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強得知消息第一時間帶着所裏三名值班的公安騎着自行車火急火燎的往四合院方向趕,按理說這一小段距離腿着也用不了多久,可是派人過來叫他的是馮振東,他可不敢有半點耽誤。
兩輛自行車一來到院門口,劉東強四人連自行車都懶得管,往旁邊一推隻留下了一句:“派出所辦案,車替我看好!”頭也不回的就跑進了院裏。
“馮主任!”四人跑進中院沖着站在院子中央的馮振東敬禮喊道。
“現在的情況是傷者何雨柱陷入昏迷,人你也瞧見了吧?”
“瞧見了,我出門那會林澤已經陪同他們去了醫院。”
“當時屋内闖進去不少人,可能對現場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人我就交給你們處理了。”
“好,沒問題!”
馮振東說完也懶得爲了何家父子的事情耽誤他與趙雅的晚飯轉身就走回了跨院裏,站在人群旁看着熱鬧抽着煙的劉洪昌見狀也是默默的扯了扯何文慧跟自家老娘,眨巴了一下眼睛示意兩人也趕緊開溜,别在這個裏圍着耽誤事。
“劉所長,是何大清先動的手,是他打了柱子,柱子才還手的,他拿椅子砸柱子的腦袋,柱子就是被他砸暈的~”
“胡說,是他按着我打,爸拉不開他,一時情急才會把椅子砸他後背,壓根就沒有砸腦袋,劉所長,她胡說!”
“你是何雨柱的親爹?何大清?”劉東強沒有理會何雨水跟秦淮茹兩個人争先搶後的辯解,徑直的走到了何大清面前。
“是,所長同志,我是何雨柱他爹,今天動手.....确實是我先動的手,不過我隻是打了他一巴掌,其他的.....”
“劉所長别聽他.....”
“劉所長,您看,我這臉就是傻...何雨柱打的,我爸是爲了救我。”
何大清的話還沒說完,秦淮茹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神态湊前上,何雨水見狀同樣是走上前指着自己那張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臉頰控訴道。
“夠了!”
“菜市場啊?”
“老呂,你留在這挨家挨戶錄口供,張麟,鐵牛,把他們仨帶回所裏分開問話!”劉東強臉一闆,雙眼銳利的瞪了即将要撕扯在一塊的兩人,一聲咆哮過後轉身走進了何家。
“老實點,在敢瞎幾把嚷嚷就給你們仨上指拷!”兩名公安拿着手铐铐上了何大清,一前一後帶着三人走出了院外。
年紀偏大的公安老呂則是從中院劉家開始一戶一戶的進行了問話,還在劉家借了一本嶄新的本子與鋼筆開始記錄所有人的口供。
當他走出劉家房門就撞見了一臉燦笑滿臉肥肉的賈張氏一個勁的朝他控訴着秦淮茹的諸多不是,又将何大清上午堵門欺負她的事情哭哭啼啼的說了出來。
“公安同志啊~你要替我做主啊,那個何大清不是人啊,他欺負我一個沒了丈夫沒了兒子的寡婦啊~”
“我家裏就我跟我孫子相依爲命,秦淮茹那個當媽的不知檢點搞了破鞋,害得我這麽大歲數了還得操持着這個家~”
“您一定要狠狠的處罰他們,最好,最好把他們都抓起來關去勞改農場裏砸石頭!”
.....................
“我回來是收到了閨女的信件,她在信上說了傻....柱子,也就是我兒子對她這個妹妹的事情,還把娶了一個破鞋的事情也說了。”
“我這個當爹的.....當年也續弦娶了個帶娃的寡婦,知道裏頭的門道多,也知道寡婦的心思沉,所以我回來是爲了替他掌掌眼。”
“堵門罵人的事情是因爲柱子當年被賈家跟易中海算計那件事情。”
“同志,你也理解理解我一個當爹的人知道兒子被人算計成這樣是個什麽樣的心情。”
“至于我打柱子,我當時就抽了他一個嘴巴,還是因爲雨水的事情,我氣過頭了,當爹的打兒子一個嘴巴....這不是平常的事嗎?”
“他做錯了,害了自己的妹妹,我這個做爹的打他,也不至于拿椅子砸他啊!”
“當時他就把我撞到了,然後壓着雨水就打,我拉都拉不開,雨水又被打得快不行了,我心裏一着急就順手拿起旁邊的椅子....我沒有往腦袋上砸,我砸的是後背,他是我兒子,老話說得好,虎毒還不食子呢,我怎麽可能下得去死手啊!”
何大清坐在審訊室冰冷的鐵質椅子上,逐漸恢複冷靜以後紅着眼眶一點一滴的講述起了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最後淚眼婆娑的問道:“柱子現在怎麽樣了?”
在生氣也好,在氣憤也罷,不管這個兒子多荒唐多沒人性,那也是他的兒子,被他一椅子砸暈了過去,他心裏還是很擔心兒子的安危。
“目前醫院那邊還沒有消息,有了消息會告訴你的!”
“何大清....咱倆也算認識,我就痛快的給你一句忠告吧。”一名頭發灰白的中年公安放下手中記錄口供的圓珠筆,點燃兩支煙,起身把一支煙塞進了對方嘴巴裏。
“嘶.....”
“孫公安,您說,您說。”何大清深吸一口煙态度謙卑的沖着對方點頭緻謝,當年他在南鑼鼓巷這一片手藝也是出了名的好。
眼前這位孫正跟他年紀相仿,也曾經找過他掌勺做過家裏的喪宴,兩人算得上是有些私交,對方主動提到了忠告,他心裏也是不勝感激。
“如果你說的事情都是真的,一句話都不帶摻假的話,你的問題就不大。”
“說到底,隻要你那兒子沒什麽事,哪怕他媳婦兒想鬧,你頂破天也就是一個治安拘留,沒幾天就能出去了。”
“不過我想提醒你一句,你這兒子是沒救了,他去年那些事....唉,看得出來,他是被易中海給教歪了,還被那寡婦迷得已經聽不進勸了。”
“如果你想閨女好,趁早抓點緊找點熟人托關系,該去法院上訴就去法院上訴,把房子什麽分完,讓閨女申請換房,離你那兒子遠一點吧。”
“他早晚會拖累死你們父女倆的~”孫正歎息着彎下腰一邊整理着桌子上記錄口供的本子與圓珠筆,善意的提醒過後走出了拘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