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下屬廠還在努力工作想要試圖通過表現重新換取楊廠長信任,從而回到軋鋼廠與南鑼鼓巷居住的易中海,突然就被保衛科的人從車間裏帶走。
他一聽到當年遣返回鄉的事迹被揭發了,就連街道辦王主任都被抓進了保衛處裏受到了審訊,心裏第一反應就是甩鍋。
易中海直接就滿臉詫異的委屈的解釋,他當時隻是同情徒弟兩個年幼的孩子,也承認替賈家求了情,但他隻是懇求王主任将兩個年幼的孩子留在城裏,他願意替徒弟暫時撫養孩子一段時間,僅此而已。
是王主任自己表示賈家可以不用遣返回鄉,他壓根不知道當時下達的是必須遣返的ZC,一切事情都是王主任做的主。
至于賈東旭一家的口糧問題,他也是将所有問題全推給了已經身死的徒弟賈東旭的身上,表示隻是借過錢糧,還有替對方籌過糧食,籌糧的來源是曾經的一些徒弟們,其餘的事情一概不知,他從來也沒有投機倒把,更加沒有去過所謂的黑市。
在軋鋼廠裏秦淮茹、更是一口咬死當年的事情她不知情,她隻知道是易中海回到告訴她賈家不用返鄉,糧食都是丈夫跟人借的,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
保衛處考慮到這件事情涉及到了孫武跟黃德發兩人在職期間的問題,再加上陳年往事很難追究投機倒把的問題,畢竟賈東旭人都死了,現在着重的目标是街道辦王玉鳳違反返鄉ZC的問題,索性就暗示了兩人一句:“責任總得要有人承擔。”
于是兩人的口供證詞很快就移交到了分局局長的辦公室裏,交代了這些年裏王主任的“照顧”以及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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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審訊一名正處級的幹部,王玉鳳被關進的是保衛科的審訊室,這裏可沒人慣着她這位所謂的街道辦主任。
在徐向東的示意之下,負責審訊的一大隊大隊長劉勇絲毫沒有因爲她是女同志就對她有什麽客氣,直接當着區裏,武裝部,分局的人面先是将口供與證詞擺在王玉鳳的面前。
身爲街道辦的主任,王玉鳳一開始還擺着主任的架子以無聲對抗審訊,一緻認爲保衛處壓根沒有合理的理由對她審訊,将脫身的希望寄托在那位老上級程主任身上。
直到她在看到三方代表出現在審訊室,程主任的那封病退申請擺在面前的那一刻,她的目光中夾雜着不可思議與震驚。
“還要負隅頑抗嗎?”
“檢舉你的舉報信都擺在這裏了,王玉鳳,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劉勇闆着臉兇相畢露的沉聲怒斥:“人證以及當年居住在95号四合院的住戶都能證明,是你包庇了賈家,違反了ZC問題,你繼續負隅頑抗,也是徒勞無功!”
“我交代.....”王玉鳳沉默了許久,整個人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癱在了審訊椅上,神情萎靡的低聲說道:“我确實在59年的時候包庇了賈家返鄉的問題,當時是易中海主動懇求我幫忙,我家,家裏有個堂親侄子正好在軋鋼廠鉗工車間給他當學徒工,所以我就幫了忙。”
“還有呢?是要我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問嗎?王玉鳳,這就是你坦白的态度嗎!”徐向東一拍桌子厲聲呵斥道:“交代你老實所有的問題!”
“證詞上說的我都承認,但是當初我不是無辜包庇賈家,我包庇的是易中海,是他一再懇求我幫忙,我念在他是南鑼鼓巷裏的高級工,在軋鋼廠又是鉗工中的老師傅,所以我才會幫忙的。”
“至于賈家投機倒把的事情,我不清楚,不過根據我侄子說過,易中海絕對參與其中,因爲賈東旭這個人性格摳搜,在他所有徒弟裏也是最沒有主見的。”
“易中海一直拿他當幹兒子看待,明眼人也都看得出來,易中海無兒無女,他早就将養老希望寄托在了賈家身上,其中就是看中賈東旭沒有主見,又孝順的原因。”
“賈東旭要是沒有易中海的幫扶,在59年到61年期間壓根不可能籌得出那麽多糧食養活一家老小,也不可能買得起外邊黑市的高價糧。”
“幫助傻柱和稀泥的事情,我也承認,傻柱手藝确實不錯,不光是我,軋鋼廠也有很多人喜歡他的手藝......”
“現在說的是你的問題!不要東扯西扯!”徐向東輕咳一聲出聲打斷道。
分局局長,區裏的周主任,武裝部來的一名負責ZZ工作的程明程主任,三方代表相互對視一眼,仿佛就像是沒有聽見剛才那句關于軋鋼廠的話一樣,各自沉默不語的将目光重新投射到了王玉鳳的身上。
“......”被打斷之後王玉鳳擡起頭先是扭頭看向三方代表,又正對着徐向東略帶警告的目光,對視半晌苦笑出聲:“我貪圖傻柱的手藝,再加上易中海是我侄子的師傅,所以我對他們的一些事情會偏私。”
今天的三堂會審顯然都是穿一條褲子的人,他們想要的就是讓自己徹底翻不了身,現在不僅老領導被逼着提前辦了病退,她的罪證也被收集齊全。
她心中的憤怒與不甘也随着老上級程主任離去的那一刻徹底消散,沒機會了,什麽都沒了,如果在不配合徐向東或者是想要拉軋鋼廠下水的話,不光是她的兒女,甚至是與她有關的人都會受到報複跟牽連。
“易中海的問題,我們會處理,現在你繼續交代自己的問題。”徐向東輕笑一聲态度柔和了不少,對方顯然是明白了眼下的局面,他也省去了不少口舌,随手扔了一支煙與火柴過去。
“徐科長,馮科長,我認罪!”王玉鳳用顫顫巍巍的雙手劃拉了一根火柴,頭微微前傾點燃了嘴裏的香煙,含着熱淚慘笑着沖着衆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