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傻柱行賄被捕的消息已經轟動了南鑼鼓巷,原本聲名狼藉的名聲再上新高,一時之間引起了衆多人圍堵何家謾罵的景象。
四合院内的住戶也是集體堵在何家門口進行讨伐,對何家一而再再而三搞出的糗事導緻院内衆人顔面無光極爲憤怒。
最後還是馮振東回到了四合院以後才平息了衆人的怒火,保住了何家那扇搖搖欲墜的房門與已經被敲得七零八落的窗戶。
“振動~”
“這家人還真是鬧騰沒完沒了,怎麽又出了這檔子事啊~”回到家裏,趙雅貼心的打來一盆熱水遞上了一條熱毛巾。
“估計是何大清告了他,他怕房産出變故,在廠裏先去了工會咨詢,後來又跑了李懷德的辦公室。”
“那家夥腦子也不知道是怎麽長的,還把票據跟錢撕成兩瓣順着茶水喝進去了。”馮振東拿着熱毛巾擦着臉訴說着傻柱在廠裏的騷操作。
“他可真行啊......”
“不過我聽人說,房子好像是何大清過戶給他的,他爲什麽那麽怕啊?”趙雅目光疑惑的追問道:“他才是戶主,按理說何大清應該搶不回房子吧?”
“搶房子?談不上搶。”
“何大清肯定也咨詢過房産問題了,我看十有八九是要分房。”
“我聽老陸說了,何大清先後去了街道辦兩次,法院也找了當年在街道辦上班辦理過戶手續的辦事員取證。”
“目前的情況應該是他想證明房産是他過戶給傻柱,現在想要回半間正房作爲養老居住。”馮振東把毛巾扔回臉盆中,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煙,略微思索片刻就大緻想通了何大清的目的。
傻柱是軋鋼廠的職工,房産證也是他的名字,何大清在怎麽起訴也不可能把過戶出去的房産拿回去,要不然完善的過戶手續就成了笑話。
他想必也應該在法院得知了這個操作行不通,之所以還堅持起訴傻柱的原因肯定就是經人提醒以後轉變了一條思路。
拿不回整間正房就打算通過養老居住的目的起訴傻柱作爲兒子,享受了父親的養育以及房産饋贈唯有讓傻柱反向給他提供養老之類的方法。
“還能這樣啊?”趙雅眼睛豁然明亮,對這個操作方案也是大爲震驚,沒想到何大清一個廚子還能想得到這種崎岖的方式來争取已經饋贈出去的房産。
馮振東把趙雅摟在懷裏,笑眯眯的吐出一口煙圈,嘴角微微上揚咧嘴說道:“别小瞧他,他雖然隻是個廚子,不過手藝倒是還真不錯,在東城區混了小半輩子,熟人可不少,你信不信,最多三天,他一定會找我的~”
“何大清他找你做什麽?”趙雅就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仰着頭滿臉好奇的眨巴着眼睛。
“老劉是我的廚子,這件事情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猜得到。”
“何大清既然告了傻柱,親情就斷了,也就證明他對傻柱這個兒子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他争房子爲啥?不就是爲了女兒将來能照顧他或者是多去保定看看他嗎?”
“何雨水現在什麽處境?她跟傻柱比起來也是半斤八兩的過街老鼠,就算她跟傻柱斷了親,别人就不計較啦?她光是傻柱妹妹這個頭銜戴在腦門上.....她以後怎麽結婚嫁人啊?”
“房子是給何雨水的保障,多一間房子,家庭條件能提高一點,過些年等這件事情淡一點,她有工作有私房才能找到個能看得上她的對象。”
“至于找我,呵呵,我聽人說何大清當年憑一道傳統魯菜醋溜三白名聲大噪,他能跟我做交易的應該就是這份多年積累下來的手藝心得了。”馮振東掐滅煙頭輕笑道。
何大清在劇裏出場以後目的也是十分明确,外表看似唯唯諾諾可憐巴巴的樣子,一副沒有臉面對兒女,實則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慌亂。
在面對傻柱跟易中海的質問跟責怪還能理直氣壯的反駁了兩人,唯一出現愧疚情緒的時刻就是何雨水出場問出了那句“這三十多年去哪了”。
也許從許大茂找到他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算計好了回到四合院以後怎麽應對傻柱跟易中海兩人。
能在北平時期以及軍官會時期都能安然度過的廚子,光是靠手藝又怎麽可能混出名堂?這家夥心思可不少,興許連白寡婦那件事情都是他心甘情願想要子孫滿堂的算計。
“哎,屋外頭好像有動靜?”
“好像是老劉家。”
馮振東與趙雅兩人相互依靠在沙發上存溫閑聊之餘,屋外突然傳入了嘈雜聲。
“什麽?”
“我兒子看你洗頭,你就給他一個嘴巴子?”
“有你這麽當媳婦兒的嗎!!!”王翠蘭那标志性的嗓門絲毫不帶掩飾的扯着嗓子在中院響起。
院内衆人剛剛散去沒多久又聽見了争吵聲,在分辨出聲音來源的瞬間又急匆匆的從屋裏跑了出來,劉母王翠蘭在四合院這段時間人際關系都處得不錯,兒子又是馮家的“廚子”。
衆人也深知巴結馮家的想法過于困難,也有不少人轉念想要巴結上與馮家相關的人,着急忙慌的就上前拉開了盛怒中的王翠蘭。
“哎喲,翠蘭,你這是怎麽了啊?”
“洪昌這臉怎麽搞的啊?”
“也許是小兩口拌嘴了?有啥事好好說嘛,氣大傷身,别生氣了昂~”前院的李家與周家大媽相繼拉着王翠蘭的胳膊好言相勸道。
“師父,您這是咋了?出啥事了?”六子聞訊也在第一時間從前院的東耳房趕了過來,在瞧見自家師父臉頰上的紅印子時關切的問道。
“媽~”
“您别鬧了.....”
“多丢人呐~”劉洪昌走上前沖着母親擠眉弄眼的暗示,希望她别把事情嚷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