因爲當時到黑豹部落傳信的翼族獸人并沒有對她提出這樣的要求。
随着時間的推移,日上中天。
一身紅色獸皮裙的獸王走到了祭台上。
她視線緩緩的從獸人們的臉上掃過,在看見站在人群中的喬西西時,她頓了頓。
喬西西正好擡眸,對上了她看來的眼。
四目相對,喬西西感覺到一股冷意。
她想要看得更清楚時,獸王已經将視線移開。
喬西西皺眉,因爲距離太遠,她也不能确定,獸王剛才那不善的眼神是不是針對她的。
“今天,是獸王城的祭祀大典,我們會向獸神祈求,永保我們食物充足,健康強大。”
“吼!”
祭台下的獸人們激動的吼了起來,那動靜震得喬西西胸口一陣陣的發顫。
忽而,天上投下一片暗影,一衆獸人疑惑擡頭,就看見一隻在金光下閃耀着五彩斑斓的白的鳳凰飛鳥朝這邊飛來。
他羽翼十分寬大,扇動時甚至能看清那一片片光滑的羽毛,尤其是那長長如綢絲帶般的長尾,更是漂亮得讓人側目。
他越過衆人頭頂,緩緩的在祭台上降落。
隻見一道彩光閃過,眼前的白鳳凰就變成了雲迹。
他今天不再身着白色的羽衣,而是穿着月白色祭袍,衣料輕如蟬翼,往那一站,行走間衣袂翻飛,宛若神邸。
他長發未束,垂落在肩背,與雪白的衣袍幾乎融爲一體。
他面容清俊得近乎妖異,肌膚白皙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往祭台上一站,就像是一道清冷又神聖的月光。
獸王當先雙手在胸前交疊,對着雲迹行禮。
“聖祭司。”
祭台下的獸人也紛紛跟着行禮。
雲迹眼睫微擡,隻是對獸王道:“祭祀,開始。”
獸王聞言,轉身走下祭台。
雲迹手持着一根白色的羽毛,站在祭台中央,嘴裏念着不知名的咒語,修長的指尖揮舞着手中的羽毛,動作舒緩而莊重,每一個擡手,俯身的弧度都精準而優雅,不帶半分煙火氣。
他雙目微阖,神情專注而虔誠,周身仿佛籠罩着一層淡淡的光暈,聖潔得如同九天神隻,讓人不敢直視,隻願遠遠瞻仰。
忽而,一陣風起,喬西西擡頭就看見,剛才還明媚的天已經籠罩上了一層陰雲。
獸王臉色微變,“這是怎麽回事?”
雲迹猛地睜開雙眼,淡色的瞳孔深處,藏着濃濃的憂色。
他視線緩緩的從喬西西所在的方向掃過後,下定決心般,突然張開雙手。
天上的陰雲,突然凝固成了一卷狂風,朝雲迹俯沖而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這,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我們惹怒了獸神,獸神要懲罰我們了嗎?”
“快看,聖祭祀被卷起來了。”
喬西西震驚的望着被黑色的巨風卷到了半空中的雲迹。
“小妖,小妖,這是怎麽回事?”
喬西西還沒等到小妖的回答,天空中就傳來一陣低沉沙啞又蘊含着一股強大的暗黑力量的恐怖聲音。
“你們想要壓制我,永遠的将我困住,做夢!雲迹,受死吧!”
随着聲音而來的是一股強大到可怕的力量,仿佛一座高山沉沉的壓在所有人的頭頂,讓他們無法動彈。
“西西!”
隼枭當先用獸魂能量沖破那股威壓,快速的朝喬西西的方向跑來。
喬西西并不知曉雲迹教她那些能耐的目的,但他也好歹算是她的半個老師,老師有難,總不能見死不救。
喬西西雙手掐訣,“風,起!”
平地卷起一股巨風,突然朝卷席着雲迹的黑雲飛去。
雲迹疏淡的眉眼一驚,錯愕的看向迎風而立的喬西西。
他眉心的印記在這一瞬間迸發出一股刺目的光暈,快速的将那股黑雲包裹住,兩股力量在快速的翻滾間,快速的朝王宮後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