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房門口相互使勁僵持片刻,傻柱就逐漸的松緩了抵觸的心理,讓秦淮茹順利進入了何家屋内。
“柱子,姐是有苦衷的~”
“姐是被那個惡婆婆逼得沒辦法,姐也知道你現在成了清潔工,工資收入低了,我就....我就不忍心在拖累你了~”
“我本來隻是想着跟陸大有借糧票....可是,可是後來.....後來姐就被他拿了住把柄,我那惡婆婆又成天用棒梗威脅,說孩子年紀小,缺營養。”
“姐就一時糊塗~”秦淮茹一進屋就開始飚起了演技,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眼淚就像是不要錢一樣嘩啦啦的從眼眶奪出。
配合上她現在的形象以及剛才與賈張氏發生沖突的時候造成的傷痕,這一幕在傻柱眼裏就仿佛像是一名受盡屈辱的可憐女人一般。
“柱子~”
“姐能不懂你的心意嗎?”
“這些年姐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家裏又有三個孩子還有個惡婆婆拖累,她一直拿孩子威脅我~”
“要不然.......要不然姐早就控制不住跟你表明心迹了呀~”秦淮茹眼見傻柱臉上的掙紮神色漸漸淡去,順勢撲進了他的懷裏嚎啕大哭道:“姐也想有個依靠,姐知道你是個好男人,姐心裏都知道,可是姐心裏苦啊~”
傻柱感受着懷裏的柔軟,兩隻手晾在半空中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手足無措的爲難情緒當中。
但在聽見秦淮茹傾訴内心的話語以及早就芳心暗許的按時,傻柱心髒撲通撲通的發生了劇烈的跳動,那張“英俊”的臉龐上也浮現了一股潮紅。
“秦姐.....”
“柱子~”秦淮茹擡起頭用一副柔柔弱弱的神情深情的看向傻柱說道:“柱子,姐跟她鬧翻了,如果你願意,姐下半輩子就靠你了~”
“如果有一天你嫌棄姐年紀大,嫌棄姐有過孩子~”
“姐就一個人收拾行李回農村種地~”
“柱子,咱們結婚吧?”
轟隆隆。
傻柱雙眼不由自主的瞪大,一股難言的悸動在心裏逐漸擴散,直到雙手顫抖不止。
當無數個日日夜夜的遐想在眼前變成現實的這一刻,他甚至想懷疑是不是在做夢,要不要先推開秦淮茹,用手掌往臉上先給自己來兩個大嘴巴子,用于确定現實與夢境。
“柱子~”秦淮茹乘勝追擊的仰着頭在傻柱那張“英俊”的臉龐上親了一口,嬌羞的再次開口問道:“你願意娶了姐嗎?”
“願....願意,我願意~”
“秦姐,我願意娶你,我不嫌棄你!!!”傻柱作爲将近三十年的老處男,又因爲工作原因,吃喝方面營養充足,在竈台前掄大勺煙熏火燎的導緻火氣同樣很旺盛。
從十數年之前在某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因閑來無聊學會某種古老的儀式,他就已經沉淪其中。
如今秦淮茹猛的給他下了一劑猛料,就像是讓傻柱喝進去了三斤白酒,整個人體溫驟然升高。
傻柱呼吸變得急促與沉重,雙目中蘊含着無窮無盡的欲望,一股充斥理智的大膽想法在腦海中浮現。
占有。
這一刻他心裏有了想要一輩子跟秦淮茹相濡以沫的沖動,爲了她,他甚至願意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也在所不惜!!!
“柱子,你真願意娶姐嗎?”
“真的嗎?”秦淮茹假裝看不出傻柱被欲望占據理智的神态,繼續嬌羞的明知故問道。
在經過與陸大有跟郭大撇子多次纏綿,她早就已經對男人動情時的狀态一清二楚,哪能不知道傻柱現在簡直就像是一個火藥桶。
隻要在加注一丁點火星子散落在上面,就能引起對方的獸性。
“願意,秦姐,我喜歡你,從你十八歲嫁進這個四合院的第一天,我就喜歡你!!!”
“你爲什麽到現在才告訴我~”
“秦姐~”
“是我沒有照顧好你~”傻柱張開雙臂把秦淮茹摟在懷裏,絲毫沒有嫌棄對方身上還有着一股若有若無的臭味,鄭重其事的說道:“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成了。
秦淮茹靠在傻柱的肩膀上,嘴角不經意之間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隻要傻柱還能因爲好色被她所迷得神魂颠倒,那她在四九城就有屬于自己的落腳點,何家的正房以及何雨水正在居住的耳房,早早晚晚都是她的。
上午在賈張氏那裏受到的委屈與侮辱,她銘記于心。
“等着吧,賈張氏.....咱倆看看誰過得比誰好!”秦淮茹在心裏惡狠狠的嘀咕着。
賈家現在的情形已經到了入不敷出的狀态,沒了軋鋼廠的工位,賈張氏還沒有戶口沒有定量糧吃,隻要她能搶到孩子的撫養權。
賈張氏就連在城裏居住的資格都沒有,因爲她很清楚街道辦爲什麽沒有在王主任被抓捕之後趕走賈張氏的主要原因。
隻要她能搶到三個孩子的撫養權,賈張氏就沒有任何理由能夠留在城裏,屆時,不用街道辦想起她的戶口問題,秦淮茹自己都會主動上門對賈張氏進行羞辱與猥亵。
公公老賈的積蓄,丈夫賈東旭的撫恤金,還有長達十五年,每個月三塊錢固定的養老費以及賈家屋内那台縫紉機。
她會拿着這個把柄不斷的猥亵對方,慢刀子割肉一點點的把賈張氏所有的積蓄全部掏空,在檢舉她,把她趕回鄉下。
“柱子,等姐跟賈家分了家,劃清了界限,把身子洗幹淨,姐就全心全意的伺候你,給你生大胖小子~”秦淮茹一邊默默承受着身上那雙粗糙大手,一邊任君摘采的靠在傻柱肩膀上輕聲細語的說道。
“好,等你跟賈家分了家,我就娶你!”傻柱氣喘籲籲的松開了秦淮茹,斬釘截鐵的說道。
...............
次日中午。
馮振東與趙雅從舅舅家回到了四合院,剛進院門就聽說了賈家婆媳又從屋裏吵到了院子中央的事迹。
“傻柱還跑去給秦淮茹撐腰了?”
“對啊,主任,秦淮茹跟賈張氏吵完架,傻柱還陪着秦淮茹走出了院子外,好像說是去法院提出要分賈家的家産!”劉光天身體筆直的站在馮家大門口将上午發生的事情悉數告知。
院裏的人現在也已經被傻柱急于接盤的行爲驚掉了下巴。
當年何大清與白寡婦都屬于是雙方喪偶多年,所以兩人一來二去才搞到了一起,衆人雖然知道傻柱早就對秦淮茹有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