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瑩瑩換好衣裳,才剛踏出門口,迎面便遇上了一個小厮,小厮長得很是普通,劉瑩瑩卻識得,是三皇子身邊的小厮。
“表姑娘,三皇子有請!”小厮壓了壓嗓子,左顧右盼的從袖袋裏,掏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劉瑩瑩。
劉盈盈眉頭輕擰,打開信封一瞧。信封中躺着的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佩。這玉佩下墜着的藍色绛絲如意穗子,還是她親手給打的呢!
當看清了這塊玉佩,是三皇子時常随身的玉佩時,劉瑩瑩趕緊捏緊了信封,撚起帕子,捂了捂砰砰直跳的胸口。
擡眼四周看了看,便打發了身後的丫鬟,随着小厮一同進了後院。
剛剛踏入,便見到了同樣被引來的三皇子,不過幾句話,藥效便漸漸發作了起來,半推半就間,便有了剛才一幕。
引路的小厮,不一會功夫便被抓了回來,幾個闆子下來就全部吐露了個幹淨。
小厮跟随三皇子的時間并不長,生性好賭,時不時便借着外出采買進出賭房。
前些日子在賭房,輸光了所有的銀錢,連帶着帶出去采買的銀子。無奈之下隻好借了印子錢,補上了虧空。
昨日裏便是還錢的日子,這三皇子府小厮的臉面也都不好使了,錢還不上,就被打了一頓。錢主還放了話,3日之内再還不上這銀子,便把他的耳朵給割下來。
總一起賭錢的王老哥,便出了個主意。說讓他隻要他辦一個小事兒,有人便能給他100兩銀子。
小厮掂量了一下,左右不過傳個話,遞個東西,便能得這100兩銀子。若是被發現,至多也是被打一頓攆出府而已,可如若是還不上這印子錢,打一頓自是少不了,怕是連命都要沒了。
小厮便大着膽偷拿了這玉佩,給劉瑩瑩傳了這麽句話。
王老哥早已沒了蹤影,事兒查到這兒也就沒了個下文。
審來審去審不出個所以然,也不敢将這事兒,再大張旗鼓的給傳揚出去。惹惱了皇帝,怕是以後再沒了立儲的可能。
此事莫不如早日将親事定下。正妃未進門前先納了側妃,傳出去雖會惹非議。但我朝律例,亦未曾有明禁之條。
貴妃便琢磨着趕緊回娘家,把這側妃的事兒給速速定下來。
姑母的心思,劉瑩瑩自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知道姑母并不想讓其成爲三皇子妃。
而三皇子未當上太子之前,祖父也絕不會讓其爲妾,太師府的嫡孫女,丢不起這樣的臉,姑母當年也是皇帝登基後,才入宮成了貴妃的。
如次陰差陽錯下,倒讓她成了側妃。劉瑩瑩一顆心早已心系三皇子,如今日這般,祖父也隻能允她嫁于表哥。如此看來這也算不得全是壞事。
暫且按捺住心中的不甘。殊不知今日隻是那側妃,往後又爲何不能登上那鳳位?
鏡中的女子,發髻和衣裳,早已經被身邊的丫鬟,重新收拾妥當。抿了抿淺淡小巧的唇,核桃般的腫脹的眼中,卻閃動着堅毅的光。