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德利奇的手勢,讓西瑞妮眉心一跳,她擔憂地望向沈黎,“奧德利奇剛才那個動作,分明是對你起了殺心。”
“那你就抓住他所有違規違法行爲,這些都是他的醜聞,在我們還不能以資産輕易取勝的情況下,輿論壓垮他。”
沈黎安撫的拍拍西瑞妮的手,然後看向裴之衍,“你剛才的意思是,從奧德利奇開始從暗影挖人組建自己的勢力時你就知道他了?”
裴之衍搖搖頭,“當時的目标在費迪南德,無意間發現他們兄弟倆的關系并非外界傳言破裂,所以未雨綢缪了一下。”
西瑞妮不由鼓掌贊歎,“你這一招,直接讓奧德利奇的勢力損失大半,接下來沈芝山自顧不暇,我們隻要找到那幾個人,就能拿下剩餘資産。”
沈黎表面一派輕松,心情卻十分複雜。
她原以爲已經掌握了暗影這些年的全部發展内容,卻發現,還暗藏着許多她并不知曉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裴之衍開着車,通過内視鏡看見沈黎眉頭微粗,知道她疑心病又上來了,于是主動道,
“因爲之前地震時有過一次機密洩露,所以有部分我個人牽頭的内容,全部存放在了我M國的電腦加密文件裏,等爸媽他們回去,我帶你去M國總部,那裏還有不少需要給你交接的内容。”
見他主動解釋,沈黎不再追問,轉而問道,“蘇奕星是怎麽回事?”
“蘇奕星其實真正是在與我合作。”裴之衍瞥了她一眼,“蘇景铎拿繼承權的手段并不幹淨,蘇奕星不甘心,找到了我。”
他猶豫說道,“他讓我幫他收集蘇景铎違規操作的證據。”
沈黎睫毛顫了一下,“他有什麽證據證明他的敗不是因爲他能力有問題。”
“阿黎,”裴之衍握緊方向盤,
“你不能先入爲主帶着有色眼鏡看人,蘇奕星如果沒有能力,你覺得,即便是蘇家長輩寵,會允許他做改革,讓蘇氏轉型嗎?”
“就算他有能力,蘇景铎就活該被質疑?”沈黎語氣平靜,“自古以來權力更疊,有幾個人是幹淨的?你就沒有對蘇景铎抱有偏見?”
裴之衍深吸一口氣,沒想到她還在維護那個人,“你隻盯着沈芝山,是不是忘了你母親的死也有蘇景铎父母一份功勞?”
“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嗎?在一座私人島嶼上享受着錦衣玉食,這就是蘇景铎所謂的會爲你母親讨回公道嗎?”
沈黎的手指微微收緊,“所以呢,你想說什麽,說蘇景铎是個壞人?可他再壞,他沒有傷害我的利益。”
不知爲何,聽到她一再維護蘇景铎,裴之衍就控制不住情緒,步步緊逼,
“你這麽喜歡調查,爲什麽不去查查,那天晚上他爲什麽會出現在那家會所?”
見沈黎沉默不語,裴之衍瞥見她發白的指節,沉聲道,“我怕告訴你,他才是他們最大的助力。”
車廂内陷入死寂。
片刻後,她沉聲道,“證據呢?”
裴之衍知道自己草率了,“還在收集中,等去M國總部,都給你。”
沈黎看着窗外若有所思輕嗤,“下次,沒有證據前,不要在我面前下定論,你知道的,我們的信任還沒這麽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