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振東擔任ZZ部主任以後工作量也是驟然增多,隔三差五就得乘坐着配備的那輛BJ212吉普車往返城區武裝部開會。
“習慣就好了。”
“這年頭啥都得過個會~”林嘯坐在辦公室裏帶上眼睛一邊填着批條一邊語氣玩味的調侃道:“一些無關緊要的會,你就發呆就好了,我也是這麽熬過來的。”
聞言,馮振東莞爾一笑拿起桌子的煙盒抖出了兩根煙扔了一支過去,随後拿起打火機自顧自的點燃了嘴裏的煙點頭表示認同。
“說的也是~”
“哎,哥,下周末去舅舅那吃飯呗?正陽也回來。”
“我就不去了.....”林嘯擡起頭緩緩搖頭,對于陸家跟馮振東幾次三番盛情邀請總是擺出一副不感興趣的架勢。
“不是~哥,當時你是咋說的?咱倆不能生分了吧?”
“今兒個我是帶着命令來的,舅舅說,必須得把你請過去。”
“不然下周末他得親自開車來接你了。”馮振東不高興的搶走對方手上的鋼筆扔回筆筒裏,大有一副誓不罷休的架勢逼迫道:“是不是真得讓舅舅來請你啊?”
“不是~”
“我要跟你生分了,還能給你這麽批東西嗎?”
“我就是想一個人待在家裏陪老婆孩子.....唉,振東,不是我對你或者是你舅舅有什麽意見,也不是要跟你們生分。”
“我是越來越不喜歡熱鬧了,尤其是這兩年....我一跟一大堆人吃飯,就想瑤瑤跟我爸媽了。”林嘯長歎一口氣,耐着性子強忍内心悲傷的解釋道:“我對你一丁點都沒有變,在我心裏,你還是我妹夫,還是當初那個重情義的振東。”
一扯到家庭方面的話題,馮振東頓時也啞口無言,他看得出來林嘯内心裏的悲痛,幾次三番的盛情邀約也是希望對方能夠走出那段記憶。
奈何對方似乎已經有了屬于自己的生活方式。
“嘶.....”
“我這輩子已經沒什麽追求,也沒有想過要往上爬。”
“我覺得當個後勤處長就挺好的,每天能準時準點下班回家陪老婆孩子吃飯就很滿足了。”
“你還年輕~經過上次的案子,你今後的成就會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高。”
“所以啊,你就别操心我這邊的事了,有這功夫就多跟市武裝部的人走動走動。”
“逢年過節,我在跟你一塊找爸媽以前的老戰友唠唠嗑就行了。”林嘯滿臉坦誠的望向面前眉頭緊皺的馮振東,嘴角挂着一抹平淡的笑容。
望着這一幕,馮振東心裏有點不是滋味的歎了一口氣,也知道對方已經下定決心了,自己在怎麽勸說也無濟于事。
“行吧。”
“哥,心裏要是苦了悶了,别自個兒喝,叫上我一塊。”
“喝酒這一塊,總不能不帶上我吧?”
“行,下回我想喝酒的時候一定把你叫過來。”
“回去吧,訓練的彈藥跟手套襪子這些消耗品,自個兒拿着條子去庫房領。”林嘯拿出公章在批條上蓋上之後就推向了馮振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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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個月時間,馮振東每逢周末就會在陸國章的帶領下與市武裝部内的領導班子聚餐,靠着系統空間作弊,他在部裏也得了一個“千杯不倒”的名号。
這一天,他喝得面紅耳赤之後又用同樣的招數把陸國章的幾名老戰友喝得已經快要不省人事,引得幾名上了歲數的老頭子拽着他的胳膊不依不饒的喊道
“馮小子,下回,下回再跟你一較高下!”
“今兒個看在老陸的份上,先讓你回去~”
“行,下回一定奉陪到底!”
馮振東把人攙扶出了陸家,注視着對方被司機送上了車之後叼上一根煙得意洋洋的咧起一個燦爛笑容,仿佛是在說。
“舅舅,我這酒量怎麽樣?”
他一開始還想要憑借自身酒量與這些老酒桶拼一拼,好幾回都是被灌得實在是快迷糊了才不得不動用系統空間作弊。
後來他也想開了,酒量這玩意還真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于是後邊的酒局開局不到半小時就直接開始作弊,也省去了他飯局結束以後還得在陸家客廳大口大口喝着醒酒湯。
“你小子裝得還挺像那麽一回事的。”
“要知道你小子那麽能喝,以前我就該把你叫來陪坐了。”陸國章醉醺醺的靠在門框上抽着煙,他可沒有馮振東的系統空間,又是跟老戰友把酒言歡,端酒杯的頻率也是頻得吓人。
每次都隻是勉強熬到了飯局結束,人一走,他的酒勁一上頭立馬就會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因此也沒少挨妻子王慧的“批評”。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今年開始怎麽喝都能保持清醒。”
“也許是傷好了以後酒精對我沒有那麽強的效果了吧。”馮振東聳了聳肩滿臉真誠的吹噓道:‘上回我給老徐,哦,就是徐向東給喝到桌子底下了~’
“行了,早點回去吧,别讓小雅擔心。”陸國章吹了一會風,頭立馬就覺得天旋地轉,察覺到可能是酒勁上頭,趕忙就準備往回走去。
“好嘞,那我就先回去了,舅舅再見。”
“小錢,走,回去。”
“是!”
馮振東轉身走上了配備的那輛BJ212吉普車,靠在車後座上對着坐在駕駛位置等候已久的司機錢鐵牛招呼一聲,後者立馬就雙手扶上方向盤踩動油門。
司機小錢一路上把吉普車開得四平八穩,他是馮振東拒絕了部裏配備的司機,轉而從保衛處裏挑選出來的一名有過駕駛經驗的保衛員。
如今他的級别達标配備了司機跟秘書,對于這兩個心腹職務的人也有着屬于自己的看法,能力可以差,但絕對要忠心。
秘書沒辦法自己選,那麽司機就必須得是讓他知根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