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還差2000補在了上一章裏面)
伴随着閻家屋内的争吵聲此起彼伏的傳出,居住在對門東廂房的李家兄弟就從家裏拎着椅子走出了房門,率先占據了一個開全院大會觀看視角最好的地方。
“去前院開大會了!”
“去前院開會了!!!”
陸建章與馮振東夫妻兩人走出跨院以後,早就蹲守在跨院門口的許大茂與劉光天兩個人就先後扯着嗓子從後院開始了吆喝。
嘎吱。
嘎吱。
家家戶戶在聽見兩人的吆喝聲過後第一時間就打開了房門,拎着椅子闆凳急匆匆的就趕到了前院,随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去。
他們早就知道了陸建章出現在四合院的消息,在得知楊瑞華前腳剛進了跨院沒多久,陸主任就冒着寒風趕來,大概率也猜到了兩者之間肯定存在關聯。
而且肯定不是什麽好事,至少對閻家來說,絕對不算好事。
前腳閻埠貴被抓進了保衛處,隔天下班時間楊瑞華去跨院找馮家,除了想求馮振東放了閻埠貴之外,還能有什麽事情?
馮振東要是真同意放了閻埠貴,那還把陸主任叫過來幹嘛?
“柱子,你發現了沒有?”
“街道辦的陸主任好像對馮振東不止是客氣那麽簡單.....”混在人群裏的秦淮茹忽然察覺到了馮振東與陸建章兩人的站位問題低聲的說道。
“發現了,陸建章走進來的時候故意讓馮....馮主任先走過蓮花門,這是領導之間誰官大誰走前面的一種形式吧。”傻柱不留痕迹的點了點頭,雞賊的低聲說道:“其實吧.....我都懷疑這個陸建章一開始就認識他了,再不濟也認識他家裏的長輩。”
飽受毒打過後,傻柱在面對馮振東的時候總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心慌與别扭,尤其是在提及其名字的那一刻,腦海裏就會閃爍着當時在保衛處審訊室裏兩人的對話。
那一句:“你至今都不願意叫我一聲馮科長。”讓他至今都還心有餘悸,壓根就不敢直呼對方大名。
“街道辦主任,我聽說級别好像跟馮振東一樣吧?”
“哪怕認識他家裏人,也不用非得讓他走前面吧?”秦淮茹對行政級别一知半解,隻不過是在街道辦裏“深造”的時候聽同個牢房的“室友”聊過。
街道辦主任是處級領導,而她也知道保衛處主任是處級領導,兩者的官都一般大,怎麽還會分三六九等。
“他管着幾百号槍杆子啊......”
“秦姐,别,别叫他名字,萬一要被人聽了去,咱就惹麻煩了。”每當秦淮茹說出馮振東大名的那一刻,傻柱的心髒總是感覺有點揪心,疑神疑鬼的四處觀察,生怕有人注意到他們之間的低聲交談。
“馮主任,陸主任,人都齊了。”劉光天與許大茂學着當初閻埠貴那般,掃視周圍人群逐步點清楚院子各家各戶都來了人之後沖着前方的兩人點頭示意道。
“咳咳!”陸建章先用眼神示意馮振東,在得到默許之後故意輕咳兩聲,打斷了坐在前方闆凳上的一衆住戶的低聲議論。
馮振東走到一旁坐在趙雅身旁,翹起二郎腿點了一支煙,準備好好的觀摩這場由他主導的“好戲”,身旁的許大茂眼疾手快在他掏出煙盒的瞬間就已經把火苗捧到了身前。
劉光天嘴角一咧,在心裏暗罵道:“艹,這家夥單手劃火柴盒的手法是真絲滑啊。”随後咬了咬牙,下定決心一定要學會這個手法以及下次一定要比他更快更絲滑。
“天色不早了,我也長話短說,不耽誤大家夥回家吃飯。”
“今天這場全院大會的主題是閻家閻埠貴因涉嫌....哦不對,經過我剛才與馮主任詢問過後,閻埠貴投機倒把罪名屬實。”
“所以,這場大會主要内容就是閻家知法犯法,家屬楊瑞華罔顧法紀上門以哭鬧爲由,試圖逼迫身爲執法者的馮主任徇私枉法!”
“楊瑞華!”
“你上來!”陸建章闆着臉指着閻家一行人中的楊瑞華沉聲斥責,說話之間還絲滑的把他剛才去跨院與馮振東詳談的原因掩蓋了過去。
這番口才與情商,也難怪能夠讓徐向東家裏對他大力栽培,硬生生的把他從其他區調到了東城區的南鑼鼓巷,提前占了街道辦主任的坑。
“我.....陸主任,馮主任,我沒有,我不知道啊,我什麽都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老閻投機倒把啊~”楊瑞華被吓得驚慌失措,聲音哆哆嗦嗦的從嘴裏傳出,腳步紋絲未動不敢上前。
剛才争吵過後,她已經想明白了今天的危局全都是自家老伴犯了罪,她要不想受到牽連那隻能咬死不承認,把裝傻充愣堅決執行下去。
這還是于莉無可奈何之下想出唯一能夠讓一家老小能夠少受到公公牽連的唯一辦法,把責任都甩給閻埠貴,他們才能逃過一劫。
起碼,閻家不會家破人亡,閻解放跟閻解成的工作興許還能保得住,家裏還能過下去。
“三大媽....楊大媽跑跨院裏鬧了?”
“這不是吃豹子膽了啊?”
“我的老天爺,她哪來的膽兒啊?”
“老閻投機倒把.....咱院裏住着一個保衛處的主任,他膽兒這麽肥啊?還敢玩燈下黑?”所有人爲之一愣,自從馮振東住進四合院以後,很多人連去鴿子市場的次數都少了一半不止。
好在如今物資豐富,還有愛國肉的熱潮,肉蛋類補缺了,每個月還能按照人頭買上半斤不要票的肉類,除了偶爾可能家裏糧票不充足的情況才會趁着上下班的時間偷摸閑逛到附近鴿子市場溜達一圈。
有些機靈的還會随身攜帶上家裏的其他票據,一旦倒黴被抓了現行還能借口說是想要用身上攜帶的那張票據與人交換糧票。
隻要态度好一點,一般情況街道辦跟保衛科也懶得較這個真,批判幾句也就不會爲難他們。
“讓你上來,沒聽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