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能跟何雨水繼續在一起,周德明也因此放棄了今年的提級機會,畢竟今年傻柱剛剛犯了事,就算是兄妹立馬斷親,影響還是會存在。
所以暫時他必須得放棄一次提級機會,并且還要跟何雨水轉戰地下戀情一段時間,待得兄妹斷情一段時間後在以舊情複燃爲由重新在一起。
周德明這一波操作看似深情,實則讓看重他的葉慶秋略顯不滿與心存芥蒂,他好不容易力排衆議替他拿穩了今年的名額都是看在雙方那層沒有出五服的親屬關系上,結果到頭來他反倒是讓自己做了一回無用功。
傻柱可沒有心思去搭理周德明到底爲此付出了什麽,他隻顧着自己心裏高興,一路上嘴上不斷輕哼着早些年在戲園子裏聽戲學到的腔調一路就坐着無軌電車回到了軋鋼廠。
第一時間就把“領導”快有空的消息傳達給了秦淮茹,并且信誓旦旦的表示那位“領導”與馮振東都屬于執法人員,肯定能有面子說得上話。
“柱子,你還認識保衛科的人呐?是哪個廠的領導呀?”秦淮茹欣喜若狂的抓着傻柱的胳膊,雙眼裏閃爍着崇拜之色。
這副模樣讓傻柱心裏升騰起了一股久違的自豪與驕傲,揚起下巴語氣裏滿是傲嬌的低聲道:“不是哪個廠裏的保衛科,是新北橋的派出所所長。”
“派出所所長?你還認識派出所的所長啊?柱子,你認識的領導可真多~”秦淮茹笑盈盈的拍着馬屁道。
她以爲傻柱沒了聶書記,楊廠長的庇護,沒了這層虎皮以後就是一個有手藝但沒人用的廚子,以往那些喜歡吃川菜的領導現在也是對他避之不及,近些日子她也沒少冷落這條舔狗,隻有在受到接濟或賣慘尋求接濟的時候才會給點笑臉。
可是萬萬沒想到,這條舔狗居然在外頭還能認識一個派出所的所長,甚至還能請得對方出面替他辦事。
心裏就開始暗自慶幸:“得虧之前沒有讓他發現端倪,要不然可真是虧大了。”
“嘿嘿,秦姐,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就我這個手藝,認識個派出所所長有什麽好奇怪的,以前我還給分局的副局長做過飯呢。”自從他被抓進保衛處以及易中海離開四合院以後他已經很久沒有受到吹捧了,今天冷不丁的被心愛的秦姐這麽一吹捧。
傻柱立馬就忘乎所以的叼上一根煙大放厥詞的吹噓道:“隻不過我挺久沒給人領導做飯了,所以關系生疏了一點,要是換做是以前,哼,馮振東哪敢這麽整我!”
秦淮茹臉色一僵,趕忙擡手堵住了傻柱的嘴:“柱子,你可别瞎說了,咱在軋鋼廠上班,惹不起他!”
“也是,呵呵,不過秦姐你放心哈,領導就這兩天就會抽時間出面說情,到時候我在想想法子跟領導托托關系,讓廠裏把咱們都調回原來的工作崗位。”傻柱正在興頭上哪顧得來那麽多,越說越激動,要不是秦淮茹攔着他,他興許都得恢複到曾經目中無人的地步對着馮振東就是劈頭蓋臉一頓言語。
這話要說出來被人聽見,那可就真是完犢子了。
直到秦淮茹離開以後,傻柱才松了一口氣,趁着中午午飯時間跑到了紡織廠門口通過傳達室找到了正在食堂吃飯的何雨水。
“真的?”
“德明同意繼續跟我處對象了?”何雨水得知消息高興得雙眼泛着淚花,這些天她受夠了委屈與排擠,現在隻要跟周德明和好,她在紡織廠的日子就會重新回到最初那般。
“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雨水,哥爲了這事可是費勁了口舌,也算是将功補過了吧?”傻柱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眼神裏一股得意神色一閃而過。
“如果德明跟我重新恢複關系,我就不跟你生氣了!”
“明面上斷了親,我還拿你當我的傻哥。”何雨水大度的說道。
“那就行,回頭德明要來找你,你倆好好說,等複合了記得要抓緊告訴我,讓我也替你們高興高興。”眼瞅着時間不早了,傻柱叮囑一句之後就連忙離開了紡織廠。
沒過多久,剛回到紡織廠車間裏工作的何雨水再一次被傳達室告知有一名身穿公安制服的同志在門外找她。
臨近工位的幾名工友在聽見公安上門找何雨水的第一反應并不是認爲來人是周德明,反而是本能的猜測會不會又是她那位在食堂偷吃的親哥犯了罪,這次引來了公安上門。
連帶着車間主任在聽說有公安在廠門外找何雨水的時候也感到了一絲疑惑,于是也來到了廠門口準備看看情況再做定奪。
如果真是何雨水的家人犯了事,他就必須得把這件事情提前上報跟生産科的直系領導,以免回頭又挨一頓批評。
“德明~”何雨水站在廠外的一棵大樹底下,在第一眼瞧見周德明的時候眼淚瞬間就變得通紅,說話間淚水不斷的在眼眶裏打轉。
“雨水,我跟家裏人商量好了,我們偷偷處對象一段時間,你跟你哥先斷親,等明年找個機會,我們在裝複合。”周德明有些心疼的看着何雨水,輕聲細語的叮囑道:“我爸媽對你有成見,這段時間我不能經常跟你見面,周末我們在找時間去什刹海那邊見面吧。”
“好,德明,我都聽你的,我一回去就故意跟傻哥吵架,然後就斷親,咱們偷偷見面,不告訴别人。”何雨水連連點頭,完全就是一副夫唱婦随的賢惠模樣。
這段時間以淚洗面的悲傷也在周德明出現之後化爲烏有,讓她更加明白了周德明在她心裏的地位與能夠對她産生的幫助。
沒有對方,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紡織廠女工人,家裏還有個不靠譜的傻哥成爲了問題工人連累了自己的名聲,往後哪怕她跟别人談對象或是找人相親都會成爲負擔與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