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衍緩過勁來以後,又賊心不死,神不知鬼不覺把她抱了回來。
内心盤算着,如果她再上手,他就要誘導她幫他解決了。
如他所料,她找到了舒服的睡姿後,又上手了。
裴之衍仰頭望着天花闆,喉結滾動,呼吸粗重。
沈黎掌心溫熱,指尖偶爾輕蹭過。
她睡得毫無防備,發絲散在他胸口,随着呼吸輕輕起伏。
這簡直是要他的命。
他既享受又痛苦,腦海裏全是他們從前瘋狂的畫面。
“……操。”
一個沒忍住,他在她手裏biu了。
沈黎是被黏膩的觸感驚醒的。
她茫然睜眼,發現自己不僅回到了主卧裴之衍的地鋪,右手還握着……
“老婆……”裴之衍耳根通紅,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
男性的尊嚴碎了一地。
沈黎觸電般縮回手,慌亂跳下床沖進浴室。
水流沖刷過指尖時,她盯着鏡子裏自己泛紅的臉,喃喃自,“瘋了……我一定是瘋了……”
腰突然被摟住。
裴之衍從身後貼上來,滾燙的唇蹭過她頸側,“老婆……”他聲音委屈又暗啞,“你是不是很想做,又不好意思說才這樣。”
沈黎身子一僵。
她的經期剛過兩天,正是雌激素攀升的時候。
“胡說!”她猛地轉身,卻在看見他松垮睡衣下若隐若現的腹肌時哽住。
目光不受控制地下滑……
“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不行了,”她轉身,故意不屑的過他下身,“看來是真的。”紅唇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我才碰了幾下就……”
裴之衍瞳孔驟縮。
天旋地轉間,沈黎被輕輕放倒在床。
裴之衍撐在她上方,眸色深得駭人。
沈黎心跳漏了一拍。
她以爲他會像從前那樣不由分說地證明自己。
預期中的暴風驟雨沒有來臨。
男人隻是把滾燙的臉埋進她頸窩,委屈般蹭了蹭,“老婆,我不是,我隻是沒有跟你親密接觸過,太興奮了。”
雖然此刻的他大腦在叫嚣着讓他強勢證明自己,但他不能功虧一篑。
他現在是失憶小奶狗,四年前的他們,除了一次酒後的吻,從未有過更深的接觸,牽手都沒有。
灼熱的呼吸噴在頸窩,沈黎鬼使神差地摸了摸他的頭發。
“對不起,”她聲音軟下來,“不該那麽說你。”
裴之衍内心狂喜,卻擡起濕漉漉的眼睛,“那老婆……我可以申請親一下嗎?”他蹭了蹭她鼻尖,“就一下……”
“可以是可以。”
裴之衍雙眸一亮,擡興奮地看着她。
沈黎緩緩道,“但以後我如果再抓你,你不能再拿出來說事委屈。”
“好,老婆放心。”
這個吻開始得很輕。
由淺入深,裴之衍也愈發的膽子大了起來。
他牽着她的手緩緩下移,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老婆……就一次,幫幫我好嗎?”
沈黎想拒絕,可掌心觸到的溫度讓她指尖一顫。
火是她點的。
就當封口費吧。
後半夜,裴之衍看着熟睡的沈黎,眸色幽深。
她睡着後又無意識地抓過來,可他不再像前幾次那樣煎熬。
指尖殘留着她的溫度,裴之衍輕輕吻她發頂。
能用手,就能用别的。
這塊肉,他很快就能名正言順地吃上了。
翌日。
沈黎一大早去了外公安頓處的醫院。
看見體檢單上,生命體征平穩,血液未發現異常物質,沈黎才松了口氣。
“各項指标都在好轉。”從N國連夜請來的專科醫生推了推眼鏡。
沈黎凝視着監護儀上平穩跳動的綠線,三天來第一次允許自己深呼吸。
“好,安排轉院。”
她其實很想親自護送外公去N國,但想到家裏還有一個失憶粘人的大狗狗,擔心他問東問西,更擔心恢複記憶後的他,知道了萬一察覺到什麽,順藤摸瓜查到……
她還是不信任他。
決定讓小唯跟機護送。
看着小唯正指揮安保團隊進行最後的車輛檢查。
沈黎摩挲着手機邊緣,鎖屏上是裴之衍半小時前發來的消息:
「老婆早安,中午一定要回家吃飯,我請了大廚哦~」
後面跟着個搖晃尾巴的狗狗表情。
她突然熄滅了屏幕。
“改備用航線。”沈黎将U盤遞給小唯,“入境N國前做三次反偵察繞行。”
“明白。”
送走小唯,D國安全屋空了一大半。
看着手機裏,西瑞妮發來的費迪南德處理結果,抿唇一笑。
光有野心和狠心可不夠。
她都有些好奇,沈芝山一覺醒來,發現靠山塌了會是什麽模樣。
沈黎都莫名有些期待回國了。
與此同時,國内某棟大廈頂層。
看着德維爾家族發布的公告,男人握着平闆的手,指節發白。
陰影裏的男人緩緩轉身,“啓動B計劃,想一帆風順,絕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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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沈黎正一個人在安全屋,投入的思索着回國後的計劃時,西瑞妮電話打來。
對方輕快的聲音傳來,“走,帶你去神秘的地方放松放松。”
沈黎想着這些天自己對裴之衍的異常行爲。
确實應該去試試。
萬一真的隻是單純吃小奶狗這套,那就養個年輕小奶狗,分分心。
這樣就不會被失憶的他給咬住。
沈黎坐上西瑞妮的超跑,一路飙車來到城郊一處莊園。
“門童都這麽可口?”沈黎眯眼看着車窗外躬身行禮的男孩。
他襯衫領口微敞,彎腰時露出鎖骨處一小片玫瑰刺青。
西瑞妮的紅唇擦過她耳廓,“裏面還有更帶勁的。”
包廂門開的瞬間,西瑞妮聲音響起,“歡迎來到伊甸園,這裏的夏娃,從來不需要偷嘗禁果。”
六個國家十二種類型的男孩在暗紫色燈光下站成一排。
有穿真空西裝的混血,有戴金絲眼鏡的禁欲系……
他們統一用濕漉漉的眼神望過來,齊聲喊,“姐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