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易中海的作陪,氣氛沒了原先的尴尬,也能堵住不少說閑話的嘴,傻柱這頓酒喝得那叫一個痛快,一邊能享受到易中海的道德誇贊。
一方面又可以近距離的盯着秦淮茹看,杯中的白酒成了他的興奮劑,不斷的讓他在腦海裏幻想着一些夢裏才敢幻想的美妙事情。
小小柱更是頂得腹部極爲難受,但又有着異常的特殊快感,讓他是沉醉在其中。
三人推杯換盞之間,很快就将兩瓶白酒喝得一幹二淨,飯盒裏的混合菜也吃光了,酒局漸漸陷入尾聲,秦淮茹見狀率先起身告辭,将接下來的時間留給易中海獨自發揮。
“柱子,這幾年淮如一家都靠你接濟,才能夠活下來啊,要不然.....唉,要不然當時都得餓死一兩口人啊。”易中海主動替傻柱點燃了一根煙,一臉欣慰的伸手拍了拍對方肩膀後沉聲道。
自打59年定量減少開始,鴿子市場的糧食價格一路飙升,漸漸的連賣糧的人都沒有了,再到後來60與61年黑市的價格更是離譜到了五塊錢一斤的棒子面,并且還有價無市。
對于賈家隻有賈東旭一個戶口的家庭來說,巨大的糧食缺口簡直就是災難降臨,賈家當時面對的隻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将沒有戶口的老母親賈張氏與妻兒一并送回農村争取公分吃大鍋飯。
一個就是身爲賈東旭師傅的易中海割肉喂鷹,無休止的掏空家底四處尋人購買天價糧食養活這一家人,直到糧食供應恢複位置。
将老母親與妻兒送回鄉下容易,可将來想要回來就難如登天了,并且也不符合易中海想要的局面,在他看來,他想要的是一個言聽計從又孝順的徒弟。
可他又舍不得也不敢過多的去黑市購糧養活徒弟一家,畢竟當時全城的公安與保衛科都在抓捕投機倒把的黑市團夥,愁得他是吃不好也睡不好,生怕賈家在城裏活不下去,會将他多年籌劃的養老計劃毀于一旦。
最後,經過他不懈努力的協調之下,他一方面成功的忽悠了傻柱這個能夠利用職權便利從廠裏後廚帶剩飯剩菜出來接濟賈家。
起初傻柱還是挺不樂意的,時不時會尥蹶子,逼得易中海天天上門以無上的道德法則對其進行洗禮度化才堪堪穩住了傻柱。
可賈東旭總算是認爲這樣幹特别丢人,尤其當時有不少人拿這件事情私底下嘲笑他家是找了個拉幫套,傻柱這家夥也有意無意的會偷偷盯着他親媳婦看,爲此易中海還費了一番口舌才将這個有點要面子的徒弟說明了其中利弊,就這麽熬到了61年,眼瞅着定量恢複了,易中海欣喜若狂的覺得熬出頭了。
就在這時候,賈東旭不知是在工作的時候想着什麽事,一走神的功夫,一不留神就将一個正在用切割機打磨的工件彈飛,蹦到了自己額頭上,當場額頭噴出了一道血柱,人直愣愣的朝着後方倒去。
還沒等到廠醫與領導趕來,賈東旭就當場不治身亡死在了車間裏,讓他白發人送了黑發人,賈家又在賈張氏極爲不信任秦淮茹的情況下,險些鬧得房倒屋塌。
他又隻能費心費力的一邊操辦賈東旭的身後事,一邊周旋在婆媳之間,好不容易讓兩人達成了協議之後又賣着老臉求了廠裏領導。
讓沒有文化的秦淮茹先行在廠辦夜校一直學習一段時間,然後将她學曆改成了初中文憑,才沒有因文化問題被調到後勤的清潔崗位,留在了鉗工車間裏。
易賈兩家還隐瞞了原本廠裏按照工傷死亡家屬的後續賈張氏每個月能領到的五塊錢贍養費用與棒梗與小當還有那還未出世的孩子都能按照人頭每個月拿到五塊錢的養育金。
前者那筆贍養費是可以領到死的那一天,而三個孩子的養育金則是能夠一直領取直到十八歲成年爲止。
“一大爺以你爲榮,你是咱們四合院的驕傲!”易中海深吸一口煙将思緒從回憶中拉回現實,看着傻柱醉醺醺的樣子繼續輕聲誇贊道。
“嗨,一大爺,咱是什麽人啊?咱是有本事的老爺們,不就是一點糧食跟這些肉菜接濟嗎?”
“我傻柱,可跟那些就知道想着欺負寡婦的家夥不一樣,也不是那種冷血的人!”聽着悅耳的誇贊,傻柱傲嬌的仰着頭搖頭晃腦的冷哼道。
他所說的欺負寡婦的人以及冷血的人,一個指的是在廠裏經常對秦淮茹口花花的一些工友以及四合院裏住在後院的許大茂。
那個冷血的,自然是幾個月前般進跨院裏的治安科科長馮振東,自打進了這個院裏,對方身上的光環以及走到哪都有着無數恭維聲拍着馬屁,又是幹部身份。
讓他認爲,馮振東這個家夥在四合院周邊乃至于南鑼鼓巷,搶了他的風頭,再加上對方面對秦淮茹幾次三番的笑臉相迎表現得格外冷漠,又大包小包的往家裏帶東西,都不舍得接濟賈家的行爲讓他心生厭惡。
覺得這家夥就是一個看起來外表忠厚老實,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黑心肝,隻不過是仗着家裏是當官的,再加上運氣好遇着了一個敵特活動,僥幸才得了一個好名聲罷了。
“呵呵,要論熱心腸,咱們這南鑼鼓巷那麽多條胡同裏,自然沒人能跟柱子你比了。”易中海心裏自然是知道傻柱是在暗諷哪些人,嘴角有些抽搐。
治安科科長,住在院裏,這份威懾力都讓他有些壓迫感,好幾次賈家想要上門賣賣慘博取同情,更誇張的是秦淮茹還想着将對方納入馴化的人員名單中。
萬幸的是在他們還未行動之前,易中海就通過工會聽說了馮振東似乎一心隻挂念亡故妻兒,還傳聞武裝部乃至于市武裝部的領導驅車前來探望他,街道的王主任更是經常上門想要替他牽媒拉線都被他拒之門外。
才避免了他們在馮振東面前惹人不快的舉動,雖然說他也能以這是關心爲由作爲借口,對方說不定也不會跟他計較什麽,可他總歸還是不希望與人交惡,省得會影響到他的養老計劃。
這段日子以來,他在院裏也低調了許多,不敢動不動就開什麽全員大會替傻柱打壓許大茂,也叮囑了賈家不要招惹對方,就是爲了在馮振東面前留下好印象,尋找機會能夠與其較好,同時也在默許秦淮茹多次故意在他面前晃悠,裝出一副賢良淑德的苦命模樣,嘗試能否進一步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