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栀被她誇張的表情逗笑,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十分坦然:“能有什麽想法?”
“就是巧合啊。”
她拉着刀魚走進另一部電梯,按下樓層,繼續解釋道:“随哥是我搬來時就認識的鄰居,他人很好。”
“路總是拉我進公會的經紀人,至于修醫生……”
她頓了頓,語氣稍微低沉了些:“是我之前狀态特别不好的那段時間,我去看看心理醫生才認識的。”
“修醫生是一位很專業的心理醫生,幫了我很多。”
“不過他搬來這裏,也能理解,畢竟他之前就說他在這裏有一套房。”
“心理醫生?”
刀魚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臉上的戲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心疼和擔憂:“狀态特别不好?”
“寶……你之前……到底經曆了什麽?”
她緊緊握住虞栀的手。
虞栀看着刀魚瞬間變了的臉色和滿眼的關切,心裏一暖,反握住她的手,語氣輕松地寬慰道:“都過去啦,最難的時候已經熬過來了。”
“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多虧了修醫生幫忙疏導,還有……還有你們的支持。”
她笑了笑,沒有細說那些痛苦的細節。
但刀魚已經明白了。
她不再追問那些大哥們,而是用力抱了抱虞栀,聲音有些哽咽:“傻寶……以後有什麽事一定要跟我說!”
“不許再一個人硬扛了,聽到沒有?”
“知道啦知道啦!”
虞栀笑着回抱她:“有你在,我哪敢啊。”
電梯到達樓層,兩人挽着手走了出去。
刀魚心裏對虞栀的憐愛和保護欲瞬間飙升到了頂點。
什麽大哥不大哥的。
她現在隻覺得那群男人再帥再有錢,也比不上她家栀寶開心健康最重要!
虞栀和刀魚剛走到家門口,就聞到一股極其誘人濃郁鮮香的飯菜香氣。
直接從對門霍随家虛掩的門縫裏絲絲縷縷地飄散出來,香味占據了整個樓道。
咕噜——
刀魚的肚子不争氣地叫了一聲,她猛地吸了吸鼻子,眼睛瞬間亮了:“卧槽,什麽味道這麽香?誰家在炖滿漢全席嗎?!”
虞栀也聞到了,這香味熟悉又誘人,她下意識地看向對門。
隻見霍随家的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縫。
她正猶豫着,霍随的聲音就從裏面傳了出來,帶着一絲慵懶的笑意:“回來了?”
“門沒鎖直接進來吧,菜剛出鍋,回來的正好。”
刀魚一聽,哪裏還忍得住,立刻推開門,拉着虞栀就沖了進去:“随哥我們回來啦~”
“天呐!你這做的什麽啊?也太香了吧!”
兩人一進門,目光瞬間就被滿滿一大桌的海鮮盛宴吸引了!
清蒸帝王蟹,蒜蓉粉絲蒸龍蝦,蔥油爆大蝦全都堆成了小山。
清蒸東星斑,還有一大盤辣炒蛏子,白灼基圍蝦,避風塘炒蟹……
每一道都散發着極緻鮮美熱氣騰騰的香氣。
“我的……老天爺啊……”
刀魚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她來自内陸城市,哪裏見過這麽豪橫又新鮮的海鮮陣仗:“這、這……随哥!”
“你是把海鮮市場搬回家了嗎?!這得多少錢啊?!”
虞栀也看得愣住了,下意識地跟着哇了一聲。
她跟刀魚一樣在内陸小縣城,以前是沒錢吃這麽貴的海鮮,後來有錢了又因爲要保持身材,吃的都是清淡的減脂餐。
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麽硬核的大餐了。
就在這時,霍随端着一個紫砂炖盅從廚房走了出來,穩穩地放在餐桌正中央。
他掀開盅蓋的瞬間,一股更加醇厚的馥郁香氣瞬間壓過了所有海鮮的鮮香氣。
“最後一道,佛跳牆。”
刀魚伸頭一看,隻見炖盅裏湯汁金黃濃郁,鮑魚海參花膠等一堆名貴食材,整個人都傻了眼。
“佛、佛跳牆?!”
刀魚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在打結:“随哥……”
“你……你到底是什麽神仙鄰居啊?!這玩意不是隻有國宴和大酒樓才有嗎?!”
虞栀也徹底被震撼了。
她看着那盅傳說中的頂級菜肴,又看看滿桌奢華的海鮮。
最後将目光投向系着圍裙神色自若的霍随,一瞬間眼神充滿了崇拜。
會做飯的男人很帥。
會做家常菜的男人非常帥。
但會做滿漢全席級别海鮮盛宴外加佛跳牆的男人……
這已經不是帥了。
這簡直是神仙下凡!
虞栀那點對自己廚藝的小小自信被徹底擊得粉碎。
她看着霍随,臉上帶着真誠的佩服和一絲不好意思的羞赧,非常老實地認輸了:“我之前跟你說的比一比廚藝……是我太不自量力了。”
她指了指滿桌的菜,語氣充滿了贊歎和慚愧:“我這輩子都做不出這樣的菜……”
“光是看着聞着就知道,味道肯定也差不了。”
虞栀對自己的家常菜手藝确實有把握,但也僅限于家常菜。
像霍随這樣,能做出色香味俱全的大菜,她自知望塵莫及。
霍随看着她這副鄭重其事認輸的可愛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他摘下圍裙,神情也認真了幾分,鄭重的回應道:“不用妄自菲薄。”
“女孩子做菜隻是小煮怡情,你的那雙手可不是爲了柴米油鹽用的。”
霍随頓了頓,目光溫和地看着她,語氣自然地帶上了點不易察覺的試探和期待:“以後……可以多來嘗嘗我的手藝,幫我品鑒品鑒,給點意見。”
“就當是……提前替我未來當家庭煮夫把把關,怎麽樣?”
虞栀此時的注意力完全被品鑒手藝這事兒帶跑偏了,壓根沒往深處想。
她眼睛亮晶晶的,毫不吝啬地送上誇贊,語氣純粹又真誠:“把關?”
“随哥你這水平還需要我把關嗎?”
“你這直接就是天花闆級别了,誰要是能天天吃到你做的飯,那簡直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
她誇得真心實意,半點暧昧和想歪的迹象都沒有。
完全就是吃貨對頂級廚藝的純粹崇拜。
霍随看着她清澈又崇拜的眼神,聽着她這番不解風情的誇贊,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的縱容和好笑。
最終隻是溫和地笑了笑,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