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啊,我不是已經跟你道過歉了嗎?”
“以前是哥不懂這些門道,現在哥知道錯了。”
“德明是公安,有前途有本事,哥也希望你們能和好,要不明天咱在去找他說說?”傻柱險之又險的躲開了迎面砸來的茶缸繼續賠着笑臉勸道。
現在周德明就是他唯一的希望,也是秦淮茹唯一的希望,隻要對方能跟何雨水複合,在幫他解決這件事情,他恨不得往臉上抽幾個大嘴巴子向對方道歉都行。
“你有病啊?”
“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我不知道德明有本事,不知道德明有前途嗎?”
“要不是你惹了事壞了名聲,德明他能跟我分手嗎?”
可他越是這麽說,何雨水的情緒就越來越激動,近些天她爲了不被人笑話隻能每天強裝鎮定的上班下班,強忍着工友與鄰裏之間在她耳邊低聲議論。
可是每天晚上一回到屋裏,她心裏就會忍不住的想起與周德明在一起的日子,有個公安對象在身邊,廠裏的工友跟車間主任跟現在對她的截然不同的态度,讓她越發難受,每晚都會止不住的以淚洗面。
“雨水,哥錯了,哥明天替你去跟德明解釋,是哥犯了錯,哥不也受到處分了嗎?”
“哥去賠笑臉,隻要他肯跟你複合,将來你們結婚,哥掏錢給你們辦婚禮,咱替你出嫁妝作爲補償。”
“德明現在已經被家裏安排相親了,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他這不是還沒相親嗎?哥明天登門道歉,一定替你把德明勸回來。”
何雨水氣呼呼的喘着急促的呼吸咬着後槽牙沉吟片刻後才緩解了壓抑在心裏許久的暴怒情緒,一言不發的坐回到了椅子上抱着手扭過頭。
“雨水啊,你相信哥,哥是真的認識到錯誤了,你看最近哥不是天天給你做好吃的嗎?”
“哥是真心實意的想補償你,你就别生氣了,等哥明天去找德明,隻要他肯消氣複合,哥認打認罰。”傻柱走到何雨水身旁低聲下氣的在耳邊安慰道。
“要德明不跟我複合,我恨你一輩子!”何雨水偏執的扭過頭用着後背對着傻柱,不過語氣已經從最初的強硬變得平緩了不少。
聽出了妹妹語氣裏的松動,傻柱心裏就踏實多了,笑呵呵的把手放在何雨水的肩膀上力道不重不輕的捏着:“别生哥的氣了,哥以後指定不會惹事了,等你将來結婚,哥出錢給你辦得熱熱鬧鬧的。”
“你說的,昂!”何雨水漸漸平複了情緒把頭扭回來沖着傻柱質疑道:“老爺們,一口唾沫一顆釘?”
“一口吐沫一顆釘,四九城的老爺們從不吹牛!”傻柱見她臉色好了許多,豎起手指做出承諾。
“行,你去吧,你要能勸得動明德,我就不跟你生氣了。”何雨水其實也心心念念着想要複合,隻是對方說話越來越難聽,作爲女孩子拉不下臉再去糾纏。
現在自家傻哥願意出面去說和,她也抱着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思,能把周德明勸得回心轉意自然是最好,要是勸不成,她也沒什麽損失。
次日清晨,傻柱一大早連早飯都沒吃就急匆匆的跑到了周德明上班地點北新橋派出所附近徘徊。
蹲守在一個早餐攤前,傻柱掏錢買了一塊燒餅抓在手中啃着,腦袋一邊四處左右搖晃生怕會錯失與周德明的相遇。
“大爺,一份燒餅一份花卷,再來一碗油茶。”叮鈴鈴,一個二十五六歲出頭身穿公安制服頭戴大帽檐的年輕公安騎着輛自行車出現在了早餐攤前,從兜裏熟練的掏出一張一塊錢紙币遞到了窗戶口,轉身就走到了一旁的小桌子上靜靜的等待着。
“好嘞,周公安稍等!”售貨員接過紙币熟練的在抽屜裏摸出了幾張一毛錢的紙币遞了回去,頭也不擡的就開始拿起架子與牛皮紙。
“哎喲,德明早啊!真巧啊~”傻柱剛咽下嘴裏最後一口燒餅從原先的椅子上站起身跑到了周德明身旁坐下,一邊擡手用胳膊抹去嘴角的油漬一邊一邊語氣谄媚的打着招呼。
“軋鋼廠跟北新橋是兩個不同的方向,何雨柱,你撒謊也不掂量掂量我是幹什麽工作的?”周德明瞥了他一眼,心中不禁冷笑一聲,一年前這家夥對自己滿嘴陰陽怪氣,現在低三下四的樣子在他眼裏顯得格外可笑與滑稽。
“額.....”傻柱被怼得一時語塞,臉上的神色微微一僵,雙手不斷的在身前來回搓動:“對,我都差點給忘了,呵呵,德明啊,我今兒個是專程來找你的......”
“如果是因爲何雨水的事情就不用說了,我們吹了!”周德明厭惡的擺手制止後一口就堵死了傻柱來訪的主要目的。
“你聽我說完嘛,是我不對,但是雨水是無辜的啊,你跟雨水都處了一年多了,别爲了我這點事兒就掰了啊。”
“你是不知道,雨水這些天成天以淚洗面,每天晚上哭得第二天眼睛都一直腫着呢。”傻柱動之以理曉之以情的訴說着自家妹妹的現狀,一邊小心謹慎的觀察着周德明的神色。
見到對方有些動容以後繼續低聲下氣的說道:“雨水多喜歡你,你也知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德明啊,你真忍心看着雨水每天以淚洗面嗎?在這麽下去,她都得哭瞎了啊。”
不知不覺,傻柱越說越順嘴,這一刻他仿佛是易中海上身一般頭頭是道的開始突突突的進行着道德綁架:“德明,你想啊,以前我總是心高氣傲的瞧不起你,可你想過沒有,當初任憑我咋埋汰你,雨水都沒有想過跟你分手,還不止一次的爲了你跟我吵架。”
“她住在院裏好好的,爲什麽要搬去職工宿舍住?”
“那還不是因爲她總嫌我挑你的刺,她爲了你跟我置氣嗎?”
“她爲了你都不惜跟我這個親哥鬧翻了,你真能忍心看着她天天以淚洗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