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句話,聲音不大,卻侮辱性極強!
“你——!”
【青島彭于晏】猛地瞪大眼睛,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氣得渾身發抖,指着屏幕想罵什麽,卻一個字都罵不出來。
虞栀卻不再給他任何畫面,在對方徹底破防的咆哮聲中退出了連線。
她這一番操作,直接把整個直播間的所有人都驚得外焦裏嫩!
彈幕在短暫的死寂之後,瞬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驚。
【卧槽卧槽卧槽!老婆你?!】
【這攻擊性!我直接跪了】
【啊啊啊啊啊帥死我了!老婆你怎麽這麽會罵!】
【前面後面一起賣出來的錢還不夠多……救命!這真是我能聽的嗎?】
【誰說我們老婆是軟包子?!這分明是藏獒!】
【路轉死忠粉!從今天起我就是栀皇的狗!】
彈幕瘋狂滾動各種驚歎膜拜誇贊的話,幾乎要溢出屏幕。
所有人都在回味虞栀那石破天驚的一句絕殺。
然而,虞栀本人卻在說完那句話之後,再也扛不住睡意,腦袋一歪趴在桌子上,呼吸均勻地……
睡着了。
主角秒睡讓觀衆們再次傻眼。
【……嗯?老婆?】
【……睡着了???】
【怼完就睡???老婆你是真大佬啊!】
【哈哈哈哈可愛死了!】
【截圖快截圖!這睡顔絕美!】
【被手臂擠出來的嘟嘟唇!啊啊啊想親!】
【睫毛好長皮膚好好~簡直是素顔戰神!】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被虞栀毫無防備的可愛睡顔吸引,瘋狂截圖。
偶爾有幾個不長眼的傻逼發出不合時宜的猥瑣言論,直接被幾位大哥秒踢禁言。
沒有人舍得吵醒她,甚至默契地刷的都是一些沒有音效的禮物。
然而,就在這時,一隻手再次從虞栀身後伸了出來。
這次的目标卻不是手機,而是虞栀睡得紅撲撲的臉蛋。
刀魚湊到鏡頭前,對着屏幕狡黠一笑,然後啵唧一聲,結結實實地在虞栀臉頰上親了一口!
親完,她還故意對着鏡頭舔了舔嘴唇,揚起下巴,露出一個極其欠揍挑釁的笑容。
“啧,真甜~我的~氣不氣?略略略~”
直播間:“!!!!!”
【刀魚!放開我老婆!!!】
【啊啊啊刀魚姐你偷襲!不講武德!】
【我也要親!給我放開那個女孩!】
【大哥們這能忍?!這能忍?!】
【刀魚姐拔刀吧!情敵不共戴天!】
就連一向沉穩的幾位大哥,也被刀魚這波貼臉開大刺激得沒忍住,罕見地發了帶情緒的彈幕。
【踏雪川:……】
【用戶:。】
【栀子花是最愛:适可而止】
【随便玩玩:刀魚,你等着】
【四點半再睡:别忘了我們線下還能再見】
【遠山峰谷:刀魚啊啊啊啊啊啊!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黑粉頭子!!!】
刀魚看着屏幕上的一片哀嚎和威脅,得意得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她沖鏡頭做了個鬼臉,不再理會粉絲們破防,小心翼翼地扶起睡得迷迷糊糊的虞栀,對着鏡頭揮了揮手:“行了行了,我家寶累壞了,我帶她去睡覺了~”
“各位晚安,嫉妒死你們~”
說完,她直接關了直播。
幾分鍾後,刀魚在虞栀的粉絲群裏,發了一段視頻。
視頻裏,她直接來了個公主抱,把睡得正甜的虞栀穩穩抱向卧室的床。
虞栀的腦袋軟軟地靠在她肩上,睡得毫無知覺。
刀魚還對着鏡頭眨了眨眼,不忘了再補了一句。
【晚安~我的~(親親)】
這操作直接引起民憤!
【啊啊啊!刀魚姐你放開我老婆!】
【憑什麽!憑什麽你可以抱!】
【截圖了,以後這就是我的做夢素材】
【刀魚!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群裏鬼哭狼嚎,又是羨慕又是聲讨,大半夜愣是熱鬧的不行。
而另一邊,路池非看着視頻裏虞栀疲憊的睡顔和刀魚那得意洋洋的挑釁,眉頭微蹙,指尖在屏幕上停頓了片刻。
他忽然想起之前【夏時安】發給他的那份義演策劃書。
路池非找到了那份文件,重新打開沉思片刻,做出了一個決定。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虞栀昨晚睡得早,醒的也早。
她輕手輕腳地起床,沒有驚動還在熟睡的刀魚。
簡單洗漱後,拿起那份已經被她翻得有些卷邊的劇本,悄悄溜出了房間。
她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再把台詞和情緒過幾遍。
雖然昨晚排練效果不錯,但她畢竟是第一次接觸話劇表演,心裏總有些沒底,希望能做到更好。
她再次前往頂樓花園露台,四周靜悄悄的,隻有幾聲鳥鳴。
虞栀找了個椅子坐下,攤開劇本,正準備開始練習,身後卻傳來一個驚訝的聲音:“小虞?你怎麽這麽早?”
她回頭一看,竟然是昨晚指導她們排練的那位省話劇院的退休老師,李老師。
李老師穿着一身練功服,看樣子是來晨練的。
“李老師早!”
虞栀連忙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我……我有點緊張,怕第一次參演演不好,想再練練,盡量做的更好一點。”
李老師看着她手裏被翻舊了的劇本,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和贊許。
她昨晚就注意到這個姑娘了,雖然不是科班出身,但悟性高,肯吃苦,态度也極其認真。
“别緊張,你昨晚的表現已經很好了。”
李老師溫和地笑了笑,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正好我也沒事,你再演一遍給我看看,我幫你摳摳細節。”
虞栀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太好了!謝謝李老師!”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好狀态,挑了一段爆發力最強的開始表演。
虞栀努力回憶着昨晚李老師和其他專業演員的示範,試圖将那種從絕望憤怒,到最終堅定信念的複雜情緒層次表現出來。
李老師安靜地看着,不時微微點頭。
等虞栀演完,她沉吟片刻,開始指點:“情緒是對的,但爆發力可以再強一點。”
“你看這裏,爲什麽?!爲什麽偏偏是我們?!”
“這句話,你的憤怒裏要帶着一種撕心裂肺的質問感,不僅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