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劉光天面前熱臉貼了冷屁股,原本喜悅的情緒也受到了些許影響,不過目前就剩兩家還沒送了,也不能半途而廢。
許大茂作爲傻柱的死對頭,兩人從小到大積怨頗深。
站在許家門口,傻柱擡起的手掌也一直沒能敲上房門。
咚咚咚。
“大茂啊~”眼見傻柱有了退意,秦淮茹“體諒”他的爲難,主動擡起手敲響了房門。
嘎吱.....。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
“你們倆來我這兒有什麽貴幹啊?”許大茂打開房門一見到面前兩人,嘴裏頓時就傳出了冷嘲熱諷的怪笑聲:“傻柱,你可真是讓我另眼相看啊~”
“大茂啊~”
“我跟柱子是真心相愛的~”
“這些年沒有他幫助,我也養不活家裏三個孩子,現在我們剛領了證,給院裏大家夥送喜糖呢,來,這是給你的。”
秦淮茹秉承着伸手不打笑臉人,毫不在意那傳入耳中的刺耳怪笑聲,滿臉堆笑的用右手抓了一把喜糖,左手胳膊肘捅了一下站在身旁沉默不語的傻柱。
“額.....今兒個我跟淮如結婚。”
“許大茂,我給你送喜煙喜糖來了,以前的是事情....”傻柱勉爲其難的扯起一抹略顯尴尬的笑容,這些年他跟許大茂兩個人之間的争鬥也好,口角沖突也罷。
仗着曾經有易中海,聾老太太庇護,每次獲勝的都是他,占便宜的也是他。
久而久之早就養成了一種對許大茂的特殊看法,覺得自己比對方能耐,兩人之間就屬于是貓跟老鼠。
即便是淪落到了這般田地,他也不願意在許大茂面前低頭認錯或是搖尾乞憐,可又礙于身邊的心愛之人的說辭,他也隻能強忍着憋屈的情緒開口低聲說道:“以前的事,是我不對。”
“喲,你傻柱還會承認錯誤啊?”
“哦~也是,我聽說當初在保衛處的拘留室裏,你可是指抗了五分鍾不到就哭爹喊娘的認了錯呢~”許大茂咧着一張笑臉,把雙手背到身後。
讓秦淮茹跟傻柱兩個人遞煙遞糖的雙掌在面前尴尬的立于半空中。
“大茂.....”
“你跟柱子都是一個院子長大的發小,遠親不如近鄰,你就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裏能撐船,原諒柱子以前的事吧。”
秦淮茹瞧見傻柱臉色變得很難看,趕忙搶先開口繼續柔聲說道。
“不要!”
“光天都沒收,我憑啥收啊?”許大茂搖晃着腦袋嬉皮笑臉的說道:“甭管誰收了你們的喜糖喜煙,光天不收,我也不收。”說完,随手就把房門關閉。
留下了站在門口吹着冷風的兩人四目相對,目光裏分别有着一股無奈與受到羞辱的憋屈感。
“算了,秦姐,我們去跨院吧。”
“隻要馮主任能收了我們家的喜糖喜煙,許大茂跟劉光天就不可能不收。”傻柱拉着秦淮茹走到跨院門口忐忑不安的往裏邊看了一眼。
看着馮家緊閉的房門,秦淮茹的心情也變得格外的緊張,她還記着當時馮振東與趙雅新婚當天,棒梗要喜糖的舉動帶來的後果。
他們兩個人無一例外都或多或少的得罪過對方,甭管是不是故意的,現在馮家的态度對院裏人今後對他們的态度格外的重要。
“可是....可是如果,如果他們不收咋辦啊?”秦淮茹咬着嘴唇,神色擔憂的用手掌攥着傻柱的胳膊。
“秦姐,你放心,爲了你,我一定會态度端正的向馮主任送喜煙的。”
“我想清楚了,以前是我對他的态度不好,今後我指定會加倍的尊敬他。”
“我手藝又沒丢,他跟趙....趙雅,都是年輕幹部,工作又忙,每天下班回來還得做飯,那多麻煩啊~”
“你說我要是裝成朋友上門給他們包圓了做飯的活兒,今後誰還跟欺負咱們?”傻柱壓低聲音靠在秦淮茹的耳邊得意洋洋的說道。
好歹他也做過私廚,也沒少上門給一些領導做過生日宴,了解過幹部家庭對于“私廚”的需求,既不能張揚,又得有個合理的說法。
他跟馮振東居住在一個院子裏,手藝又還是這一片有了名的,俗話說得好,近水樓台先得月,他早就想好了要以此來巴結對方。
“真的?”
“對呀~”
“柱子,我怎麽想不到呢,你真是太聰明了~”秦淮茹臉上浮現狂喜的神色,興高采烈的撲到了傻柱的懷裏欣喜若狂的說道:“隻要馮主任能替你美言幾句,你就能回後廚工作了,到那時候咱家的日子就會越來越好了!”
“嗨~”
“秦姐,我是什麽人,你還不清楚嗎?”
“咱這腦袋瓜子裏可不是空落落的~!”傻柱得意的指着腦袋,滿臉傲嬌的吹噓道:“别看我平日不着調,但咱辦起正事來,那叫一個靠譜,那叫一個機靈!”
秦淮茹看着眼前的“小機靈鬼”翻了個“魅惑”十足的白眼嬌滴滴的說道:“是是是,咱們家柱子就是聰明就是機靈,本事着呢~”
“不過啊,我可聽人說有人已經拎着菜籃子上門了,柱子,你說那個人會不會也是個廚子啊?”她突然回想起院裏有人議論過的事情,語氣擔憂的問道。
“很大可能就是~”
“不過沒關系的,我的手藝可不是吹出來的,一般廚子可沒我的手藝好。”傻柱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在南鑼鼓巷這一片的廚子。
除了個别幾個國營飯店的大師傅之外,他自認爲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要不然前些年軋鋼廠那麽多領導幹部或者是婚喪喜宴爲啥非得排着隊請他上門掌勺不可?
哒哒哒。
“同志,麻煩讓讓。”穿着三開門軍大衣,頭戴一頂狗皮帽的劉洪昌挂着一個深綠色帆布包剛走進月亮門就看到有兩個人堵在了跨院門口,于是開口客氣的說道。
“???”
“哦.....”傻柱與秦淮茹被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吓了一跳,本能的脫口而出過後就趕忙詢問道:“同志,你是?”
“我叫劉洪昌,呵呵,我是跟馮主任是棋友,今兒個約好過來下棋來了。”劉洪昌拿出了事先與馮振東約定好的借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