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是說秦淮茹把在清潔隊受到的遭遇都怪罪到了主任頭上?”
“還想找人跟主任言語幾句?”
聽完許大茂的描述,方大民瞪大着雙眼,臉上的表情詫異的驚呼道:“那個傻柱還号稱找到了什麽領導要給她出頭?”
“對,我親耳聽見的,傻柱說今天一下班就去找那個領導,讓他給秦淮茹出頭!”許大茂豎起三根手指頭發誓道。
“知道傳遞假情報是什麽下場吧?”
“金大鵬可是沒少念叨着想你了!”方大民眉頭緊鎖狐疑揣着懷疑的态度,猥瑣意味十足的警告道。
“我不敢,不敢,方隊長,您哪怕借我十個豹子膽,我也不敢騙您跟馮主任啊~”許大茂身軀一顫,語氣顫顫巍巍的辯解道。
一想起當初在拘留室裏的畫面,想到那張讓他記憶深刻的臉龐以及金大鵬當時的種種行爲,不免就讓他從心底裏膽寒。
當初他剛被放出來的時候還時常夢見那一晚的場景,甚至還夢見自己光溜溜的被按在了草堆上受盡了折磨與猥亵,一連做了七八天的噩夢,每次驚醒的時候渾身上下都已經被汗水浸透。
“等着吧!”瞧他那副被吓得哆哆嗦嗦的模樣,方大民揣着煙就轉身離去。
聞言,許大茂也不敢言語,乖巧的站在了距離宣傳科辦公樓還有兩百米左右的牆根處,由于想起了金大鵬那件事情,那股恐懼再次湧上心頭,隻能背靠着牆壁一根接着一根抽着煙,試圖通過這種方式給自己帶來安全感。
二十分鍾過後,方大民帶來了馮振東的指示。
“既然情報是你傳遞的,那就由你來負責跟蹤傻柱,搞清楚他到底找了哪個不長眼的家夥要強出頭!”
“辦好了,算你立一功,辦砸了,被發現了,那你就抓緊去多買幾張澡票,把屁股洗幹淨等着嫁給金大鵬吧!”說罷,方大民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語氣暧昧的調侃了一句:“那家夥挺喜歡你的,上次還問我,能不能跟你交交朋友呢~”
吓得許大茂腿腳一軟,顯得一屁股坐到了地哭,哭喪着臉擡起腳往牆壁上踹去,一連踹了好幾腳以後才平複了心裏的情緒。
“不能辦砸,我可不想跟那個死兔兒爺再見面了!”
“絕對不能辦砸!!!”許大茂揉了揉被冷風吹得冰涼的臉龐,不斷的給自己鼓勁。
...................
下班以後,許大茂放棄了自行車,選擇步行就跟在了拎着飯盒的傻柱的身後,來到了一間職工澡堂大門口,目送着後者走了進去。
“他娘的,大冷天的洗什麽澡啊!”
十一月份的天氣,随着太陽逐漸落山晝夜溫差也出現了較大的幅度,許大茂沒準備澡票又擔心會被傻柱瞧見自己步行産生疑惑,隻能蹲守在澡堂門口。
硬生生的蹲了半個小時,才等到了傻柱洗完澡神清氣爽的走出了澡堂。
“他娘的,他不是要去找什麽領導嗎?”許大茂一路跟着傻柱回到了南鑼鼓巷,看到對方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四合院裏,氣得是鼻孔冒煙。
“許大茂,你怎麽沒騎自行車回來啊?”門神閻埠貴正在拎着澆花壺灌溉着他那幾盆盆栽詫異的問道。
“自行車....自行車借人了。”許大茂随口敷衍一句就穿過了前院,心裏叫苦道:“咋整啊,傻柱住在中院,我住在後院,我咋盯着他啊~”
走進中院以後,許大茂苦着一張長臉,眉頭緊鎖的陷入了兩難的局面,他要在中院一直待着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注視與猜測。
要是不在中院待着,他又怎麽知道傻柱待會到底會不會出門,現在溫度漸漸又涼了,他總不能跑到胡同口一直就這麽守着,天一黑,要是這麽在外邊蹲着,指定會被凍成孫子的。
嘎吱。
房門發出的嘎吱聲響,讓楞在洗手池邊糾結萬分的許大茂從思緒中回到了現實,本能的扭過頭一看,恰好看到傻柱拎着綠色帆布包走出房門的一幕。
“看什麽看?”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傻柱冷哼一聲一扭頭潇灑的往外走去。
“你他娘.....”一句親切的問候險些脫口而出,許大茂趕忙壓制住想與對方互相傷害的念頭,欣喜若狂的悄然跟出了中院。
由于擔心被傻柱發現,他一路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鬼鬼祟祟的跟在身後,隻要當傻柱腳步減慢,他立馬就趕緊尋找掩體進行躲藏。
兩個人一前一後就這麽走到了新北橋派出所的區域,許大茂親眼目睹傻柱走進派出所裏不久之後身後就跟着一名讓他“眼熟的公安”。
“這是誰啊?”由于天色漸漸黑了,他也看不太清楚對方的長相,隻是通過對方的身形與那張模糊的臉龐輪廓判斷,面前這個人他似乎在哪見到過。
“何雨柱,你威脅我?!”
“我不是威脅你,我是走投無路了!”傻柱呼吸急促的低聲咆哮道:“你不幫我,我就沒臉見人了!”
“傻柱!!!”
“原來你所謂的改變是有目的的!”
“你知不知道我爲了跟雨水在一起,已經惹得領導不高興了,你還逼着我去幫你求情,你這是在拿我的前途開玩笑!”周德明面目猙獰咬牙切齒的低聲怒吼道。
“你幫我,你幫我求情,當我欠你的,以後我再也不找你幫忙了。”傻柱咬着牙從綠色帆布包裏掏出了準備好的信封強行塞到了對方的手裏,繼續威逼利誘道:“我給錢,隻要能幫秦姐求情,我不白讓你幫忙!”
“去你媽的!”
“何雨柱,你他娘的是不是逼着我整死你!”周德明一把甩掉了手裏的信封,雙眼猩紅臉色猶如惡鬼一般龇牙咧嘴的伸手拽着傻柱的衣領子,唾沫橫飛的謾罵道:“滾蛋,你滾回去告訴何雨水,老子從今往後跟你們何家人不往來,你再敢出現在我面前就别怪我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