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請第4号繼承人發言。”
【夜莺】晃了晃手中的銀鈴,
虞栀的思索的目光落在4号位的【夏時安】身上。
【夏時安】穿着暗紅色絲絨禮服,乍一看簡直就像一位貴婦人,慵懶地靠在椅背上。
【夏時安】慢條斯理地撫平裙擺上并不存在的褶皺:“諸位。”
她忽而輕笑一聲,指尖點了點額心:“我倒是很好奇,爲什麽剛剛三個人發言之後,都沒人讨論誰才是真正的混淆者呢?”
她的聲音帶着幾分戲谑,眼神卻銳利地掃過衆人。
所有人面面相觑,【夏時安】的目光卻在虞栀的身上停留了一瞬。
虞栀不禁呼吸微微一滞,下意識坐直了一下。
難不成光通過剛剛那麽點兒發言,她已經觀察到了自己露餡了?
“要知道,剛剛可是有好幾個人看起來都很可疑。”
一句話,瞬間讓每個人都有些坐立不安了起來。
【夏時安】漫不經心地眯起了眸子:“比如,這隻是個遊戲,某些人記筆記的樣子是不是太認真了點兒啊?”
虞栀的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起來,但是面上仍舊保持着剛才的表情,心跳不自覺加快。
正當她開口打算反駁的時候,【夏時安】突然話鋒一轉。
“又比如……”
【夏時安】紅唇勾起危險的弧度:“某些人安慰别人,到底是真的不經意,還是故意送别人完成隐藏任務?”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溫柔柔】。
【溫柔柔】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時安姐你……”
“不過嘛……”
【夏時安】忽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聳了聳肩,優雅地攤手:“我也就是随便說說。”
“你們可别當真哦~”
這一番操作下來,原本還算放松的氣氛瞬間被弄的緊張了起來。
【夏時安】幽幽的掃過每個人,忽而朝【夜莺】眨了眨眼:“但是吧,既然大家都沒線索的話。”
她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猛地一張:“諸位!我提議!”
所有人都錯愕擡頭屏住呼吸看向了【夏時安】。
【夏時安】卻猛然捏着扇子朝着某人一指,氣勢恢宏!
“先投了那個唱歌難聽的!”
【觀星】:“???”
彈幕瞬間笑到爆炸。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還以爲夏夏老師真知道啥呢……】
【觀星老師:你禮貌嗎】
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夜莺】的無語。
“請4号繼承者注意發言時間。”
“急什麽~”
【夏時安】扯着裙子重新坐了回去:“我還沒說完呢。”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那麽,我即将公開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
【夏時安】手中帶着絨毛華麗的扇子唰的一下展開,遮住她妖豔的紅唇。
“其實……”
她慢悠悠地從禮服内袋掏出一個破舊的布口袋:“我之前就是個乞丐而已。”
啥?
乞丐?!
這一下子給虞栀看懵了,她茫然的眨了眨眼,脖子都快從屏幕伸出去了。
“而我,就是那個流落街頭的繼承者之一。”
【夏時安】把布袋倒在桌面,叮叮當當滾出幾枚生鏽的銅币和半塊發黴的幹糧。
她優雅地翹着二郎腿,完全看不出曾經流落街頭的痕迹。
“至于你問我爲啥沒穿乞丐裝。”
【夏時安】拿着扇子扇了扇風,一副狂妄的樣子:“誰樂意穿那麽醜的衣服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社會你夏姐,真是笑爆了家人們】
【太真實了哈哈哈哈哈】
【卧槽這反轉!】
【等等,夏夏是不是說,她是流落街頭的繼承者之一?】
【啥意思,還有其他流落街頭的繼承者?】
虞栀一開始還以爲【夏時安】這番不正經玩遊戲的操作會被人罵。
直到看了彈幕才發覺,原來【夏時安】已經是狼人殺的資深玩家了。
她有段時間很沉迷狼人殺,所以經常會開野号去匹配然後用不同的聲線去玩。
不少粉絲都已經習慣了【夏時安】這種跳脫的玩法。
但是這個活動并不是完全對标狼人殺,隻是參考了玩法。
很多狼人殺的牌型或者規矩在這個活動裏并不一定存在。
所以簡而言之就是,直播效果比上綱上線更重要。
“所以現在……”
【夏時安】捏着道具銅币在她指間翻轉:“讓我們理一理。”
“1号到3号繼承者。7号和8号繼承者都是明面上的貴族繼承者。”
“我4号是乞丐,5号仆人6号園丁都是流落在外的繼承者。”
“也就是,隻有我們三個是認回來的繼承者對吧?”
【卧槽這身份牌!】
【所以夏夏真是乞丐?!】
【所以噶掉的5号刀魚老師居然是仆人?!】
【夏時安】整理完身份信息後,突然把道具銅币往空中一抛。
“所以……”
她紅唇勾起狡黠的弧度:“現在要不然我們這些流落在外的繼承者……”
“幹脆一起把貴族全投出去算了!”
【夏時安】慷慨激昂的拍案而起:“都什麽時代了還搞世襲制?”
她一腳踩在椅子上,大喊道:“姐妹們!無産階級聯合起來!”
“把這群貴族全給我抓去蹲大牢!!!”
【觀星】:“???”
【溫柔柔】:“???”
【可樂灌腦殼】:“???”
一時間所以嘉賓滿頭問号,彈幕更是直接笑瘋了。
【哈哈哈哈草】
【夏夏開啓共産主義模式哈哈哈哈哈】
【這什麽跨次元起義???】
然而就在所有人被氣笑了的時候,卻隻見虞栀坐得筆直,一臉認真的拿着電子筆不知道在記什麽。
她咬着筆帽的認真模樣,讓彈幕笑到缺氧。
【老婆别記了!她在搞事啊!】
【栀寶:努力分析.jpg夏夏:純粹發瘋.jpg】
【這傻孩子怎麽這麽好騙】
“小栀子,你記什麽呢?”
就連【夏時安】自己都好奇虞栀這麽認真在幹嘛。
“你該不會真在分析我的革命宣言吧?”
【白夜】扶額歎氣:“栀子老師……”
他無奈地看着虞栀:“這種渾話有什麽好記的?”
這隊友,真能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