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趕在下班之前找到楊廠長,易中海爆發出了驚人的速度馱着聾老太太就飛馳在道路上,速度之快,饒是讓跟在身旁的秦淮茹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經過半個小時沒有絲毫停歇的奔跑,易中海可算是在下班之前再次趕到了軋鋼廠大門口。
再次讓秦淮茹先行進去傳話,易中海放下聾老太太之後滿頭大汗,臉色慘白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身上的汗水不斷的從體表滲透而出,沒過一會,整個人就像是從河裏被打撈出來一樣,渾身衣服濕漉漉的。
“易師傅......”鍾秘書神色不悅的走出廠門口責怪道:“我好說歹說,你怎麽就不明白呢?”
“小鍾呐,是我老太太讓中海背我過來的,我那耷拉孫犯了傻,我這個做奶奶心裏着急啊~”聾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上前解圍道。
“唉,老太太,您呐....”鍾秘書無奈的搖了搖頭輕笑一聲:“走吧,廠長讓你們進去。”
仗着跟廠長在早年之間有過一些交集的老太太,今天是非得把那點單薄的情分給磨光,鍾秘書作爲楊廠長的心腹,怎麽能不知道剛才楊廠長得知聾老太太在廠門口求見時的臉色代表着什麽。
也懶得與他們在做過多糾纏直接轉身走進廠内,在前方帶路,易中海撐起身體強撐着彎下腰再次将聾老太太駝在背上跟在了身後。
保衛處辦公室内,馮振東接到了廠門口傳達室的電話,得知了消息以後走到窗戶前将其打開,望着軋鋼廠辦公樓方向。
“不是吧?她一個屁都不是的老幫菜,平時躲在屋裏深居簡出玩神秘吓唬吓唬那些沒開智的家夥,裝裝逼就算了,怎麽還裝出自信了呢?”
“她要是真能再請出誰來幫忙,那我還得謝謝她幫了我的大忙啊~”馮振東對着窗外吐出一口煙,有些期待的笑了笑。
他現在可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在仕途上走得更遠,沒有參軍經曆的原因雖然被原主臨死之前的那次偶然所爲彌補了缺陷,但還是需要更多的立功表現爲未來做積累,才能讓文職出身的他,将來能夠在市武裝部或者是公安部裏有更大的競争力。
這次沒有借助傻柱的事情對付楊廠長,一方面是爲了保證原有劇情沒有太大改變,讓軋鋼廠的格局保持原有的發展,以便他能夠精準的通過上帝視角在最後關頭與李懷德達成合作,确保未來十年裏能夠既能獲利也能穩紮穩紮的發展,以及在關鍵時刻搶先截胡婁家。
兩年後活捉一個叛逃的資本家的大功勞,保住資産部外流,這份功績可不亞于成功抓捕一個潛伏多年的敵特,在暗中利用權力保下一部分将來能夠平凡的下台幹部,組建屬于自己的關系網,同樣也需要借助軋鋼廠與李懷德的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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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你我也隻是偶然之間結識,我隻是念在我們有幾面之緣以及您是孤寡老人的份上對您諸多照顧,您不會想要借此就脅迫我幫您違反規定吧?”
“老太太,有些話說出口就收不回去了,看在您的面子上,今天易師傅擅自離崗耽誤生産的事情,我就不過多批評他了。”
“何雨柱的事情也不要再提了,他的處罰結果已經定好了,一次大過處分,下放清潔隊,拘留十天以示懲戒,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不要想着替他求情,也不要想着今後他還能回後廚又或者是能帶什麽飯盒的事情,今後他膽敢要再犯事,别說保衛處饒不了他,廠裏也會從嚴處置他!”
“你們回去吧!”楊廠長面無表情的坐在辦公椅上,目光平淡的注視着從剛進辦公室就開始抹眼淚,哭哭唧唧的讓他出面去把耷拉孫救出來的聾老太太,心裏對她這種倚老賣老的行爲是嗤之以鼻。
當年他不過就是爲圖一個好名聲以及看在易中海與她關系不錯的份上,他會不介意在早年間在閑暇之餘探望過對方兩三次,事後也聽聞傳出95号家屬院有爲老太太與楊廠長關系頗好,但念在看望孤寡老人是個好名聲,他也懶得去出面解釋。
後來傻柱進了軋鋼廠,他也念在對方手藝還算不錯,又有易中海跟聾老太太兩個人的些許情分在,他在廠裏才會在一些小事情上庇護過傻柱。
沒想到一來二去,現在這個老太太居然反過來挾恩自重,跑到自己辦公室裏就嚷嚷着“柱子要出了事,我可咋活呐,我的耷拉孫沒了,老太太我也不活了。”
這要是真讓她要挾了自己,不提會不會在保衛處又丢一次人,光是這件事情傳出去今後所有家屬區的老太太都得有樣學樣的學着她這副倚老賣老的架勢來惡心他。
“楊廠長.....”易中海還想要替傻柱争取将來能回後廚的機會,畢竟一個清潔工可養不活賈家,沒了飯盒的加持,賈張氏肯定也不會同意秦淮茹再給傻柱賣笑臉,那他以後還怎麽利用秦淮茹控制傻柱,成爲他晚年的保镖跟專屬廚子。
“夠了,易中海,我最後再說一次,從今往後不要再帶這個老太太出現在我的面前!”楊廠長一改往日的對待廠内老師傅的那股溫和,一拍桌面勃然大怒的怒斥道:“再有一次,你以後也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了!聽明白了嗎?”
“請吧。”鍾秘書伸手對着屋内三人做出了一個送客的手勢。
“小楊.....”
“老太太,走吧,您聽話,走吧.....”眼瞅着聾老太太還想要拄着拐走上前,此時心如死灰的易中海也徹底明白了,楊廠長已經徹底動怒,傻柱的結局已經成了不可改變的事實。
“易師傅,您看,我早就跟您說過了,您非不聽,現在好了吧。”鍾秘書一路将三人送出了軋鋼廠,緊接着低聲叮囑道:“何雨柱的問題就等保衛處做出處罰,你們回去以後不要在鬧幺蛾子了。”
“我知,知道了。”易中海點了點頭,背着聾老太太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軋鋼廠大門。
“完了!”秦淮茹的心徹底涼了,傻柱成了廠裏的清潔工,又惹怒了楊廠長,這些年他那張臭嘴得罪了那麽多人,今後在廠裏肯定會淪爲被人排擠欺負的首要對象。
往後别說給賈家接濟,她在廠裏可能都會因爲跟傻柱關系比較好的緣故,受到牽連,被人排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