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于海棠倒在地上如何苦苦哀求,楊爲民都不爲所動,決絕的拂袖而去,直到消失在了視線範圍裏也不曾回過頭。
“爲民~嗚嗚嗚....”于海棠此刻心如死灰的趴在地面上哭泣,心裏懊悔着爲什麽要一直拖着楊爲民,如果早一點嫁給他的話,楊副書記再怎麽生氣也不會收拾她這個侄媳婦兒。
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楊爲民醒悟過來以後對她冷漠與決絕的态度已經宣布了她在軋鋼廠内永無翻身之日的可能。
于海棠就這麽趴在地上哭了好一會,路過的幾名大媽才好心的過去彎下腰把她攙扶起來,關心的詢問她是否遇到了什麽事情。
于海棠完全沒有理會耳邊的關懷詢問,神情呆滞的撇開了大媽的手掌,猶如行屍走肉一般順着馬路牙子邁着毫無章法的步伐一路往前走去。
同爲同班同學又住回南鑼鼓巷的何雨水很快也從胡同内好嚼舌根的大媽們嘴裏聽說了于海棠與楊爲民分手的消息,心裏不免對這個曾經自己羨慕的女同學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同情心。
不管怎麽說,她們也算是“被分手”的同胞,兩人以往關系也相處得不錯,她心裏也有着說不完的苦楚與委屈,于是就在第二天下班後來到了于家居住的一座大雜院。
“海棠,我聽說了你的事情,來看看你。”
“雨水~爲民他好狠心啊~”
兩人一見面立馬就抱在一起哭得泣不成聲,何雨水在聞到于海棠身上那股很“複雜”的味道以後鼻子皺巴巴的止住了哭聲,從床上站起身走到書桌旁拉過一把椅子,換成了面對面坐在了對方面前相互傾訴着“男人的始亂終棄”與“狠心”。
經過這次暢罵“前男友”的經曆,兩個人的友誼瞬間得到了升華,成爲了彼此之間傾訴心事與委屈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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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四合院外。
秦淮茹臉色焦急的站在院門口左顧右盼的等到了從大澡堂洗澡回來的傻柱,立馬就從院門口台階上跑了下去。
“嘿,秦姐,你回來啦?下班的時候你去哪了?我那會還想着跟你一塊走回來呢。”傻柱雙手端着裝有洗漱用品的搪瓷臉盆笑呵呵的問道。
“姐這不是想着早點去菜市場買菜,所以一下班就先走了,都忘了跟你打招呼了。”秦淮茹随口敷衍之後臉色凝重的開口問道:“柱子,那個領導有空了嗎?姐今天回來的時候又撞到趙雅了,姐現在一見到她心裏就發憷啊~”
她實際從防空洞與郭大撇子玩完人體藝術以後回到四合院的時候趙雅早就已經回了跨院,兩人壓根連面都見不到。
隻是她被吓得有點疑神疑鬼,隻要羅三炮偶然路過她負責打掃的區域或者在她打掃的公廁附近出現,她就覺得會不會是趙雅吹了枕邊風,所以馮振東又向清潔隊施加壓力讓人要來收拾她。
連在她眼裏在軋鋼廠裏地位超凡的易中海都被馮振東弄去了下屬廠,她一個啥都不是可有可無的清潔工又怎麽扛得住收拾。
“再等等,再等等,人領導有時間了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我的。”傻柱聞聽此言心裏一陣心虛,面上強裝鎮定的安慰道:“秦姐,你别擔心,這麽着,我明兒個一早再去問問領導。”
已經過去了三天,周德明還沒有給他答複也沒有來找過何雨水,不光是秦淮茹着急,他心裏同樣也是十分忐忑不安。
要是周德明不願意跟自家妹妹和好或幫不上忙,他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将他視爲依靠的秦淮茹了。
“那好吧....柱子,你可得快點啊,于海棠跟楊爲民談了那麽多年對象,兩個人剛一鬧掰,于海棠就被收拾了,姐真的擔心回頭會不會被報複~”秦淮茹愁容滿面的歎了一口氣,當即就拿于海棠遭遇欺壓的事情作爲對比。
“好,秦姐,我一定不會讓你被欺負的,你放心吧,有我在,我會護着你的!”傻柱在即将邁入遠門的時候低聲安撫了一句。
兩人并肩走回中院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家裏,秦淮茹一進屋就心事重重的坐在椅子上連做飯的心思都沒有了,隻是一味的歎着氣。
回想着當年易中海掌權時期,那時候賈家過得多舒坦啊,她每天隻需要跟院子裏的人賣賣笑臉,維護好自身的寡婦人設。
每天吃不愁穿不愁,隔三差五就能從傻柱手裏要來一筆接濟款跟小竈飯盒,逢年過節的時候更是可以空着手在易家蹭吃蹭喝,連吃帶拿的往家裏帶東西,還不用像現在這樣過得提心吊膽。
不像現在,四合院裏的人開始排擠她跟傻柱兩家人,在廠裏也一樣受到了排擠跟議論,工作崗位更是從車間工淪爲了清潔工。
她每天下班以後在大澡堂都得來回的用肥皂一個勁的搓洗身上每一處可能被腌入味的皮膚與那套已經被熏入味的工作服。
肥皂用得是越來越快,可是也沒辦法徹底的清洗掉身上若有若無的黃泥味。
“你在發什麽呆呢?還不趕緊做飯!棒梗都餓了!”躺在炕上閉目養膘的賈張氏肚子傳出了咕噜咕噜的雷聲,睜開眼沖着坐在縫紉機前神色萎靡的秦淮茹訓斥道:“一回來就到處找傻柱,找完傻柱還不知道做飯,咋了,魂跟着飄去何家了嗎?”
“媽,您說什麽呢,是在想事情呢。”秦淮茹回過神來沖着賈張氏翻了個白眼,她的魂這輩子也不可能飛到何家屋裏去。
哪怕不提傻柱的長相磕摻,她也不可能跟一個工作崗位是一個清潔工的人産生什麽相愛的想法,早在之前傻柱是小竈廚師的時候都沒能讓她動改嫁的心思,更何況是現在呢。
“抓緊做飯去,做完飯你愛咋想咋想,趕緊的!”賈張氏沒有理會秦淮茹那有些抱怨的語氣,隻是不耐煩的催促道。
(還有兩章傍晚發,白天有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