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敢?怎麽敢從那麽高的地方把她扔下來?”
夏朵朵要是死了,這院子裏所有人都會陸續跟着死,
剛才的事情,幾人在地上看的清清楚楚,知道夏朵朵身份真相的夜無殇吓的魂兒都差點兒從心口裏飛出來,
“夜無殇,戾唐不是故意的,是我以前下過的命令他在執行而已,你不要生氣。”
夜無殇怎麽可能不生氣,這個以前的命令不是原主那個惡毒的王女下的還能是誰?
偏偏夏朵朵還包庇戾唐,
自從知道夏朵朵從森林裏開始就換了芯子開始,知道了夏朵朵的好都和原主沒有關系,夜無殇就依然對原王女恨的咬牙切齒。
連帶着王女的走狗戾唐,他也是恨的咬牙切齒,
夜無殇将夏朵朵放在牧衍之的懷裏:“帶妻主走!”
牧衍之帶着夏朵朵轉身就回了小屋,
“你放我下來牧衍之!”
“你放我下來。”
“他們會打起來的,你聽到沒有!”
牧衍之:“就是會打起來的,家主還是回屋裏更安全一點。”
屋外面,
夜無殇周身狂風旋轉,無數的風刃朝着戾唐襲擊而去,戾唐身上的火焰也在蒸騰,
“你知道妻主的命有多重要?”夜無殇怒問。
戾唐:“主人快樂也很重要!”他不忍心看着她渴望風,渴望飛翔不可得。隻能張開空蕩蕩的雙臂,站在個石堆子上,無助的站着。
“你不是羽族,你不知道對羽族來說什麽最重要。”
夜無殇不知道夏朵朵長不出翅膀,這個事情曾經除了戾唐、獸王和正君沒有人知道。
但是方才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夏朵朵直到快摔死也沒有放出翅膀,夜無殇也隐隐有了猜測,但是:
“沒有什麽比命更重要,你怎麽敢冒這樣的險?”
夜無殇說完手中風刃盡數飛向戾唐,戾唐騰空而起,手中的火焰也全數打向夜無殇。
一直夜幕徹底落下,兩人才打完,紛紛鼻青臉腫的在院子裏做飯。
夜無殇熟練的炒着菜,戾唐手腳生疏的和着面,
冥燼淵埲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祭司和夫主打起來了……打完了?小心弄壞了妻主的臘肉,她能跟你們急……做飯的手藝着實不怎麽地……糊了,糊了……”
夜無殇:“臭蛇你欠揍?”
冥燼淵閉嘴了。
“……”郁白不吭聲,郁白誰也惹不起,
郁白來找夏朵朵,
夏朵朵正坐在門檻兒上望天,看見郁白過來,遞給他一個西紅柿。
“郁白試試看,啃着很好吃,又甜又沙!”
“吱吱吱!”
郁白邊咬邊幸福的嘟囔,妻主妻主,我不僅找到了棉花,我還找到了有圓圓的根的東西,就在好遠的山下,我還找到了圓圓的果子呢。
夏朵朵:“好,那我明天早點兒回來,我們下午去把它們采回來!”
“吱吱吱!”太好啦!郁白因爲能幫到夏朵朵而特别開心。
晚上,衆人吃了一頓味道很獨特,很難忘的晚餐,
冥燼淵望着一桌子奇奇怪怪的菜品點評:“要是早知道是這樣的飯,我就不來了,真是難以下咽。”
掌勺大廚夜無殇:“不吃就滾!”
罵完轉頭對夏朵朵說道:“妻主,要不,我再重新給你做兩個菜吧?”
夏朵朵咬着嘴巴裏的面湯吃的歡快:“那這飯怎麽辦?糧食是不能浪費的,那可是我們從黑暗森林裏辛辛苦苦采集回來的,而且……”
夏朵朵說到這裏,望着夜無殇說道:“做的也還可以呀,我第一次學做的時候,做的還不如你呢!”
說完怕戾唐發現她不是原主燒死她,她還專門加上一句:“前段時間我才學的,你忘記了?”
夜無殇笑了,冷峻的眉眼蕩開溫柔的弧度:“我沒有忘,還是妻主學的快,下次你多教教我。”
“好!”
冥燼淵:“……”做飯難吃都能讨妻主開心?真是讓人無語住了,誰讓妻主一直喜歡他呢!又被秀到了。
可是妻主以前最喜歡自己了,天天纏着自己,從買他回來沒有一天不纏着的,
飯也不想吃了,
冥燼淵拿了一根胡蘿蔔,挂在樹上啃去了。
吃完了晚飯,
睡覺的時間到了,夏朵朵剛鑽到獸皮裏面,準備閉上眼睛睡覺,牧衍之推門進來了。
“你……?”
“又什麽事嗎??”
牧衍之:“家主忘了嗎?今天是我爲你守夜!”
“我和夜夫主換了的。”
“啊?哦哦!”夏朵朵立刻坐立難安起來,覺得在床上面怎麽躺都難受,又擔心牧衍之看到自己睡覺醜醜的姿勢,又擔心自己晚上睡覺會不會打呼噜,
牧衍之看見她這個樣子,跟部落裏動心的雌性一模一樣,
他臉色微微發紅,輕輕的笑了。
夏朵朵:“要不……要不你……”
牧衍之一臉委屈:“家主,外面冷!”
外面确實挺冷的,都快結冰了,要不是月中之夜馬上就要來了,他們肯定要先蓋睡覺的屋子,然後才蓋圍牆的。
“嗯,那我給你一張獸皮,你睡在地上暖和些!”
“好,多謝家主!”
自己能夜裏睡在她的屋裏,可以叫夜無殇夫主她也沒有反應,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叫她妻主了?
牧衍之将獸皮鋪好,乖乖的躺在地上,
門關上之後,沒了外面火堆的光便沒有了明亮的視線,牧衍之能在夜裏識物,隻是顔色不如白日鮮豔,于是剛好能看見她漂亮的五官,
她沒有睡,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不知道在想什麽心事?
夏朵朵忽然說:“牧衍之,我能相信你嗎?”
牧衍之:“能,無論什麽時候,你都可以相信我。”
“好!那你過來,我們面對面盤膝而坐!”
“我來爲你修煉異能!”
“我想過了,我們隻有更強大,才能在這個世界好好的生活下去,這樣下次遇到仇人的時候,我們就算沒有能力揍他們一頓,至少也有自保的能力。”
“你待會兒,無論我是否毒發,都不要動我好嗎?讓我自己來!”
“好!”
牧衍之答應!
夏朵朵伸手扶在牧衍之的額頭,然後集中精神,閉上眼睛,
瞬間她便進入了他的精神識海,
牧衍之的精神識海跟别人不一樣,他沒有虛拟體,隻有一片一眼望不到頭,仿佛連着天際的汪洋,
水面上萦繞着絲絲的黑氣,
這些黑氣就是狂躁之力,
狂躁之力纏繞在獸世的任何異能力量當中,隻有去除這些狂躁之力,獸人才能修煉或者提高異能,
否則狂躁之力積累的太多,獸人的身體是承受不住的,
夏朵朵伸手,開始清理這些狂躁之力的黑色氣體,
随着她的走過,漸漸的,牧衍之的精神識海變得幹幹淨淨。
而外面,無數的冰霜正在小木屋的周圍凝結,
異象開始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