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最大的驚吓。
便是醒來就有人提親!
祁落之前也不過18歲,未曾談過戀愛。
18歲在現代,還是很年輕的年紀,更未曾想過婚嫁之事。
看着少女的猶豫,少年眼中含着緊張,生怕被少女拒絕了。
祁落看了看,這個爲了救她,而毅然跳下懸崖的少年。
如果不是桑旸,想來她昨日便已摔死了。
如若是嫁給他,倒也是并不反感。
應該對他,她也是有些喜歡的吧?
不反感與他相處,不反感他的接近,甚至這麽被抱着也不曾反感,甚至還隐隐有點開心,也許這便是喜歡吧?!
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作爲現代人的祁落,覺得婚姻絕不能是如此草率的事情。
“子钰,你是真心想娶我?還是怕會壞了我的名聲?”
毫無情商的少年有點呆,這難道有什麽差别嗎?
“落落,我是真心想娶你,也是怕壞了你的名聲。可是這兩者有何不同麽?”
看着一臉懵的桑旸,祁落不禁扶額。
想來你最懂的永遠是吃吧?
“子钰,我不怕壞了名聲,你不用因爲擔心我的名聲而娶我。”
少年聽到祁落如此說,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立馬便暗淡了下來。
原來落落并不想嫁給他麽?
一想到少女以後可能會嫁給旁人,他就覺得胸口發悶。
看着頗有點可憐兮兮的少年,少女又道,“如若你是因爲心悅我,而想娶我,我們可以試着交往。”
交往?
什麽是交往?
少年徹底懵了。
算了!
古人也沒有交往一說。
祁落哭笑不得,隻得又問:“那你心悅我麽?”
少年有點呆,心悅?
他從未心悅過女子,不知道什麽是心悅……………
不過他看過很多書!
“彼采葛兮,一日不見,如三月兮。”
如若見不到她,他定然是時時會想起的,那這便是心悅吧?
少年似是想明白了!
眼神愈加堅定,點了點頭,“心悅!落落,我心悅你!”
“子钰,沈家的家規你可知曉?”
“嗯,我知!落落我若娶你,定然允你一生一世一雙人。”少年好似突然開了竅。
少女笑得香甜,“那既如此我便允你心悅我!不過,你暫且不用上門提親,婚事得待我允了,你才能上門。”
“那你何時允我?”
“待到該允之時,自然便會允了!”
“那何時爲該允之時?”
……………………………
原本不該是情意綿綿,郎情妾意的情話麽?
莫名畫風怎麽就歪了樓。
話說嫁娶是用來這麽讨論的麽?
山洞内,坐在石榻上的少男少女,正在認真的讨論,關于求親的話題。
忽然少女說道,“子钰,我餓了!”
少女嘟起了嘴,扯着少年的袖子撒着嬌。
從未見過少女如此模樣,少年直接看呆了,“哦!………好!我這便去找吃食!”
看着立馬跳的老高,直往外跑的桑旸,祁落眉眼含笑。
才跑出山洞,桑旸又跑了回來。
桑旸對自己的識途能力,實在不是很有信心。又怕留下少女,再遇到毒蛇猛獸。
于是幹脆回來抱着少女一起去找,反正蠻力有的是。
山間的叢林裏,絕美的少年抱着一路巧笑嫣然的傾城少女飛奔而去。
……………………………………
此時的南泉庵,已經是一片混亂。
朝霞郡主和鎮西王少将軍,落入玉山山崖,已經一日一夜了。
沈家和拙州府衙的所有暗衛和官差,在昨日均已全部出動。
甚至被桑旸留在泉州的祁武,都連夜趕到了玉山。
英國公夫人沈吟月,聽聞此事後,當場昏厥了過去,醒來便親自來了南泉庵,等着搜尋的第一手消息。
玉山兇險,大家皆認爲少将軍和朝霞郡主,此次乃是兇多吉少。
沈家根本不敢将此事,告知沈太夫人,隻說祁落和英國公夫人,随少将軍去了泉州遊玩。
當晚暗衛和官差就兵分幾路,連夜圍着玉山一寸一寸地搜尋。
直至今日晨起,早前随着桑旸和祁落,一同跳下懸崖的幾名暗衛中有一名奉史昭之命折返。
能随着一同跳下來的暗衛,本就是武功最爲高強的,落入山間也隻是稍微受了些輕傷。
他們雖未曾找到少将軍和朝霞郡主。
但玉山看似險峻,實則山壁坡度緩急有序,且多有落腳之處。
少将軍武功高強,況且他們在沿途的山壁上,均發現有刀劍砍鑿的新痕,想來必是少将軍所留。
少将軍和朝霞郡主定然無事。
現史昭和暗衛,正循着山壁的痕迹前往搜尋,尋找少将軍和朝霞郡主的下落。
少将軍和祁落留下的痕迹,消失在半山腰的朝晏坡,朝晏坡在玉山的半山處。
朝晏坡雖是坦途,但路況甚是複雜,與衆多岔路相連,需加派人手加以搜尋。
有了暗衛帶回的消息,沈府立馬便集結幾隊人馬,前去那朝晏坡。
午間時分,他們便在泉水邊,尋得了祁落和桑旸衣袍上,撕下來的帶血之布。
“這是受傷了?”英國公夫人這是喜憂參半,喜的是女兒被少将軍所救。
憂的是女兒受傷了,如此荒山野嶺,也不知傷勢如何?
…………………………
拙州在玉山的東側,期間祁落便循着太陽東升西落的軌迹。
兩人朝着拙州的方向,一路向山下行去。
此時正行在山間的少男少女。
“子钰,我見到那日山洞内的陳大人了。”少女才想起此時。
少年聞言瞳孔一縮。
“何時?”
“就是昨日,南泉庵的禅房,我從他們門前經過,他和一個王姓的大人正在争吵,才剛聽上了幾句。
便被他指使侍衛,打落了山崖,想來他們謀劃的定然是那不法之事。”
“你可看清了他的模樣?”
“嗯!他約莫四十歲的年紀,面色蠟黃,留有八字須,個頭不高很是清瘦,回去我便将他畫下來。
而另一王姓的大人是拙州口音,我雖未曾看到,想來再聽到聲音,我定能識得。”
祁落又将那日兩人說話的内容,與桑旸細細地描述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