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十一月二十五号。
夜裏一場大雪過後,溫度驟降,天氣越發嚴寒,溫度達到了零下三到五度,路上的行人身穿棉襖與呢子大衣,脖子上也圍着圍巾。
今天馮振東忙完了手頭上的工作,閑得無聊就以回武裝部“跑關系”爲由,交代李海洋守在他的辦公室裏随時接聽電話之後取走一輛自行車代步離開了保衛處。
先是頂着寒風來到武裝部的後勤處,與前任大舅哥林嘯在辦公室裏唠家常唠了一個小時,憑借着雙方的情誼,把年底的年終福利談妥以後又順走了對方的一條煙分拆裝進了公文包内才起身離開。
“這種天氣,要是特麽的開我那輛摩托車,不得被吹成二傻子啊。”馮振東悠閑的騎着自行車在路上,感受着迎面而來的冷風被刮得臉頰生疼,看着周圍下班低着頭插着手頂着寒風走在街道上精神抖擻的工人感歎道。
年底将至,在單位或是工廠上班的工人全都會領到一份相應的物資福利,還能吃上一頓豐盛的會餐,這是國家出台的政策之一。
爲的就是犒勞一年裏工人們含辛茹苦的堅守在崗位上做出貢獻的一種獎勵以及鼓勵。
馮振東今天前往武裝部的目的也是爲了提前把會餐與物資福利的數額确定下來,好提前與徐向東商讨出分發物資的數額與定下會餐的時間。
保衛處工作的特殊性也使得,他們的吃飯時間還有會餐以及領取物資的時間都需要與工人岔開,尤其是當廠裏工人集體拖家帶口看露天電影的時候,保衛處裏的保衛員都需要堅守在崗位上維持秩序的同時還要在職工家屬區加強巡邏,防止有心之人趁着有小偷小摸的行爲。
嘎吱。
就在馮振東騎着自行車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忽然拐角處走出一道人影,吓得他趕忙一隻腳伸到地面進行了急刹。
“對不住,對不住~”人影也是被這一舉動吓了一跳,也知道自己突然竄出來的行爲讓對方同樣受了驚吓,趕忙擡起手臉上帶着歉意連連緻歉。
“沒....老李?”馮振東見對方态度很好,剛準備擺手示意,結果在看到對方那張臉的瞬間,瞳孔都不由自主的瞪大了一些。
那張貌似忠良極爲正派的臉,讓馮振東瞬間回想起了後世在的一部影視劇。
心裏同時地震一般嘀咕道:這不是新版亮劍的老李的扮演者,黃志忠嗎?
“啊?同志,你認錯人了吧,我不姓李,我叫劉洪昌!”劉洪昌略微一愣搖了頭解釋道。
“哦~”
“劉洪昌啊~”馮振東哦了一聲,語調拉得很長,原來是家常菜裏的劉洪昌,年代劇裏三名大冤種之一,能保二争一的廚子。
他當時剛穿越到這個時代搬進四合院見到傻柱的時候,還曾經拿傻柱跟劉洪昌做過一個對比,想比對一下這倆到底誰才是年代劇裏三大冤種之首。
劉洪昌這家夥比起傻柱也不遑多讓,娶了一個“大學生”媳婦兒,還直接搬到了對方家裏住,除了丈母娘明事理之外,成天都得受其他人的窩囊氣。
他還得樂樂呵呵的一邊上班,下班以後回到家裏還得做飯伺候其他人,最最最離譜的是那個“大學生”文慧結婚好幾年連碰都不讓他碰。
他愣是一點脾氣都沒有,被對方拿捏得死死的,前半輩子當牛做馬,期間不僅何文遠操碎了心,還給文慧守了好幾年的活寡。
“您認識我啊?”劉洪昌詫異的打量着面前的馮振東,眼神裏滿是迷茫,從對方的神态與剛才的反應裏,對方似乎是認識他,可他又想不起來自己什麽時候見過對方。
“不認識,現在不是認識了嗎?”馮振東歪着頭笑呵呵的說道:“我叫馮振東,認識一下?”
“行啊~”劉洪昌伸出手掌與馮振東握了握手,他本來心思細膩,看到馮振東腰間紮着武裝帶,氣質方面也不凡,一看就是幹部身份。
他作爲礦務局下屬某個兩三百人的煤礦廠其中的一個食堂的炊事員,平日裏的福利待遇跟從食堂往家裏帶點東西,都是仰仗着廠裏保衛科睜隻眼閉隻眼。
在這一點上他比傻柱強太多了,從始至終他一直對廠裏保衛科的保衛員都禮貌有加。
“哎,不對,你叫馮振東?”
“你是軋鋼廠保衛處的嗎?”劉洪昌剛把手縮回去,腦子裏突然回想起他曾經似乎在報紙上看到過馮振東這個名字,語氣驚訝的問道。
“呵呵,對,軋鋼廠保衛處應該隻有我一個叫馮振東。”馮振東一隻手把着車柄一隻手夾着煙,深吸一口,一邊聳了聳肩一邊回答道。
煤礦廠坐落在北新橋附近,距離南鑼鼓巷倒是不遠,他在東城區也算是小有名氣,被人熟知也不爲怪,而且他巴不得劉洪昌表現得越驚訝越好。
在年代文三大冤種裏,傻柱是最不靠譜那個,舔狗屬性實在是太強,爲了秦淮茹能夠掄拳頭打後勤一把手李懷德,還敢明目張膽的拎着飯盒似乎亂晃,尤其特别喜歡扯虎皮仗勢欺人。
南易這個禦廚後代手藝跟人品倒是還算不錯,隻可惜他的成份問題太大,在劇裏要不是因爲崔大可的那頭豬,廠裏沒有聯名擔保他,估計他都得在廁所裏呆足十年。
劉洪昌雖然也是條舔狗,但是他還算是有底線,劇裏文慧瞞着他偷拿了家裏錢帶着弟弟妹妹出去揮霍購物的時候也會發脾氣,不會一味的隻當舔狗,這一點起碼比傻柱強太多了,還算是有的救。
也是最合适當私廚的人選之一,眼下他跟趙雅結了婚,也打算趁早要個孩子,所以他這些天也在謀劃找個靠譜點的廚子安排進四合院裏,以互幫互助爲由成爲他的私人廚子。
(提示,家常菜是80年代的劇情,爲了合理安排私廚,大家夥就别在意時間線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