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二人推辭不過,最終隻好無奈地收下了卡。
見她們終于收下,【趕海老王】臉上才重新露出笑容,悄咪咪的擡手擦了擦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
就在他擦汗的瞬間,他的目光不經意地與站在稍後方的霍随對了一下。
霍随的眼神平靜無波,隻是幾不可查地微微颔首。
【趕海老王】心裏頓時松了口氣,知道自己總算是熄了這位股東的火氣了。
事實上,這家規模宏大,生意火爆的海天一色海鮮館并不是他一個人的。
【趕海老王】雖然是明面上的老闆和創始人,但霍随才是隐藏在幕後除了老王之外,最大的股東。
當初海鮮館面臨破産倒閉,是霍随投入巨資,并提出了以趕海爲獨特噱頭,主打野生海捕即時配送,新鮮直達的法子。
事實證明,也确實是霍随的主意,才成功打開了市場,賺得盆滿缽滿。
可以說,沒有霍随的資本和眼光,就沒有海天一色的今天。
因此,老王對霍随這位大股東兼軍師可謂是言聽計從,敬畏有加。
今天霍随帶着兩位姑娘過來,卻在自己地盤上受了委屈,老王本就又驚又怒。
事後霍随雖然什麽都沒說,但老王深知得好好安撫這兩位。
老王說白了是實打實的漁民,哪裏敢得罪霍随這根真正的大腿。
從海鮮館門口離開,雖然沒能進去一探究竟,但面朝大海,春暖花開的風景瞬間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鹹濕的海風一吹,虞栀和刀魚那點不快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看着眼前蔚藍無垠的大海和金色細膩的沙灘,兩人頓時興奮起來。
“寶,我們去海邊玩吧!”
刀魚指着不遠處熱鬧的海灘,眼睛放光。
“好啊!”
虞栀早就被那海浪和沙灘吸引了,這還是她這輩子第一次來看海,免不得激動。
兩人轉頭看向霍随,虞栀體貼地說:“随哥,你要是累了就先回酒店休息吧?”
“我們自己去玩就行。”
霍随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目光掃過眼前兩個興緻勃勃的女孩:“不用,我跟你們一起去。”
“你們兩個女生人生地不熟的,不安全,我跟着放心些。”
見他态度堅決,虞栀和刀魚也就沒再推辭,三人一起走向海灘。
到了沙灘,刀魚這個旱鴨子隻敢在淺水區踩踩水,撿撿貝殼,對着深一些的海水敬而遠之。
而虞栀則被那些在海浪中穿梭的沖浪者吸引了目光。
尤其是看到有人站在沖浪闆上,随着海浪起伏,姿态潇灑自如,她更是躍躍欲試。
“好想試試沖浪啊……”
虞栀看着那些沖浪闆,眼神裏充滿了向往,但同時又有些膽怯:“可是我從來沒玩過,會不會很難?”
霍随順着她的目光看去,沉吟片刻,開口道:“想試試的話,可以從雙人沖浪開始。”
“有經驗的人帶着,會安全很多,也能很快找到平衡感。”
“如果你适應了,再嘗試單人沖浪。”
“雙人沖浪?”虞栀好奇地眨眨眼。
“嗯。”
霍随指了指不遠處租賃水上器材的地方:“那裏應該可以提供雙人沖浪闆,我之前經常沖浪,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陪你試一次。”
虞栀看着霍随沉穩的樣子,心裏頓時有了底氣,用力點了點頭:“好,那就麻煩随哥了。”
兩人去租了專業的雙人沖浪闆和救生衣。
即使是隔着厚厚的救生衣,當霍随從身後環住她,雙手扶在沖浪闆兩側幫她穩定闆身時……
虞栀還是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溫熱,和結實有力的手臂。
她的後背仿佛貼着一堵牆,讓她不由自主地有些緊張,心跳的聲音越發清晰。
“别緊張,放松。”
霍随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着安撫的意味:“聽我指揮。”
“我說站,你就跟着我的力道一起慢慢站起來,重心放低,眼睛看前方。”
“好……好的。”
虞栀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狂跳的心髒。
他們趴在沖浪闆上,向着浪區劃去。
當一個浪頭湧來時,霍随低喝一聲:“準備……站!”
虞栀連忙集中精神,感受着身後霍随手臂傳來的引導力量,跟着他一起,核心發力。
她小心翼翼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卻格外堅定地緩緩站了起來。
就在成功站定的那一刻,巨大的腎上腺素瞬間湧遍全身!
腳下的沖浪闆随着海浪起伏,仿佛有了生命。
海風迎面撲來,呼嘯着一陣又一陣自由的氣息。
霍随爲了确保她的安全,一隻手穩穩地扶在她的後腰,另一隻手則虛扶在她的手臂,将她保護着半環抱在懷裏。
這種在浪潮之巅馳騁的刺激感,以及身後男人堅實可靠的懷抱,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虞栀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沖破胸膛!
她的臉頰因爲興奮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染上了一抹绯紅。
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和海浪聲混雜在一起。
霍随低頭,能看到她泛紅的耳尖和因爲緊張興奮而微微顫抖的睫毛。
他護在她身側的手臂稍稍收緊了些,确保她不會失去平衡落水,低沉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做得很好,保持住。”
虞栀根本不敢回頭,隻能用力點頭。
她感受着海風、浪花、心跳……以及身後那片令人安心的溫度。
這一刻,仿佛所有事全都抛到了九霄雲外。
隻剩下眼前這片浩瀚的海,和身邊這個……男人。
直到雙人沖浪闆緩緩靠岸,虞栀幾乎是手腳并用地從闆上跳下來。
她低着頭頂着臉頰上的紅暈,手忙腳亂地整理着救生衣,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看身後的霍随。
隻要閉上眼睛就能想到二人之間的親密接觸。
霍随将她的羞澀和慌亂盡收眼底,金絲眼鏡後的眸光微不可查地柔和了幾分,心底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欣喜。
但他面上依舊是一貫的沉穩平靜。
他将沖浪闆放好,走到她身邊,語氣自然慵懶地問道:“感覺怎麽樣?還想不想試試單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