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西西看着喬伊,總覺得她父獸說不出什麽好話來。
“父獸想到了什麽?”
喬伊開口前,很認真的打量了雲迹一番,才做出了決定。
“你覺得聖祭司怎麽樣……唔!”
喬伊話還沒說完就被喬西西捂住了嘴。
喬西西快速的掃了眼神色懵懂的雲迹,“父獸,低聲些!”觊觎聖祭司,是什麽光彩的事嗎!
喬伊看懂她的表情,皺眉,在他心裏她的崽子是最好的,什麽雄性配不起?
喬西西真是怕了,雲迹就算現在出了問題,但他依舊是聖祭司,她找到黑暗原石的源頭後,雲迹的獸魂就會被釋放,她要真對雲迹幹了什麽,今後要怎麽面對他啊!
再說了,雲迹的身份若是跟雌性結契,他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
更何況,她對他從來都沒有過什麽歪心思,最多是對他純美貌欣賞而已。
雲迹看喬西西跟喬伊湊得那麽近,秀麗的眉眼一皺,霸道又有些孩子氣的把她的手搶了過去握在手裏。
“水水,他真是你父獸嗎?”
喬西西還沒回答,門外就傳來一道清冷森森的聲音。
“水水?”
那一瞬間,喬西西如芒在背,吓得去抽自己的手,偏偏雲迹又抓得死緊怎麽都抽不開。
随着那抹高大修長的身影靠近,喬西西頭發都要炸了。
喬伊看着自家崽子被獸夫吃得死死的沒出息的樣,沒眼看的移開了視線。
赤紅的蛇瞳陰冷的落在那隻被雲迹握在手中的小手上,隼枭面無表情的走到喬西西身邊坐下,什麽都沒說,隻是淡淡地勾起唇角看着喬西西。
喬西西沒有感覺到他眼底絲毫笑意,尴尬的笑了聲,關心道:“什麽時候醒的,吃了早飯嗎?身上的傷好點了嗎?”
“水水,他是誰?”
隼枭擡眸緩緩的将視線落到雲迹身上,伸手将喬西西抱進懷中,宣誓主權。
“西西,他問,我是誰。”
喬西西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手從雲迹手上抽了出來,“雲迹,隼枭是我的獸夫。”
雲迹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突然覺得心裏也空落落的,“獸夫……水水,你什麽時候有獸夫了,爲什麽我不知道?”
“雲迹,你忘記了很多事,不過沒關系,我慢慢地告訴你。”
其實喬西西很多久遠的記憶也是缺失的,隻能跟雲迹說她後來所知道的事。
“你現在是缺失了獸魂,才會忘記這些事,等你的獸魂被釋放出來後就會想起來了。”
雲迹安靜的聽完喬西西的話,久久沒有反應。
喬西西有些擔心,“雲迹?”
雲迹突然擡起頭,眼圈都紅了。
喬西西傻眼了,比起雲迹的笑,她更沒見過他哭啊。
秀麗俊朗,宛如高嶺之花的聖祭司在人前落淚,尤其是他還用那些控訴的眼神看着她時,喬西西這一刻是覺得自己有罪的。
“所以水水,你之前說過的話,要不作數了嗎?”
“我……”說的什麽話……她作爲泉眼時,跟雲迹承諾過什麽嗎?
“小妖,救命!”
“宿主,這事你自己扛,我隻是一串代碼啊!”
雲迹望着她,聲音似有哽咽,“你說過,我們要一直互相守護的。”
喬西西倒吸一口涼氣,感覺扶在她腰間的大手更冰涼了,她不敢看雲迹的眼神,更不敢去看隼枭。
最後,隻能将無助的眼神轉向喬伊。
喬伊到底心軟,不願看見自家崽子爲難。
“西西,雲迹現在就是個半大崽子的心智,别讓他難受。”說完,他看向雲迹,“西西一直都是個說話算數的。”
聽到這話,雲迹的神色都緩和了不少。
喬伊剛說完,就感覺到一道冰冷的視線落到他身上。
喬伊挑眉,看了隼枭一眼,輕咳了聲,“這邊父獸看着就行,隼枭,你先帶西西回去,她早上沒吃飽,先帶她回去吃點東西,别餓壞了,你也記得吃。”
隼枭冰冷的眉眼也稍稍回暖。
喬西西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默默給她,要說端水這事,她父獸可比她在行!
從隔壁宮殿出去後,喬西西還心有餘悸,總覺得就這麽被隼枭帶回去了得經曆一場狂風暴雨。
兩個宮殿之間間隔不遠,她得在這一段路上把醋大蛇給哄好了。
她圈着隼枭的脖子,往他身上貼了貼。
她的親近,讓大蛇眉宇間最後那一點冷意都散去了。
“今天一早雲迹就突然闖進了我們的院子裏,說是要住下來,沒多久你父獸就跟來了,我想着,你不願意看見他,就不能讓他們跟我們住一塊兒,就提議讓他們住隔壁宮殿去了。”
說完,喬西西擡頭看着隼枭,臉往他脖子上貼了貼,感受到他脈搏有力的跳動時,心跳也控制不住的加快了。
“在雲迹的獸魂回到他身體裏之前,我們得保證他不出任何差錯。”
喬西西覺得,這是一份責任,是她要負的。
隼枭心底那點陰霾,早就在溫溫軟軟的話音中消散,感受着她濕熱的唇貼在他的脈搏上,他呼吸都加重了。
“這個責,我們替你負。”
喬西西抿唇一笑,在他唇角親了一口,“好啊,我們一起。”
喬西西歪倒在他的肩膀上,正準備回到羽宮時,突然有一抹消瘦的身影竄到他們前面,在他們之間跑進了宮殿裏。
喬西西愣了一瞬,隼枭蛇瞳一沉,抱着喬西西快步走了進去。
可讓他們驚訝的是,短短的幾步路的距離,對方已經消失不見了。
隼枭将喬西西抱到了金凜所在的屋門前。
“先進去,我去找。”
喬西西皺眉點頭,這羽宮也太不安全了,獸王不是有派人盯着他們嗎,怎麽什麽人都往她宮裏放啊。
喬西西往隼枭小心後,就轉身進了金凜的屋子。
關門的瞬間,金凜聽見動靜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西西?”
喬西西聞聲走到他床前。
“金凜,你醒了。”
睡了那麽久醒來,金凜的精氣神明顯比昨天好了很多。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金凜話音剛落,喬西西就聽見院子裏傳來一道痛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