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近期也沒少來四合院,所以院裏衆人也都見過她紛紛抱拳祝福道:“這可是喜事啊,馮處長,恭喜恭喜。”
馮振東升遷的消息早就在軋鋼廠傳得沸沸揚揚,昨天更是有通信部的人跑到南鑼鼓巷往95号院的跨院裏嫁接了一條電話線變相的證實了這個傳聞。
如今又大婚将至,四合院裏各家各戶心裏都不免抱着想要巴結的想法,連躲在家裏炕頭上盤鞋墊的賈張氏都跑出了家門嘴裏不斷的奉承着:“馮處長,你可是咱們四合院裏的大領導,哎喲喂,棒梗快叫馮叔。”
“馮叔叔好!”棒梗哪能知道處長是什麽含義,不過看到自家奶奶這麽說了,他也隻好乖巧的配合着。
“賈張氏....”
“你要點臉,攀啥親戚呢?”劉光天見狀趕忙岔開話題道:“我在院裏這麽些年,我都沒聽過他喊我一聲叔,哼,我看你是想巴結馮處長吧。”
“對,棒梗這小子打小就是有奶便是娘,除了管傻柱叫一聲傻叔以外還叫過誰啊?”許大茂從人群裏竄出指着靠在門框上看熱鬧的傻柱調侃道:“幾年的接濟換了句傻叔,哈哈,這筆買賣可真劃得來。”
兩者一前一後把話題引到了棒梗的品性與傻柱的接濟上,成功的岔開了話題,讓院裏居住的衆人嗤笑的把目光挪到了秦淮茹與傻柱兩人的身上。
“喂喂喂,你說我幹嘛?我怎麽樣關你屁事啊?”傻柱抱着手沒好氣的罵道:“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你有這功夫回家打你那個資本家的媳婦兒去吧。”
“切,我有媳婦兒,你有嗎?”許大茂興緻勃勃的插着腰唾沫橫飛的炫耀道:“傻柱,你是35年出生的,眼瞅着都三十歲了,連個媳婦兒都沒娶上,你是不是羨慕我有媳婦兒啊?還是說你喜歡的人是别人家的媳婦兒啊?”
此話一出,在場衆人噗呲噗呲的笑出了聲,誰不知道傻柱喜歡秦淮茹,尤其是在他淪爲清潔工以後還在一如既往的接濟着賈家。
秦淮茹還主動承包了傻柱家裏的衛生問題,棒梗更是把何家當成了自己家,随時随地就會溜進去溜達一圈,出來以後就直奔門外的供銷社。
“我那是不稀罕,我想娶随時能娶,我隻是要求高,眼界高!”聽着周圍人的嘲笑聲,傻柱漲紅着老臉抻着脖子喊道。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他說他要求高,哈哈哈~”
“傻柱,你一個掏黃泥的,你還要求高了.....笑死我了。”看着傻柱那副認真的表情,周遭衆人臉色一滞,接二連三的開始捧腹大笑。
“瞧你的幹的好事!”看着衆人拿賈家的“清譽”與傻柱進行調侃,賈張氏心頭怒火大盛,肥胖的老臉一黑拽着站在洗手池旁的秦淮茹怒斥道。
院裏沒了易中海庇護,傻柱又淪爲清潔工成了問題工人,大院裏剩下的劉海忠跟閻埠貴更是不敢露頭,生怕招惹是非。
許大茂仗着重回宣傳科擔任放映員以及這些年積攢下來的人緣,讓傻柱是數次在口舌較量上吃了癟,傻柱隻能恨恨的瞪了一眼就溜回了家裏把房門跟窗戶全部關上,擺出一副眼不見爲淨的架勢。
“切~”許大茂得意洋洋的插着腰朝着何家大門口吐了一口唾沫,拿出煙盒繞着圈給各家各戶發了煙才轉身潇灑的走回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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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個豬腦子,還想學老易道德綁架我?”跨院内,馮振東一邊整理着剛買回來的家居用品,一邊回想着賈張氏剛才的言行,扶着額頭苦笑道:“都被下放到清潔隊了,她該不會還覺得日子過得太舒坦了吧?”
他倒不是介意應和一聲院子裏孩子的一聲“馮叔叔”,他隻是對于白眼狼盜聖的這聲“馮叔叔”反感罷了。
賈家婆媳兩個寡婦都沒臉沒皮到了一定的地步,要不然她們也不可能套得住易中海跟傻柱兩頭老黃牛給賈家輸血,他今天要應了這聲叔叔,回頭這倆寡婦就得順杆子往上爬開始作死之旅。
“最近都忘忙了,我好像還沒認認真真的收拾過賈家,是該給這對婆媳一個慘痛的教訓了。”馮振東突然停下手中動作一拍額頭恍然大悟的嘀咕道。
穿越至今,他隻是象征性的收拾過養老團的主力成員易中海,其餘人都是因種種原因被波及了,難怪賈家婆媳消停了沒多久又開始在自己眼前晃悠了。
合着是把他當成了一個點到爲止的正派人物,認爲隻要她們适可而止,自己就不會主動收拾她們。
“沒了傻柱的飯盒,賈家居然沒到處哭窮?看來應該是找到了長期飯票了。”
“院裏似乎沒人跟她有什麽來往,那麽冤大頭應該是廠裏的工人,明天得讓老趙去查查,直接一把給她辦了,省得趙雅住進來以後還有不開眼的人找不痛快。”
馮振東抽完一支煙的功夫就鎖定了賈家的問題所在,臉上神采飛揚,笑聲愉悅道:“我還沒親眼目睹過中式精靈球呢,得見識見識才行。”
“也不知道老易現在怎麽樣了?”
“他這身子骨在農場裏應該還能挺得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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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江勞改農場内,穿着一身破棉襖正在拿着鋤頭開荒的易中海猛的打了一個冷顫,剛停下手中的動作,身旁一名操着一口粗話的大漢就開口罵道:“幹哈玩意,你狗日的耍滑頭是不?今晚不想吃飯了是不?是不是想今晚光屁股睡?”
“沒有,沒有,志強哥,我想吃飯,我不耍滑頭,不想光屁股,我這就幹活。”易中海哈藥點頭賠了個笑臉後再次舉起手中的鋤頭開始了開荒個工作。
“想吃飯就給我好好幹活,再敢偷懶,老子回去就拆了你祠堂!”唐志強趁着管家不注意擡起腿一腳就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